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以為有姘頭支持,你就不得了啦嗎?皇甫先生回來,會,會教訓你的!”徐青竹再一次強硬的說著話,隻是,她的話音未落,啪的一聲響,她的臉頰上,挨了夏如風一個巴掌。
“你沒長耳朵嗎?她已經告訴你了,我是她的哥哥,並不是你嘴裏邊的那般肮髒的關係!我警告你們,再有誰膽敢傷害到她,再有誰膽敢侮辱她,這就是下場!”夏如風傲然的說著話,剛才的一個巴掌,將徐青竹給扇得臉頰再次高腫了一分,而她的嘴角,又冒出了鮮血來。
徐青竹嚇壞了,躲到了歐陽映容的身後,不敢再站出來。
“妹妹,跟我走,等皇甫明浩回來,我要讓他親自上門來向你道歉,然後,才會讓你跟他回家!”夏如風轉過身來,伸出手來,緊緊的握住雲凡的小手兒,嘴裏邊,誠摯之極的說著話語。
“嗯!”夏琪用力的點了點頭,選擇了離去。
夏如風緊緊的抓住了夏琪,夏琪的選擇,總算是讓夏如風感到了滿意,用力的點了點頭,離開這裏,這裏,不是適合你呆的地方。
夏琪用力的閉了閉眼睛,狠狠的吸了一口氣,在現在,她也隻有去選擇眼前的這一條道路,離開這裏,別再去承受這些沒有底線的折磨和侮辱。
“你,你真的要和你的姘!和這個男人離開?”看到夏琪要離去,歐陽映容嚇了一跳,要是夏琪真正的就此離去,事後皇甫明浩回來後問起,自己也有著脫不了的幹係啊!她趕緊的想要阻止,隻是,話到臨著,那‘姘頭’二字卻再也不敢胡亂的說出口,夏琪和夏如風二人的目光,狠狠的盯在她的身上,讓她感覺到有著一種刀割的恐懼,將罵人的字眼完全的忍住,卻又色厲內荏,不願意放任夏琪輕易的離去。
打罵了夏琪無所謂,皇甫明浩就算是想要怪責,怕也不太容易,畢竟似乎他對於她,也不太滿意。可是,要是夏琪真正的被自己逼得跑了,還是跟一個男人跑了,這對於皇甫明浩的麵子來說,那可就丟大了。歐陽映容可沒有把握認為,皇甫明浩還能夠忍受這一切,會對自己容忍了。
“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與皇甫明浩是什麼樣的關係,總之,今天我要把我妹妹帶走。等皇甫明浩回來,你告訴他,是我夏如風帶走的,如果他想要叫夏琪回來,叫他自己來找我!”夏如風如山嶽一般,高傲的站在那裏,雙眸中散發出一抹輕蔑的神情來,望向歐陽映容,居然是讓歐陽映容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告訴你們,我叫夏如風,我是他的哥哥,他是我的妹妹!我再提醒了你們一次,請你們記清楚!”
夏如風站在那裏,嘴裏邊朗聲說著話語,那一臉的高傲,還有寵溺夏琪的神情,讓他顯得更加的高大。
徐青竹這時候,也硬氣不起來了,麵對著強勢的夏如風,向來擅長欺軟怕硬的徐青竹,此時表現出最佳的本能來,軟的欺,硬的躲。現在是躲得遠遠的,根本就不敢去與夏如風直麵。
夏如風不再說話,牽著夏琪的手,朝著自己的車走去。夏琪緊隨著夏如風的步伐,走了幾步之後,她卻又停了下來。
“如果他回來,告訴他,我等他!”
夏琪回過頭來,望了望皇甫豪宅,目光越過歐陽映容和徐青竹等人,根本就沒有在他們身上停留的意思。話語中,透著極大的不舍,就算是經曆了太多的痛楚和折磨與屈辱,都沒有離去,現在,卻要離開,終於,還是不舍。
“哼,假惺惺,你隨別的男人離去,你還會想著他啊?”歐陽映容不滿的嚷著,嘴裏邊恨恨的嚷著。
夏琪擰緊秀眉,望向歐陽映容,雙眸中,再一次的散發出憤怒來。歐陽映容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避開夏琪的雙眸,那雙明亮的眸子裏邊散發出來一股強大的氣勢,讓她,再次感到畏懼。
“歐陽映容,夏如風是我的大哥,我和他是兄妹關係,我雖然沒錢沒權沒勢,可是,我卻也明白一個女人的自我堅守!”
夏琪一字一句沉聲吐露,說完話,然後,轉過身來,隨著夏如風,坐進了他的車子。
夏如風發動了車子,車子緩緩駛出,歐陽映容和徐青竹等人再也沒敢跟上來,看著車子揚長而去,半晌之後,歐陽映容發出一聲驚天大叫來。歐陽映容羞急交加,無奈之下,隻得是恨恨的抓過身邊一個下人一腳踢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