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博看著這一個電話號碼,直直的瞪著,在電話響了數遍之後,這才按下了接聽鍵。
“安琪兒,你在哪裏?”柳文博沉聲的問著話,這一個禮拜的‘安寧’,看來,都已經是過眼雲煙了,自己大意了,安琪兒的耐性,自己還是小瞧了。
“你猜呢?”安琪兒的聲音依然的是那樣柔柔的,雖然是用無線電波傳遞著,不過,卻依然的是透著一種媚媚的感覺,讓人聽起來,內心當中,都有著一種酥酥的異樣感。
隻是,此時的柳文博,心裏邊卻並沒有什麼美好的感覺,柳文博在這時候,聽到安琪兒的聲音,能夠感覺到的,就隻是那一種,莫大的壓力,讓他的心裏邊,感到難安之極。
“安琪兒,前些日子發生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柳文博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自己內心當中的憤怒和異樣給徹底的壓抑住,他沉聲的問著話。
自己的懷疑,看來是真實的,安琪兒的性格,讓她對於決定了的事情,是從來都不會放手的。自己,還是太過於大意了。也許,這一周的安靜,隻是下一波,她更加瘋狂報複的開始吧。
“你猜呢?”安琪兒嘴裏邊依然的是這一句話語,話語柔柔的,軟軟的,膩膩的,讓人聽在耳朵裏,心髒深處,都會忍不住,隨之一陣的顫動。
“安琪兒,你想要怎麼樣?說吧。”柳文博再一次的,狠狠的吸了一口氣,眼睛不由自主的,四下的觀望著,甚至他在懷疑,此時安琪兒,已經在自己的身邊了。
“你猜呢?嘻嘻,柳,你這時候是不是在找我呢?”安琪兒的話語聲,讓柳文博有著一種抓狂的衝動,在這時候,這一個女人居然還要跟自己玩把戲!可是,麵對著這樣的一個女人,自己又應該如何是好呢?
“安琪兒,我和你之間,應該怎麼算是無仇無怨,而夏琪更是與我們之間,沒有絲毫的瓜葛。安琪兒,我想請你罷手,別再做出一些,極有可能傷害到無辜的人的事情來!”柳文博再一次,沉聲的說著話語,他此時,心中帶著一絲的怨恨。
怨的是自己,將危險給引到了夏琪的身邊來。正是因為自己的出現,因為自己會將夏琪給連累到。
可是,現在自己想要離開,可能嗎?
柳文博知道,不說什麼自己舍不舍得在這樣的時候離開夏琪的身邊,就單是安琪兒,也不會因為自己離開了夏琪的身邊,而放棄她所定下的計劃吧。自己唯今之計,就是要將安琪兒給找出來,才能夠把事情給完全的解決。
“柳,我說了什麼嗎?我又做了什麼嗎?柳,我可是乖乖的聽你說的啊,你這樣說,我真的會很傷心的啊!”安琪兒此時,正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嘴裏邊柔聲說著話語,而在她的手中,又捏著一張照片,柳文博和夏琪擁在一起,那個夜晚的照片。
安琪兒看著這照片,嘴裏邊說著溫柔的話語,而在她的臉頰上,卻顯露出一抹凶狠猙獰的神情來。她長長的指甲,就在照片上劃過,在照片上夏琪的臉頰上劃過,狠狠的,指甲劃過去,似乎是想要將真實當中的夏琪,給狠狠的撕碎一般。
“安琪兒,你在哪裏,我想要見你。”柳文博沒有去理睬安琪兒那一番話語裏邊的‘幽怨’,他再一次的,沉聲說著話語。
直麵安琪兒,找到安琪兒,把這一件事情給解決,這才是柳文博心裏邊知道的,自己最應該去做的事情。
“柳,你真的想我嗎?”安琪兒的話語,還是那樣,語速都沒有絲毫的變化,隻是在她說話間,她的一隻手,依然的是繼續在相片上劃過去,尖尖的指甲,狠狠的刮過相片,將夏琪的‘臉頰’,都給刮掉了一大半。
“我要見你。”柳文博再一次的沉聲回應,他不願意再過多的事情上和安琪兒糾葛,隻是快刀斬亂麻,才能夠將事情給解決掉。
“那麼,你說你想我,我就告訴你我在哪裏,我會等著你的到來的。”安琪兒再一次的說著話,說話之間,那聲音,顯得更加的嬌媚,一種酥軟入骨的感覺,隨著她的話語,狠狠的,肆意的,沿著無線電波傳遞進了柳文博的耳朵裏。
“安琪兒,你別太過分了!”柳文博沉聲的喝斥著,卻又不能夠過分的大聲,他生怕自己的舉動,會引起了別的人的注意,那樣一來,對於夏琪,可是會造成極不好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