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琪現在也是無計可施,想要出去,卻沒有辦法,而急於知道皇甫明浩的情形,她除了這樣大叫以外,似乎,沒有任何的辦法可想了。
“夫人,請別大聲叫嚷!”兩名保鏢在這時候皺了皺眉頭,夏琪的這一種叫嚷,極會讓皇甫明浩不能夠休息夠,在這樣的情形下,他們隻有阻止。
“不,你們讓我出去!”皇甫明浩,你又要搞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夏琪的心中,感到相當的混亂,些時,她隻是想要找到皇甫明浩,去問個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夫人,你這樣,會吵著先生休息的!”保鏢一聲冷喝,兩人擔心的對視了一眼。這是皇甫明浩的命令,皇甫明浩的命令,從來都沒有人能夠違背的!
“你要見我?”而就在兩名保鏢即將要針對夏琪去做出強行阻止的舉動時,突然的一個聲音,由門口處響起。
“明浩?”夏琪轉過了頭來,看到皇甫明浩出現在了房門口,雖然經過了手術,可是,此時的他,依然的是站得直直的,沒有一絲的病態。
“皇甫先生!”兩名保鏢見到了皇甫明浩,兩人同時恭恭敬敬的朝著皇甫明浩行了個禮。
“你們先下去吧。”皇甫明浩輕輕的揮了揮手,兩名保鏢退出了房間,並且,小心翼翼的將房門帶回關上。
病房裏邊,又隻是留下了夏琪和皇甫明浩兩人個,一時之間,夏琪的心中又感到了一陣的緊張。看著皇甫明浩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自己,夏琪隻感覺到心中一陣的忐忑,下意識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息。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皇甫明浩剛才又再一次的進了手術室,將後背上的傷口又一次的進行了處理。醫生也告訴了皇甫明浩,傷並不重,再一次的仔細處理之後,隻要不和人做生死相鬥,並不妨礙日常生活。
皇甫明浩也明白,這一切,都來源於在山上的時候,夏琪對於自己傷口的及時處理。想到在那樣的情形下,夏琪一個女孩子,恐怕也是嚇壞了的,卻還得冷靜下來,給自己處理傷口,如果是換一個人,如果是這一個女孩子並不是完全的為了自己著想,當時會有一種什麼樣的結果,卻也不得而知了。
隻是,更是因為如此,皇甫明浩的心中,卻想要和夏琪遠離。
因為,在這事後,皇甫明浩派出人來經過調查,知道這是歐陽無敵下的手,而在歐陽無敵的身後,就是歐陽雲天,皇甫金融與歐陽投資的鬥爭,現在也已經是到達了水火不融的地步了,兩邊現在,恐怕要維持表麵的和平,都不太容易了吧。
“嗯!”聽到皇甫明浩問話,被皇甫明浩居高臨下的用著雙眼灼灼的望來,夏琪的心中,又一次的不安顫動。低下頭來,用力的點了點頭,一個字眼,說不出自己內心中的無盡異樣。
“什麼事?”皇甫明浩再一次的逼近,看著夏琪所顯露出來的神情,下意識的,心中輕輕一顫。自己和歐陽投資是到了一個不死不休的境地了。
當然,皇甫明浩並不是坐以待斃,這期間,也搜集了不少歐陽投資作惡的證據。當然,這是正規途徑的,其餘方麵,最需要防的就是歐陽投資所做的見不得光的事情,例如什麼暗殺之類的。有了一次,皇甫明浩不想要有第二次沒準備的被人肆意追殺。
而現在,他對於夏琪和自己的情感,總是沒有辦法理得清楚,現在,也更因為需要專心對付歐陽投資,那麼,讓自己和夏琪之間分開,冷靜一段時間,豈不是更好?
“我,我想看看,你,你的傷要緊嗎?”夏琪麵對著皇甫明浩再一次恢複的冰冷,感到有些無所適從。雖然,已然決定離開,已然決定獨立,可是,總是會想到,那三年的情感,總是會想到,他懷抱的溫暖,這讓夏琪的心中,麵對著這番情形,感到極不是滋味。
“我的傷,不用你關心,有醫生處理。還有事嗎?如果沒事,我就先離開了!”皇甫明浩冷聲的回答著,夏琪的關心,現在對於他來說,讓他所感覺到的,反而是一種壓力,一種讓他極不安的壓力。
夏琪張了張嘴,一時之間,卻又如何的說得出話語。此時,自己又應該如何的說出自己內心感受?告訴他,自己想要離開他了?告訴他,其實我真正的是很愛你,可是,你的冷淡,讓我傷了心?
夏琪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去這麼做,夏琪更也明白,自己的心是混亂的,麵對著他,不論是選擇還是拒絕,都是一種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