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半日功夫,金烈族所有的高層戰力傾出,在族長和先知的帶領下,前往前線戰場。
一同帶走的,還有十萬近衛軍,整個金裂城,儼然成為了一座空城。
初陽聖子被委以重任,擔當起少族長的重任,幾大聖子和聖女從旁輔佐,一同輔佐的還有執法殿幾位大長老。
在所有高層傾出的情況下,為了防止異族偷襲,執法殿特意留下了五位大長老,統領執法隊數千戰員,協同初陽聖子管理好金裂城。
整個金裂城開始出現了嚴禁,城門緊閉,隻準進不準出。
執法大殿內,黷武尊者和黔武尊者相視一笑,眼神中都閃過一絲會心的冷意。
這次他二人被留下來,真可謂天賜良機,他們正愁沒有辦法扳倒初陽聖子呢,機會來了。
執法隊掌握在他們手中,初陽聖子等同於沒有實權,而一個沒有實權的少族長,就是一個傀儡,他們隻需要找到一個借口,翻手便能覆滅他。
如此良機,叫他二人如何不興奮。
“黷武兄?“
“黔武兄。“
二人仿佛兩隻老狐狸,會心一笑。
隻是,就在這時,殿外突然有人來報,
“啟稟兩位長老,廣平軍副帥祭牙率兩萬大軍來援,初陽殿下正率人出城迎接,他命令小的特地來通知兩位長老一同前往。“
黷武尊者和黔武尊者一聽此話,一口血差點沒有噴出來。
“怎麼回事?!“
“廣平軍鎮守東部陣營,沒有族長命令,如何敢擅動?“
“小......小的也不知。“
稟報的侍衛戰戰兢兢,一臉駭色的回答道。
黷武尊者和黔武尊者相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震驚,但很快,這一絲震驚便被一抹冷意掩蓋。
二人當即聯袂,來到金裂城外。
遠遠看去,此刻,金裂城外正密密麻麻的,整齊的排列著兩萬大軍,甲胄鮮明,雄壯威武。
而在隊伍的正前方,一道身影宛如一輪金色的太陽,耀立在正前方,光彩奪目,仿佛天人一般。
黷武尊者和黔武尊者一眼便認出了初陽聖子,喉間同時傳出一聲冷哼,隨即,身形快如兩道閃電,朝著初陽聖子電射而去,氣勢洶洶,大有興師問罪的樣子。
“初陽,廣平軍鎮守東部陣營,防備東方的羌夷部落,如何能夠擅動?!再者,沒有族長的命令,你是如何做到調動廣平軍的?“
“擅自調動四方部隊,初陽,你這是要謀反啊!“
二人一上來,也不管其他,便是被初陽聖子扣下一個謀反的罪名。
整個場麵瞬間就靜了下來。
廣平軍副帥祭牙,是一名皮膚棕灰,麵容古板的中年,身高約有三米,長相十分魁碩,他體內的氣息如淵如海,浩瀚深邃,儼然是一名實力超群的上尊。
見到這兩人一見麵就給初陽聖子安插了罪名,祭牙當場就冷哼一聲,直接站了出來。
“怎麼,祭牙?你難道想要謀反不成?“
“金裂城的執法隊何在?初陽與祭牙意圖謀反,還不快快給我拿下。“
黷武尊者和黔武尊者當即就喊了起來。
在他們身後的城牆上,是執法隊的數千戰員,隻是此刻,卻是沒有一人響應。
黷武尊者和黔武尊者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見到和他們一起被留下來的三位大長老也在場,心中頓時疑惑半分,又看了看周圍人的眼光,頓時覺得不對勁。
初陽聖子周身依舊籠罩在一層金色的霧罩當中,朦朧之意仿若天人,見到黷武尊者和黔武尊者沒有再開口,他說話了,
隻見他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掏出一枚玉質的令牌,頓時,在場的所有人全都跪了下去。
“聖......聖令!“
黷武尊者和黔武尊者更是睜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相信,緩緩的跪了下去。
見聖令如見族長!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族長將聖令直接傳給了初陽聖子,幾大聖子看到這一幕,心中更是苦澀不已,聖令麵前,他們已經失去了競爭資格。
初陽聖子收起令牌,開口解釋道:“族長在臨走之時,料到會有一些事態發生,所以才留下聖令,讓我調集兩萬廣平軍前來鎮守金裂城。“
黷武尊者和黔武尊者聽後,可謂是滿頭大汗。
“原來是這樣。“
祭牙冷哼一聲,“兩萬長老,現在可清楚了?聖子殿下還是不是反叛?我祭牙是不是造反?“
麵對數萬雙眼睛的質問,黷武尊者和黔武尊者真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而站在城牆上的金陽聖子和三陽聖子,更是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初陽聖子笑了笑,顯得格外開朗,道:“算了算了,如今正處在關鍵時刻,黷武長老和黔武長老會有此質疑,也是出於部落的安全考慮,祭牙帥就不要再揪著此事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