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奴四合院之內的事情發生的太過突兀,當步信那幾個奴仆倒地的時候,所有人都停下了手,此時步野和步信之間出現了一個身材如熊,滿麵虯髯,眼若銅鈴,披頭散發,嘴大鼻塌,臭氣熏天的黑衣大漢。黑衣大漢一將那些奴仆用釋放的勁氣頂飛,一雙大腳用抵得上別人三步的一步走到步信的麵前,右手將步信的那個腦袋死死的攥在手心,就像掂著小一隻雞子一般。步信現在可是雲嵐煉體訣第四重天的修為,無論他怎樣釋放真氣都無法震開那隻攥著自己腦袋的大手。那名大漢將手一揮,步信在天空中劃過一個優美的弧線落在了一個石磨之上,將院中的另一個石磨砸翻,他人猶如一個滾地葫蘆一般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兒,這才停了下來,下巴和鼻子之上本來都是血跡,此時沾上了塵土,鼻子和下巴之上都是紫醬的泥巴。步信臉先著地,肥胖的臉被地麵給擠壓的變了形狀,他此時心中又驚又怒,一顆心差一點兒被怒火給烤癟。那幾名事先被大漢給打飛的奴仆見自家公子如此,也不覺得自己身上的傷痛,連滾帶爬的跑到步信的身旁,將其攙扶起來。此時步信怒火中燒,給了一名奴仆一個耳光,將那名奴仆打的在原地轉了好幾個圈兒,鼻血飆飛,牙齒勁射,隨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兩眼不停的翻白,在他還沒有昏厥之前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挨這一耳光。步信掃了一下都噤若寒蟬的奴仆們,怒吼道:“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我養你們何用?一個個連一個廢物都奈何不了,一般混蛋!”那名剛來的大漢一聽步信的言語,冷笑道:“不是奴才沒用,而是主子沒用,好的主子才能調教出好的奴仆,就你這個熊樣兒,能夠調教出好的奴仆?下輩子吧!”那名大漢的的嗓音一出將一旁的步淩雪嚇了一跳,差一點兒蹲下噴尿,這個大漢的模樣看起來挺嚇人的,嗓音就如一個小媳婦兒一般尖聲尖氣,而且特別溫柔,甚至比她的嗓音還要陰柔,如果不看他那如熊一般的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一個經常在青樓中練嗓子唱小曲兒的小娘子在哪裏說話呢。步信此時冷冷的盯著那名大漢,氣急敗壞的道:“賈男人,你的手很長呀!竟然管我們歩家的閑事兒,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來的大漢名叫賈斯文,是蠻州另一個與歩家齊名的賈家修煉天才,為人長的能夠嚇得小膽之人噴尿,不過說話卻是太監腔調,是以同輩人都熱情的稱呼他為賈男人。虯髯大漢一聽步信的威脅,哈狂笑了起來,由於其嗓音太過女子,別看他笑的模樣頗有男子的好爽氣概,可是發出來的笑聲卻是向女子的陰笑,看起來頗為的滑稽可笑,隻聽他笑過之後,將那一雙如銅鈴一般的眼泡子一瞪,好似那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就要奪眶而出一般,女聲女氣的道:“別說你這個賤貨,就是你們整個步府,我賈斯文都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今天小爺高興,你趕快給老子滾,否則生生的將你的小腦袋擰下來當夜壺!”賈斯文的聲音雖然女聲女氣,但是身上的那種莽野的氣勢卻是讓步信嚇了一跳,他打了個冷戰,不敢再多說一字,由於忌憚賈斯文的修為,想要發狠的心思也打滅了,狠狠的瞪了麵帶微笑看來的步野一眼,怒哼一聲,然後就猶如一隻過街的耗子一般帶著那些昏厥的和都留著鼻血的奴仆跺開農奴四合院兒的大門灰溜溜的離去。步野冷冷的看著步信離開,此時轉過頭來,用眼角睖著這個如熊一般的九尺巨人,沒好氣兒的道:“我說賈男人,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呀!怎麼我在那裏,你就在那裏出現?你是我的狗腿子嗎?還是我肚子裏麵的蛔蟲?”賈斯文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了一個柵欄之上,將那個柵欄做的吱呀亂響,隨時都有崩碎的可能,他用粗如蘿卜一般的食指掏了掏如洞一般的鼻孔,將掏出的鼻屎一彈,隻見鼻屎勁射到地麵,在青石鋪就的地麵留下了一個細小的孔洞,嘿笑道:“今天我救了你一命,你竟然說著讓傷人心的話,還有沒有良心?不過我賈斯文心胸寬大,不和你一般計較,另外救你的這份恩情也不用謝了!”步野白了賈斯文一個白眼兒,雙臂抱胸,冷笑道:“我才不稀罕你就呢!我能應付過來!你橫插一缸子倒是破壞了我的雅興是真的。”步野沒有說謊,雖然現在的他才剛剛開始修煉,但是他丹田之內的無瓣紫金蓮花蕊卻是狂暴到了極點,如果不是賈斯文兒突然從中橫插一杠子,恐怕無瓣紫金蓮花蕊就要跳出丹田的束縛而脫體而出,直接將步信等人瞬間抹殺。無瓣紫金蓮花蕊非同小可,它連天道所賜的七瓣青玉蓮花都給瞬間轟的粉碎,瞬間轟殺步信這幾個修為半吊子的鳥人簡直是易如反掌,就像上將入萬軍之中收割敵將首級猶如入無人之境。賈斯文哈笑道:“我說步野,你這家夥真是嘴硬呀!也罷!我賈斯文是什麼人?心胸寬廣,不跟你這種人計較!”說完,賈斯文翹起了二郎腿兒,他這個動作讓一旁的步淩雪暗自咽了一口口水,那雙滾圓的杏眸上瞧瞧翹著二郎腿兒的賈斯文,下看看被他坐在下麵吱呀亂叫的柵欄,唯恐下一秒中這個鳥人就要一屁股蹲在了地上。步野冷笑道:“不和我計較?是不屑與我計較吧?你賈男人什麼人我能不知道?和你鬥了這麼久,至少你脫了褲子拉什麼屎,這我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都不用撅腚!想必我被廢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吧?怎麼著?幾天是不是想來個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或者說今天來這裏用手手指著我的鼻子,長著你那張狗嘴嘲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