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高崗這麼說,我確定那人一定就是阿虎了。沒想到阿虎還能這麼關心我,不禁心裏十分感動。“他怎麼樣了,現在?”
高崗將酒杯裏最後一點啤酒一飲而盡,然後說道:“他讓我和你說,他現在過的很好,叫你不用擔心他。隻不過戚少有可能還會找機會報複你,他可能現在已經來到這裏了。”
將啤酒一飲而盡,我微眯著眼睛。心想,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戚少執意如此,我隻好給他點眼色瞧瞧,要不然他是不會把我放在眼裏。
“放心吧,我會小心的。阿虎在那裏怎麼樣?”我有些忐忑的問道高崗,畢竟阿虎不但是我的兄弟,還是救過我兩次命的恩人。
“不知道。”高崗連連搖頭,說道:“他隻是托人告訴我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我有些失望的歎息一口氣,然後轉移這個話題,問道:“孩子叫什麼名字?”
“高雅。”翁早英搶先高崗一步說道,臉上堆滿慈祥的笑容,很有一副良母的勢頭。我瞥一眼高崗,真是讓這小子賺到了。
“哦?是個女孩?”我有些詫異,問道。
“嗯,我跟早英都很喜歡女孩。”高崗微笑著說著,老臉因喝酒變得通紅。
酒足飯飽之後,我本想叫高崗到我那裏做客,可是被他執意拒絕了。“懷柱,你跟我用不著來這一套,有這份心意就夠了。”
我一尋思,自己連個房子都沒有,現在也都是寄居在風哥家裏,恐怕因為那事情,風哥也是對我極有意見,而我繼續待在風哥家裏,也掏不著什麼便宜。尋思著,準備租套房子,暫時安頓下來。
既然高崗執意拒絕了我的請求,那我也不在強迫他。再客氣下去,也是顯得太見外了。
“懷柱你回去吧,以後見麵的機會還有很多呢。”盡管高崗這般安慰我,但是我們都知道,此行一別,恐怕以後見麵的機會會變得很少。
高崗臨別前,還特地囑咐我一句:“以後一定要小心防備戚少,據說他現在手裏養著不少‘狼’(混混)呢。”
“我會的,不用擔心我,倒是你以後記得多穿衣服,不然也不會患上關節炎。”臨別前,我們相互關懷對方,我意識到這樣下去,等會恐怕會很難割舍。隻好一狠心,自己先行離開。
告別高崗之後,心情變得十分沉重。也沒心思去上班,閑逛在繁華的街道上,不知何時,我也變得多愁善感起來。輕歎一聲,正準備回小區。電話陡然響起,一陣悠揚的琴聲傳了出來。我疑惑的拿出手機,卻發現是老媽打來的電話。
毫不猶豫的按下綠鍵接聽起來:“喂,媽找我有什麼事嗎?”
“兒子,在外麵過的還好嗎?”老媽上來先是一陣噓寒問暖,我知道老媽平時沒事絕不會打我的電話,所以靜靜的聽著。
果然說了幾句噓寒問暖的話之後,老媽話鋒一轉,忙問道:“柱兒有女朋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