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骨氣。”我居然聽到藍婷搬弄手指關節發出的咯咯響聲。心裏一驚,“你不是藍婷?”
“被你看出來了?真是沒意思,本來還以為能多玩會的。”聽我道破她的身份,她反倒略有興致的看這我。
“你是藍婷的姐姐,藍嵐?”我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看他們兩人長的幾乎一摸一樣,隻不過姐姐比妹妹看起來更加成熟穩重一點。
“你還挺有眼光的嗎。”藍婷的姐姐看著我笑笑,說道.我從她的笑容中明顯看到一抹嘲諷。
“那天晚上也是你吧?”我突然想起那晚女子的心狠手辣,不禁感到毛骨悚然。隻不過我一直以為那晚的藍婷和我平時鬥嘴的藍婷是一個人。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她們非但不是一個人,居然還是姐妹關係。
“我不想太為難你,識相把東西還我,我可以既往不咎。”藍嵐看似很大度,實際上我知道隻要我一個回答令她不滿意,恐怕難免皮肉之苦。
“真的丟了。”我假裝這麼說,是想看看她有什麼反應。
她的表現大大出乎了我的預料,隻見她不知從何處拿來一卷膠布,看樣子是想封住我的嘴。我心中大感不妙,剛欲呼喊救命,沒想到她卻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之勢,率先封住了我的嘴巴。
我被她牢牢用繩子拴住,嘴上也被貼上膠布,行動不便不說,說話也不行。她當著我的麵從寫字台上拿出兩支鉛筆,然後夾住我的小指。一點一點的加力,我額頭上冷汗直冒。疼痛感刺激著我的神經,但又無從發泄,真是一個毒辣的女人。
她看著我,又問道:“說不說?”
我不能說話,隻好點點頭,但她好像沒明白我的意思,又加大了一些力道。我心中這個憋屈啊,怎麼就招惹這麼一號瘟神呢。
風哥好像是聽到我房間裏有些聲音,站在外麵問我:“懷柱怎麼了?”
見我房間突然變的安靜下來,風哥有些擔心起來,又問了幾遍,還是沒人回複。之後便聽到風哥鑰匙開門的聲音,他是這家的主人,每個房間的鑰匙自然都有。藍嵐臉色微變,但是迅速的給我解開繩索,然後威脅一樣的告誡我說:“要是你敢說錯話,我就殺了你。”
我見她的樣子,真的能夠感覺到一股殺氣。他們姐妹倆完全不是一種類型的人。她手腳麻利,一看便是受過專業的訓練,僅僅隻是幾秒鍾時間便把我身上的繩索盡數解開。然後身軀一躍,躲到了衣櫃裏。
她前腳剛進去,後麵風哥也打開了門。我故意裝作剛醒的模樣,看著風哥說道:“您怎麼進來了?發生什麼事了?”
風哥進來四處看了一下,沒看出什麼異常,才對我說道:“剛剛我聽到你房間裏有人說話,我叫你又不回答,我擔心所以起來看看。”
“哦,剛剛我做了個噩夢,可能是說夢話。”我隨便編了個理由解釋道。
“嗯,你好好休息,明天可不能耽誤工作。”風哥提醒我說道。大概是看我額頭上布滿冷汗,就相信了我做惡夢的理由。其實他怎會想道,我這鬼模樣還不是被你那另一個寶貝女兒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