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章 賭約(1 / 2)

整個步家武場此時靜了下來,所有的人都看向嘴角勾起的步野。步風等人的臉色此時很不好看,由原先的鐵青轉為通紅,然後再由通紅變成黑色。如果以前的步野這樣說他們,他們也許會一笑置之,全當聽步家的天才和他們開個玩笑。然而,今天說他們的人卻是一個廢人,他有什麼資格說他們嗎?並且話說的這麼刻薄?這讓這些整天對別人呼來喝去的公子哥兒心中很不舒服。“呦!我道是誰呢,這不就是咱們步家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修士嗎?哦!是已經成為廢人的步家有史以來的最年輕的修士。”身材魁梧額頭高聳的少年此時陰陽怪氣兒的道。這名少年名叫步嶺,在步家這一代排行第十四,乃是步野的堂弟。“廢人?我至少還進入過脫凡境,你呢?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我僅僅比你大了不到三歲,你呢?修為才到了煉體境的第三重天,家族的那些資源是不是都給狗用了?修煉猶如龜爬一樣,你是屬豬的嗎?”步野平靜的看著麵帶冷笑的步嶺,笑道。“你!混蛋!”本來麵帶冷笑的步嶺此時聽到步野的嘲諷之後大怒,一張本來就不好看的臉更加的猙獰,走上前去,就要發飆,卻被一直冷眼旁觀的步風攔住。“我說步野,你這話說的豈不是太刻毒了?”步風冷著臉道。“刻毒?剛才也不知道誰刻毒?我這隻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而已。”步野對步風身後虎視眈眈的步嶺絲毫沒有放在眼裏,他的身體現在雖然糟糕之極,但是男人可以輸陣仗,不可以輸氣節,打不過就不打了?既然心境如此還修什麼仙,還煉什麼道?修煉者就應該有勢如破竹的氣勢,不然麵對那等級森嚴的境界幹什麼?難道還要退縮嗎?開玩笑!“好一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可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也別忘了你現在的情況,看在我們是堂兄的份兒上,我們為了保留一點兒這點兒情義的,不然你會好端端的站在這裏和我們說話?別給臉不要臉,給你鼻子你還上臉兒了!”步風越往下說臉色越發陰沉,到了最後那張清秀的臉龐竟然猙獰了起來。“哦?看來我要領各位給我的這個麵子了?”步野絲毫不將步風的猙獰看在眼裏,冷冷的笑道。“知道就好!如果你給老子磕三個響頭,剛才你對我們的不敬,我們就不往心裏去,否則你今天休想走著出去。”站在步風身後的步嶺此時冷冷的笑道,那張醜臉之上滿是得意之色。“十四弟說的對!”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觀長相猥瑣的男子此時附和道,這位名叫步和,在步家這一代排行第十三。“讓我磕頭?你們也配?”步野此時冷冷的盯著步嶺,冷笑道。“好啊!小子你找死不是?知不知道你現在隻是步家的一個農奴,如今你冒犯了我們,我們殺你就如屠狗,我看你是活膩歪了!”步風此時用右手小拇指挖了挖耳朵,眯縫著雙眼,雙眼之中精光暴射,一抹殺機湧現,冷冷的道。“以我現在的情況,你們這些所謂的高手殺我當然容易,你們不僅人多勢眾,而且修為比我高了很多,殺我就如殺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你們一個個都是有出息的人,恃強淩弱可是你們的強項,怪不得一個個修為猶如龜爬,感情各位每天隻顧著欺負弱者了,總以為自己很了得,每次打架都是無敵的哪還有心思去思考自己的修為。”步野對於步風眼中的殺死絲毫不懼,仍然隨意的笑道。“嗬!說了這麼多,你不就是嘲諷我們欺軟怕硬嗎?激將法是不是?你以為我們會吃你這一套?那我們當三歲小孩兒嗎?”步和猥瑣的笑了笑,用右手摸著有些窄的下巴,道。“敢不敢賭一把?”步野對步和拆穿自己的心思絲毫不感到惶恐,說了一句讓眾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言語。“賭?賭什麼?”步風也是不明所以,問道。“你們先前不是說我成為廢人是成全你們嗎?聽這話意思好似沒有我在上麵壓著你們,你們就會成為所謂的天才了?那好!我就衝著這句話和你們賭一把,我倒要看一看你們這些天才是怎麼逆天的,現在我修為全廢,修煉要從頭再來,我和你們的差距可謂有雲霓之別,我要和你們賭看在很短的時間內能夠超越你們,怎麼樣?”步野半眯著雙眸,笑道。“很短的時間超越我們?步野你沒事兒吧?是不是腦子被那場大爆炸給震傻了?你知不知道現在自己的處境?筋脈和丹田全碎,筋脈和丹田乃是修煉者的根本所在,你沒有死就是奇跡了,如今還想造短時間內超越我們?你以為你是神呀?身體說好就好?修為說提高就提高?我看你真是異想天高。”步風聽到步野的話之後,先是一愣,最後捂著肚皮大笑道。一旁的幾位步家子弟聽到步風的言語之後,也都嘻的笑了起來,看步野的眼神兒充滿了鄙夷之色。“怎麼?聽你話中的意思就是不敢嘍?我還以為你們幾個多有出息呢,和你們打賭我都沒怕什麼,你們倒怕了?”步野也嗬笑了笑,接著道。“誰說我們怕了?我們不和你賭那是可憐你,既然你這麼不給自己留一絲的餘地,那好這賭我們賭了。”步風聽到步野的嘲諷笑著的臉猛然一緊,冷笑道。“對!我們和你賭!”站在步風身後的幾名步家的子弟此時齊聲怒道。“那好!既然和我賭了,各位應該知道規矩,在打賭之間誰也不準找另一方的麻煩,否則就算違約。時間為六個月,賭注就是三個響頭,哪一方輸了就得向贏的一方磕三個響頭,說自己是最沒用的蠢材!”步野見步風等人答應,也不多說什麼,轉身就要離去,卻被步風叫住。“步野,你會後悔的!”步風此時冷幽幽的道。“後悔?還沒有到那一天什麼都不好說!”步野沒有停身,冷笑了一聲,一邊說著,一邊朝步家武場之外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