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淩雪被獸吼聲嚇了一大跳,差一點兒蹦起來,她緊張的向吼聲的地方看去,隻見一個個巨大的大鐵籠子排在街道兩邊,鐵籠之中都是一些凶猛高大的妖獸,它們周身散發出一股恐怖之極的氣息,凶威肆意,讓許多過路的行人都擠向了道路的中間,鐵籠的四周成了真空的地帶。一股股屎臭的氣息從鐵籠子那裏傳來,讓人聞之欲嘔。這些妖獸是獵人從蠻神山之中捕捉而來的,是以趁著崇蠻這個節日,將這些妖獸拉出來販賣,以此來賺取錢財。普通百姓一般是買不起這些妖獸的,獵人也不指望百姓來買,普通百姓別說沒買不起,就是買的起,恐怕也養不起這些食量驚人的妖獸,即使養得起,那麼沒有一下點兒家底兒,能馴服這些脾氣暴躁的妖獸?所以這些獵人可是衝著那些家底深厚的世家公子哥兒來的,公子哥兒都喜歡這些稀罕玩意兒,對這些妖獸恐怕也會很喜歡。步淩雪緩過了神兒來,她對這些妖獸可是一點兒也不感冒,個個身上散發著惡臭的妖獸有什麼好?步淩雪連忙拉著正在細瞧著妖獸的步野,兩人穿過了那些妖獸的地方,此時她狠狠的呼吸,剛才那些妖獸真是太難聞了,差一點兒沒有將他熏暈過去。就在步淩雪狠狠的呼吸的時候,她那已經發育完好的小胸脯則猶如波浪一般在衣襟之中翻滾,讓路過的那些行人眼睛都直了,他們暗自咽了口口水,然後戀戀不舍那兩座山峰悻悻然的離去。步野本打算給步淩雪買一些首飾的,可是囊中僅有六兩夠何用,買的東西不僅不夠看而且質量也不好,便宜沒好貨呀!他苦笑一下,手中的六兩銀子都被他給捏出漢了。美人兒應該配好貨,不好的東西會損了她們的形象,今天就先欠著吧,等以後有出息了一定不讓雪兒吃苦了!步野心中這樣想著,一旁的步淩雪好似能夠感知自家公子的為難,剛才還不停的用靈眸掃胭脂首飾,此時卻是從剛才的正眼看變成現在的偷瞄。步野帶著步淩雪又在百裏街逛了片刻。雖然打定心思不去瞧那些胭脂水粉,可是女人好似天生提抗不住這種東西,走著走著步淩雪那一雙滾圓的杏眸卻是不自覺的瞄向那些胭脂水粉,本來在上麵停留不到數息的時間,現在卻是停留了片刻,她隻顧著四盼,和步野拉開了好幾丈的距離,就在她想要跟上去的時候,這時一個尖聲尖氣的女子聲音從身後傳來,這讓她停下了身子,再往步野哪裏瞧,卻是不見了蹤影。“呦!這不是九公子那個含在口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掉了的淩雪妹子嗎?咋了?在這條街轉了這麼久連一點兒像樣的東西都沒有買嗎?嘖!你的主子可真是疼你呀!”女子的聲音不僅尖聲尖氣,而且還帶著刺兒,突然一聽讓人的耳中好不難受。步淩雪皺了皺如煙黛眉,回頭看了看,見身後站著一個一名身著藍色鑲金邊兒的身材高挑的女子,此女看上去年紀在十六歲左右,麵容清秀,身材發育的良好,此時這名女子正用譏誚和高傲的眼神冷笑著看著她。步淩雪現在穿的是白色的布衣,和眼前女子相比,她土的不能再土了,仿佛一個站在孔雀麵前的小土雞兒一般。藍衣女子的身邊站著一個個頭不高,麵黃肌瘦身著銀色錦衣的少年,少年看上去很是慵懶,站在那裏一半兒的身子都壓在藍衣女子的肩膀之上,年紀看起來有十四歲左右,身後還站著三名藍色錦衣少女,她們如眾星捧月一般圍著少年而站,都冷笑著看著步淩雪,仿佛再看一條狗一般,那種眼神兒任誰看了都得生氣。銀色錦衣是要配俊秀身材高挑的男子的,這樣穿起來才大氣,而趴在藍衣女子肩膀上的少年長的實在磕磣之極,就這種模樣還穿著銀色錦衣,怎麼看怎麼不倫不類,好似一頭黃鼠狼披著人皮一般不堪,任誰看了都想嘲笑一番。銀衣少年本來慵懶之極,此時一看到步淩雪,瞬間來了精神,一雙眼睛閃爍著不好的神色,在藍衣女子耳旁私語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衝著步淩雪瀟灑的笑了起來。銀衣少年以為他這一笑很是風流瀟灑,其實看在步淩雪眼中跟看見一隻田鼠衝著自己咧著嘴笑沒有什麼兩樣。步淩雪笑意減了下去,盡管很討厭眼前的幾個混蛋,但是人家卻是不失風雅的衝著銀衣少年有禮貌的道:“十公子,步雨姐,好久不見!”步淩雪表麵上客氣,心裏卻是衝著兩人叫道:“土撥鼠,步雨賤人,你們終於出來見人了!”銀衣少年名叫步仁,在歩家子弟之中排名第三,比步野小了一歲半,而藍衣少女則是從步野家中反出去的步雨,她從步野家中卷著錢財出來,投靠了十三公子步仁。步雨和步仁交頭接耳了一會兒,隨後雙眸似有深意的看了看步淩雪和步仁,衝著步淩雪咯嬌笑道:“淩雪,不知道哪個以前隻知道習武,現在卻成了個廢物到底哪裏好,竟然將你這個妮子的心兒都勾去了,嘖!像你這麼美的妮子,讓這個廢物守著,還真是暴斂天物呀!你看看姐姐我,禽擇良木而棲,隻有這樣,女人才能過上好日子!”步淩雪一聽步雨的譏諷,心中大怒,如煙黛眉微豎,隨後冷笑道:“是呀!擇良木而棲的是禽獸,人呢!應該不要忘本,即使過的再好,在別人眼中始終是禽獸,最低等的禽獸,變不成鳳凰的!”步淩雪可不是小孩子,她從步雨的語氣中聽到了一點兒貓膩兒,一改剛才禮貌的樣子,語氣有些刻薄的道。敢在她的麵前說自家公子的不是?這可是不可饒恕,說她可以,說她的公子就是不行,一點兒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