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先生,你還是趕緊去醫院吧,要不然,你恐怕會小命難保的!”柳文博看了看皇甫明浩的神情,說話間,一臉的不以為然。
“皇甫明浩,走吧,我送你去醫院。”夏琪輕輕的歎了口氣,不管自己二人之間恩恩怨怨有多少,命運始終是將自己二人給牽絆著,就算是想要撇清楚,卻也都沒有多少的可能。
“不必,我自己去。”皇甫明浩倔強的說著話,對於柳文博的到來,並且還出手解了圍的事情,在他的心中,卻反而是形成了一種強大的心理壓力,讓他不安之極。皇甫明浩一向霸道孤傲,從來都是他掌控人,都是他救人,而今天,卻被柳文博給救了,並且,救了自己的這一個男人,還是這期間,給自己的心理上帶來了巨大壓力的人!
皇甫明浩跌跌撞撞的朝著車子走去,隻是,剛邁了幾步,卻忍不住身體裏的痛楚,一個趔趄,摔倒在地。夏琪一聲歎息,先走過去,將地上皇甫玉馨的屍體抱起,放回到了開來的車子後備箱中,然後,扶起皇甫明浩,把他放進了車子。
“柳文博,一起走嗎?”夏琪強忍著內心的悲痛,還有著內心複雜混亂的情感,回過頭來,望著柳文博。
“不必了,夏小姐,好人有好報,你去做你應該做的事情吧。這一次,就當是我支付你們的房費吧!”柳文博說完話,衝著夏琪揮了揮手,然後,轉過身,扛著手中的狙擊槍,瀟灑的離去。隻有他那一頭長發,隨著風起舞,讓他看上去,似乎是隨時都會有隨風起舞的可能。
“你看得那麼專心,你何不如就隨他而去?幹嘛還要陪著我,我是你的仇人,害了你的父親,還殺了你的弟弟,要不,你幹脆也殺了我吧。”車子裏,皇甫明浩冷笑著,對夏琪說著話語。
“閉嘴!”夏琪口中一聲怒斥,憤怒的她,似一頭雌獅。
皇甫明浩居然被夏琪的氣勢給鎮住了,果然是乖乖的閉了嘴。夏琪發動了車子,隻是,在車子的行駛間,想著這一輛車子裏邊坐著的三個人,自己,皇甫明浩,還有一個已經沒有生命的皇甫玉馨,想著自己三人間的關係,想著三人間的恩恩怨怨,想著皇甫玉馨曾經對於自己的作惡,卻到頭來,是自己的親弟弟,可是,自己還是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在自己的眼前,這一件事情,讓夏琪有著一種快要崩潰的感覺。
車子飛速的朝著醫院前進著,可是夏琪的淚水,卻不斷的滾落出來。對於自己和皇甫明浩的關係,對於自己的身份問題,夏琪知道,這些東西,全都是無解的,自己永遠都逃不出這些怪圈。
誰叫自己的血管裏邊,流淌著夏家的血液呢?
皇甫明浩所責備自己的地方,夏琪記得清清楚楚,可是,自己又有什麼辦法呢?那出生,卻是沒有選擇的權利啊!
皇甫明浩用一隻手,艱難的將車中的紙巾給撕下,遞給夏琪。
“謝謝。”夏琪接過紙巾,習慣性的道謝,卻再一次的,無聲哭泣起來。
皇甫明浩也是一聲歎息,自己現在,對於身邊的這一個女人,是應該完全的包容,還是應該敬而遠之,借此機會,將自己二人之間的關係,永遠永遠的斷開呢?
皇甫明浩找不到答案,麵對著夏琪,他的心中也是沒有一個可以完全妥善解決的方法。皇甫明浩一聲歎息,隻好用著沒有捂傷口的手,費力的掏出手機來,給自己的手下打去電話,讓他們來處理這些事情的善後問題。還有,要將醫院之類的徹底打點好。
好在皇甫金融旗下就有醫院,要解決這些事情,並不太困難。可是,掛斷電話之後,看著一邊開車,一邊依然哭泣的夏琪,皇甫明浩的心中,再一次的感到一陣陣的痛楚。
“等到了醫院,你就離開吧。我們兩家,兩清了。不,嚴格說來,應該是我對不起你。隻是,你如果不要我的性命,那麼,你就請離開。”皇甫明浩沉聲的對夏琪說著話,既然這一件事情找不到解決的辦法,那麼,自己也許,能夠做得到的,就隻有逃避,永遠永遠的逃避。
“皇甫明浩,我真的想殺你,可是,我下不了手。”聽到皇甫明浩的話語,夏琪一臉的苦澀,淚水,繼續滾滾而下。“皇甫明浩,我問你,我們之間,有沒有愛,有沒有真正的愛情?”
夏琪的話語,讓皇甫明浩的身子,又是狠狠的為之一顫。為什麼,又一次非得提起這一個話題呢?皇甫明浩有些不知所措,隻是,他深吸了一口氣後,輕聲的回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