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罵,流氓!
如果林航是被兩人扶進車裏,李臨天就有些慘不忍睹,被兩人拉著胳膊在地上托進車裏。
結賬謝過服務員以後白慕雅開著車呼嘯著向著自己的住處開去。
嬌弱的白慕雅無奈隻能請人將兩人搬到屋內。
李臨天被扔在了沙發上,不管不顧,林航被放在她臥室的床上,忙碌的幫林航脫去鞋子衣物,將一切整理妥當,白慕雅重重的出了一口氣
準備離開,卻發現自己的手腕不知何時已經被林航握在手中,本想輕輕的掙脫,然後去別的房間睡,林航卻被……男人……
林航猶如一隻饑渴的孤狼。
林航猶如被挑釁威嚴的獸王。
不知多久,林航癱軟下來,趴在白慕雅身上沉沉睡去,白慕雅也沒有了一絲力氣。
早起向來是林航在部隊的好習慣,即便前夜如何爛醉如泥,次日的早晨,精準的生物鍾總能將他叫起。
還未睜眼,夜醉的後遺症便如潮水般襲來,頭痛欲裂讓他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
卻又感覺身體一陣陣的空乏,猶如昨夜經過劇烈的體能運動一樣,林航忍不住的罵了一句
“無良奸商,喝了個假酒。”朦朧間感覺昨天似乎發生過什麼,隻是劇烈的頭疼讓他覺得是有若無。
剛要坐起,卻發現手感不對,輕輕的捏了捏,一股酥軟通過手掌直接傳達感知。
昨夜不是夢?
白慕雅!
隻是一瞬間,他瞬間清醒,昨夜朦朧的記憶也清晰起來,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光。
轉眼看去,白慕雅仍在沉睡,酮體的曲線在被窩在若隱如現,他不敢妄動,生怕將白慕雅驚醒,輕手輕腳的從床上爬起來。
拿起衣服逃一般的來到門外。
沙發李臨天一臉玩味的看著此刻還身無一物的林航
“兄弟,眼福不淺啊,咱哥倆喝個酒能讓你喝出個桃花運來!”
林航一臉苦澀“桃花劫還差不多,別貧了,趁她還沒醒,趕緊走。”
說著連忙穿好衣物,拉起來在沙發上還在調笑他的李臨天,逃出了白慕雅的住處。
昨夜大量的體能運動,早已讓林航腹中空空,逃出來的兩人找一處早餐坐下,
“昨天你說,老婆丟了,當時喝的有點大,也沒問怎麼回事,說說怎麼回事兒,指不定我能幫你。”
似乎說道了李臨天的傷心處,他眼中閃過一絲暗淡:“這本來不該對人說的,既然兄弟你知道了,我也就不瞞你了,我是實在沒有辦法了。”
“我複原回來,找了份保安的工作,雖然工資不高,勝在安穩,也經過家裏的安排結了婚,本來想著就這麼安穩的過一輩子。”
“哎!不想.那天下班回家,卻沒見到媳婦在哪兒,隻有一封信留在這,說什麼不讓找她,她辜負了我,讓我在找個好人。”
“我七尺,男兒,就憑一封信就把我打發了,我自然要找她問個明白,所以四處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