葉劍走到那塊西瓜石麵前。
“這塊破石頭一看就是廢石,還用解嗎?”黑衣青年一臉不屑的樣子。
權威老者也搖頭,道:“這塊石頭紅中帶白,明顯就是大路貨,絕對是從另外一塊賭石上切下來的一角,根本不用解就知道。”
“太明顯了,確實是廢石。”幾乎所有人都皺眉。
連第一重院落的老者也搖了搖頭,道:“這塊賭石不解也罷。”
戴小山神情頓時緊張起來,看向葉劍,道:“反正還沒有解,換一塊吧。”
“不換了,不然有些人會賴賬的,就這塊了。”葉劍沒有絲毫遲疑,拿起秋水劍,一劍直接剁了下去。
“喀嚓”
賭石裂開的刹那,一股綠色的氣體噴薄而出,頓時,刺鼻的惡臭充盈整間院落,令在場的所有人都變了顏色。
嘔!
眾人隻覺得胃裏一陣搗騰,幾欲快吐了出來。
這種惡臭,幾乎沒有人能夠忍受。
就連寧靜如牧冰雲,在聞到這股惡臭時,秀眉也不覺蹙了蹙。
葉劍屏住呼吸,朝前看去,剛才他便有種直覺,這一劍一定能切出東西,果然沒錯,但見一坨拳頭大的東西,灰蒙蒙,嵌在石層裏。
那一劍險些將這東西劈碎,與它擦邊而過。
“啊,居然出東西了,紅裏白怎麼有東西?”
“這一坨到底是什麼?怎麼這麼臭?”
“恐怕有兩斤重吧。”
……
旁邊的人全都捏著鼻子,驚訝的叫了起來。
第一重院落的老者完全目瞪口呆,自語道:“那塊石頭不可能有珍寶啊,居然……”
戴小山美滋滋,將裏麵的那一坨挖出,用真元攝在掌心。
旋即,其大咧咧的走到莫少近前,斜瞄了他一眼,道:“拿來吧,我們切出珍寶,你們以十倍價錢購買,並且跪地道歉。”
莫少的臉一下子拉的老長,額頭當時就冒出了汗水,他不在乎靈石,但是讓他當麵向人跪地道歉,卻是做不到。
他糾結於此,黑衣青年卻是一臉嘔吐狀,瞅著戴小山手中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正散發出惡臭的那一坨,他就一陣反胃。
莫少眼神掙紮,冷哼道:“我們賭的是切出珍寶,而你現在切出來的,鬼知道是什麼,臭氣熏天,我看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這一場賭局不算,諸位,你們覺得呢?”
“這東西這麼臭,我覺得一定不是珍寶。”
“對,沒錯,珍寶能散發出這麼臭的氣味嗎?”
......
周圍一片附和,黑衣青年仿佛看到了希望,立刻插嘴道:“我看,這東西八成是排泄物,根本算不上珍寶,所以,這一局應該算我們贏。”
“此物名為米田共,是上古某種異獸排泄的糞便,一般被用來調劑成解毒聖藥。”這時,人群外突然擠進來一名紫發青年,眼神似電,淡笑著開口道。
紫發青年一經出現,頓時在人群中引起一陣騷動。
“是天機閣的少主,今天上午我在天機閣的賭石坊見過他。”人群中,頓時有如驚呼一聲。
所有人驚詫,一時間,目光全都朝紫發青年彙聚而去。
麵如冠玉,豐神玉朗,天機閣的少主看上去十分祥和。
葉劍眉頭微挑,眼前的紫發青年目光似電,氣息十分強大,體內仿佛有一頭凶獸蟄伏,強大的氣場蓋過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天火大師。
此人,是他見識到的第一個進入第五無敵狀態的年輕一代。
“這位道兄,在下逍遙子,不知你怎麼稱呼?”逍遙子走到葉劍麵前,十分謙讓的問道。
“葉劍。”葉劍開口道。
“原來是葉兄啊。”逍遙子點了點頭,彌合著眼睛,臉上時刻都掛滿了微笑。
讓人看上去,他仿佛人群中的小太陽。
而這時,第一重院落的老者也走了過來,見了一個禮,問道:“這位公子,剛才你說,這東西是米田共?”
逍遙子點了點頭,從自己的袖袍中拿出一把折扇,輕輕搖曳起來,看上去飄逸絕倫,一股超凡脫俗的氣質淩駕眾人之上。
“真的是屎啊!”人群中鎮靜下來,突然又人喊了這麼一句。
黑衣青年一頭黑線,整個人瞬間不好了。
戴小山見此,嘴角卻是咧到了後牙槽,看上去別提有多賤了。
莫少輕哼道:“既然是屎,那這場賭局是我們贏了。”
“非也非也。”逍遙子搖了搖手,打斷他道:“米田共乃是不可多得的解毒聖藥,自然屬於珍寶一列,雖然它的藥方早已經失傳。”
戴小山咧嘴,“怎麼,你還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