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翁早英想了想說道:“這樣吧,你給我做一個月的‘苦力’我們就算一筆勾銷了,你看怎樣?”
一個月的苦力相對三年苦力顯得確實有些微不足道,饒是如此還是令我有些難以接受。李薰看著我為難的樣子,非但沒有求情,反倒還幸災樂禍的說道:“誰讓你不守規矩,一個月的苦力算是便宜你了。”
我沒想到李薰也會開我玩笑,故意責備的看著她。李薰知道我假裝生氣,故意笑起來,翁早英也跟著笑起來。
我看著她們,真感覺她們是聯合起來算計我,不過回頭想想算計也不用這麼大費周折,隨便一個借口就可以了。
“你們今天安排了什麼行程嗎?”翁早英又突然問起我們。
李薰想了想,說道:“我準備今天和懷柱在四處轉轉,了解一下當地的風俗習慣。”
“嗯,好吧。我給你們介紹一個向導吧,他也是外地過來的。”翁早英想了想還是對我們說道:“不過,他收費貴點。”
我原本以為翁早英會做我們的向導,卻沒想到還需另外找人。翁早說臨時有些事情需要去處理,隻留給我們一個聯係方式。
李薰照著翁早英留下的電話號碼播了過去,很快電話那頭接通了電話。“喂,你是?”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渾厚,而又懶散的聲音,不知為何這聲音在我聽來卻隱隱有些熟悉,但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
“您好,是翁早英介紹我們找你做向導的。”可能是李薰的優美的聲音感染了電話那頭的人。
“嗯,好的,你現在在哪裏,我過去接你。”電話那頭的人立馬的變得柔和起來。很是會見風使舵的人。
“我們現在在翁早英家裏,您方便就過來吧。”李薰對著電話說道。
“嗯,好的,不知道怎麼稱呼?”電話裏人問道。“叫我李薰就好。”
電話那頭的人,爽快的答應下來,然後掛上了電話。十分鍾以後,我聽到機車發動的聲音,於是連同李薰一起出去。
車上坐著一個和我年紀相仿的人,隻不過身材比我胖不少,一頭卷發,眉毛粗的出奇。我們兩人視線相交到一起,都是難以掩飾心總的激動。李薰看我們兩人有些古怪,正納悶著,車上的胖子卻突然下車走到我身前,激動的說道:“你是懷柱?”
“你是高崗?”我同樣激動的看著他,萬萬沒有想道自己闊別多年的初中同學會在這裏遇上。
我們在初中裏算的上最鐵的哥們,因為高崗上完初三以後就沒有在繼續上學,因此以後便很少在有過聯係。今天在這裏碰上怎能不激動?
他在看看我,噓寒問暖的說道:“最近過的好嗎?”
“還成,高崗你怎麼會在這裏?”我更加在意的還是高崗的生活。他歎息一口氣,對我說道:“自從輟學以後,我便去了外地打工,憑借炒股賺了一些錢。本想回家鄉做點小生意,可沒想,天不隨人願哪。”
高崗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後我經人介紹,認識了一個叛賣股東的扒子,結果被他騙的身無分文。”高崗說道這裏還自嘲的笑了笑,大概覺得自己當初的決定竟是如此魯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