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別告訴我藍少爺會請這麼窮酸的家夥參加酒會。他品味不能這麼低吧?”一身行頭很氣派的那位,從西服口袋裏掏出方巾,半捂著鼻子說道。那嫌棄的樣子,真不是一般做作。
他的女伴趕緊“噓”了一聲,道,“別這麼說。萬一真是藍少爺的客人呢。”
周圍的人立馬露出不相信的神色。
“一雙德比鞋都買不起,身上的阿瑪尼恐怕也是山寨版吧?藍少爺是誰?天京市五大家族之一藍家的繼承人!層次差別這麼大,能做朋友?”
“我也覺得。風馬牛不相及嘛。”
“真是奇葩!”
……
得到這麼多富家少爺千金的聲援,兩個禮賓員隨後把林杭拿不出邀請函的事兒給說了,話音一落,現場頓時更加嘩然。
不管什麼渣渣,隻要穿一身得體的衣服,都以高高在上的姿態,隨意品評林杭幾句,不把人踩到塵埃裏不罷休。
林杭心裏冷笑不止,卻也懶得跟這些人爭辯。畢竟嘴長在人家身上,管他怎麼說呢?他生氣才是輸了。
淡定的無視他們,林杭朝路口兩邊看了看,心道,再給你這女人一刻鍾時間,再不來哥可走了。
“喲,還賴著不走呐?等誰啊這是?說出來沒準兒我認識呢。這樣的話,我先帶你進去也沒什麼。”
美藝集團少東家蔣業浩出示完邀請函,還不忘回頭“關照”一下林杭。
“咯咯咯……”他的女伴極盡風情的笑,嬌嗔道,“別這樣啦。給他留一條台階下吧。”
蔣業浩聞言,大手不安分的滑到女伴的腰間,不悅道,“他自己都不要臉了,要你替他考慮?看上他了?”
“說什麼呢?我眼光會這麼次嘛。人家隻喜歡你一個啦。”
兩個衣著光鮮的家夥當著一眾人的麵,膩歪在一起。
其他人在進門前,同樣不忘回頭給林杭遞白眼。
恰好這時候,從東路開過來一輛卡宴,在泊車區停好後,走下來一位身材高挑的女郎,那女郎身穿一襲白色雪紡長裙,額前分了柔順的斜劉海兒,後麵的秀發被盤成丸子頭,戴上一頂小巧的銀色王冠。
朝門口這邊款款走過來,那氣質簡直絕了,仿佛踏著月光下凡到塵世的仙女。
盛夏的晚風習習吹過,她的雪紡長裙隨風起舞,人飄逸若仙不說,刻意隱藏的頂級身材曲線也暴露了些許,這種純情誘惑類似於一種最原始最韻味悠長的美,讓人見之忘俗。
與她相比之下,門口的三個美女不管嬌俏還是嫵媚,直接就被偌大的“俗”字蓋了章。
離的再近一點,女郎精致如畫的五官漸漸清晰,柳葉眉,秋水一樣的迷離鳳眼,高挺秀致的鼻梁,豐潤嫣紅的唇瓣,瓜子臉蛋,下頷線條纖巧猶如二次元存在。
這種在暗夜中綻放的絕美,何止奪人眼球,簡直是奪人呼吸!可以說,放眼當今娛樂圈,都找不出這樣的顏值和身材。當紅小花要麼身材扁平,隻能一味走小白花路線,要麼氣質風塵,演純情少女滿滿的違和,很少像這位一樣,氣質內斂多變。
“她是誰?”
在場的富家公子都激動的臉頰通紅,心裏迫切的想知道來人的身份。蔣業浩原本對自己的女伴是很滿意的,現在隻想丟開她的手,去跪舔這位一等一的大美人。
“好像是深藍公司的創始人樓若淳!”飛騰傳媒的戚文山因為職業關係,看過樓若淳的照片,這會把人給認了出來。
“原來是她!”
大夥兒心頭齊齊一震,顯然樓若淳這個名字對他們來說,如雷貫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