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琪下了陳可兒的車子,朝著家走去。腦子裏邊,所想到的,全是那一件,讓她感到恥辱,更是感到無比混亂的事情。程子騫在這件事情之後,就來到了公司應聘,更是為自己解決了人事上的難題,這一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有著一雙皇甫明浩有的眼睛,他,是為何而來的呢?
雖然心思紊亂,腳步蹣跚,但離家的距離,始終隻有那麼點的路程,很快的,家就近在遲遲了。夏琪再次長長的一歎,呼吸著冰冷的夜空氣,用力搓了搓臉頰,盡量讓自己的臉色,恢複正常。
也許,這件事情,算是自己離開皇甫明浩之後,所遇到的最為嚴重,最為難以處理的一件事情了吧。以前遇到的事情,還可以和人商量,還可以尋找人的幫助。可是現在,自己所遇到的這一件事情,卻是連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都沒有了啊,更別提是讓人能夠在這一件事情上幫助自己了啊。
夏琪又是一聲歎息,苦澀的笑了笑,夏琪,難道你真正的離開了他,就什麼都不是了?離開了他之後,所有的一切,都成為了你難以應付的重重困難了嗎?
還是應該似一個怨婦一般,罵上幾句,皇甫明浩,你這一個混蛋,為何,將我一個人留下來,獨自去承擔這一切,卻還非得要給我留下一大堆,我沒有辦法承擔的亂七八糟的敵人呢?
隻是,夏琪卻又再一次的想到,自己其實所遇到的這些事情,在這些事情當中的任何一個人,似乎,都並不是皇甫明浩去‘招惹’而來的吧。在這所有的事情當中,自己所需要處理的,更多的,卻都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而造成的這一個後果吧?
“媽咪,你可回來了。”夏琪就在胡思亂想當中,剛剛將皇甫豪宅的院門給推開,一直等在大門口的皇甫貝兒一聲歡呼,邁開雙步,就朝著夏琪奔了過來,在一邊的奔跑當中,一邊嘴裏邊發出歡呼聲,伸出一雙小手兒,似乳燕投林一般,投進了母親的懷抱當中。
“貝兒,怎麼了?媽咪這不是回來了嗎。”夏琪摟緊了女兒,嘴裏邊溫柔的說著話。似乎現在,自己做所有事情的支撐,都是自己的女兒,人在做事情的時候,往往都是需要一個理由,這種理由,就是人們去麵對任何事情的動力,麵對任何不如意情形時候的支撐力量。而現在的自己,女兒就是自己的一切,是自己處理任何事情的動力。
為了女兒,自己都得將所有麵對的事情給處理好,不能因為自己身上所發生的事情,而讓女兒受到了連累,而讓自己的女兒,受到了傷害。
“貝兒隻是想媽咪了,嘻嘻。”皇甫貝兒脆聲的笑著,雙手將自己的母親摟得緊緊的。
“嗯,媽咪也想貝兒的,任何時候。”夏琪柔聲的說著話語,將嘴唇壓在皇甫貝兒的臉頰上,狠狠的親了一下。呼吸著女兒身上的香甜,夏琪暗自的給自己鼓著氣,就算是為了女兒,自己也都要鼓起勇氣來,去坦然的麵對任何事情,有著那一切的動力,這世間,還有什麼,是自己所不能麵對,是自己無法闖過的難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