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業忽然變得不怎麼順利,樓若淳壓力山大,幾天時間人消瘦一圈。
“你查清楚了?背後搗鬼的人果然是沁園集團?”
在公司一樓會客廳,林杭跟小魔女陶蠻珠麵對麵坐著,一個抽煙一個喝茶,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之前從陶蠻珠嘴裏得知他爺爺什麼都能查到,林杭還不大相信,借由深藍公司最近遭遇的困難,林杭給小丫頭出了道題目,現在得到她的彙報,才恍然發現,她爺爺陶大發還真有兩把刷子,不是純唬人的。
在沁園集團發生的不愉快,三個人沒有對任何人說,當中自然包括總惹林杭討厭的陶蠻珠。所以現在出這一題,對方是在完全不知情的前提下接招的,這麼快帶來消息,而且聽上去很靠譜,林杭相當驚訝。
“就是那個商會主席秦鬆幹的啊。我就納悶了,若淳姐姐什麼時候得罪的他,這家夥至於在背後戳刀子嘛。欺負一個女人,真是太過分了!”陶蠻珠說到這個,舉起小拳頭,對著空氣比劃兩下,來發泄她的憤怒。
“嗯,你若淳姐姐知道你這麼為她著想,肯定會很感動的。不過……”林杭話鋒一轉,“如果你肯繼續幫忙,她一定更感動。”
陶蠻珠剛準備大義凜然的發表一番感慨,說類似義不容辭的話,忽然烏黑的瞳仁轉了轉,笑嘻嘻道,“若淳姐姐感動不感動,我不在乎,主要是杭哥哥你感動就行。這樣,你以後可不能隨便趕我走了。”
林杭扶額,心說小丫頭不笨,不太好糊弄嘛,算啦,被纏著纏著也習慣了,她願意當跟屁蟲就隨她樂意吧,反正身後站著大偵探爺爺,以後說不定能幫自己不少忙,這波自己不虧呀。
“嗯。成交。”林杭伸出手,陶蠻珠立馬興奮的跟他擊掌。
“呐,你給我去調查一個叫衛香香的女人,據我所知,她跟她丈夫,哦,也就是秦鬆的兒子秦超群關係有裂痕,你要想辦法把產生裂痕的原因找出來,還要拿到錯誤方做壞事的證據。”林杭盡量讓自己的敘述聽起來有挑戰性,“友情提醒,他兒子做的壞事,他爹也有參與哦。”
陶蠻珠食指戳著下巴,聽他把話說完,總結道,“你的意思,秦家爺兒倆都不是什麼好人嘍?不會強占人良家婦女吧?你讓我抓他們禍禍人的證據對不?直接說唄,整這麼多套路。”
“想考驗下你的智商咯。還不錯。”林杭忍不住在陶蠻珠的腦袋上揉了一把。
“那當然,我現在就回家跟爺爺說,然後開工查案,你等著我的好消息吧!”陶蠻珠說著,小鳥似的“飛到”會客廳門口,開門走了。
林杭把煙吸完,也出了門。
正好電梯門打開,幾個拎公文包的老男人和樓若淳先後走出來。
“廖總,我們合同沒到期,您現在以這樣的理由毀約,恕我無法接受。”樓若淳臉色很不好看的說道。
走在最前麵,長的有點像大嘴蛤蟆的家夥,皺著眉嚷,“這事兒能怪我嗎?還不是你們的東西太次,不是縮水,就是掉色,我名下的好多個門店經常接到顧客投訴,現在都快開不下去了。我現在不得不跟你解約,承擔著莫大的損失,也要換別的公司。”
言下之意,付違約金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