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野拉著步淩雪向百裏街之內不知走了多少裏,見有一間胭脂鋪的胭脂便宜至極,就進入裏麵想給她買一盒胭脂,這一進去,差一點兒將他嚇了一大跳,都是人呀!而且都是女人!不管是瘦的、胖的、還是老的少的,都在這裏,這讓他生了一腦門兒的冷汗,這什麼情況,整個一個女人窩,裏麵胭脂水粉其重的差一點兒沒讓他找一塊板磚兒將自己拍暈,受不了呀!步淩雪此時興致高的很,和這個女人聊了幾句,和那個女人說了幾句,別看人家都是第一次相見,不過大家誌向相同,竟然挺聊得開。現在步淩雪猶如一條得水的遊魚不一會兒也加入了進去,她們一起挑胭脂,一起和老板討價還價,嘰嘰喳喳的簡直讓步野頭痛欲裂,他給步淩雪說了一句,然後人如風一般鑽出了胭脂店,在鑽出胭脂店的途中不知有多少次轉進了一些女子的懷中,讓他不僅羞,而且難受,這日子這不是人過的,還是早走微妙。暈頭轉向的出了胭脂店,步野用手扶住一個廊柱狠狠的吐了口氣,剛才他差一點兒沒死裏麵。“女人呀!真是一幫奇怪的動物!”步野知道步淩雪還得一會兒時間要出來,閑來無事兒,看到胭脂店對麵有一家雜貨店,如蒙大赦一般告別了濃濃的胭脂味兒和那裏的嘰嘰喳喳,射向雜貨店。雜貨店之內的人相比其它店鋪來說人煙稀少,盡管今天是崇蠻節,仍然少的可憐,看來這裏的生意不咋地呀。步野進入雜貨店,雜貨店的店主仍然在哪裏逗笑著自己懷中的孫兒,對他愛搭理不搭理的,態度很冷淡,一副想要東西自己挑,不想要東西趕快滾蛋的架勢。對於店老板的冷淡,步野也沒有往心裏去,就慢悠悠的在這裏閑逛,反正雪兒從胭脂店出來還得些時間,他不急,在這裏閑逛都比在胭脂店強。雜貨店裏的東西都是一些陳舊的東西,大多是店主收別人不要的東西,別人都不要的東西,你說這裏有用的東西能有什麼用處?這裏的東西大多數是賣給普通老百姓的,想必沒有什麼好東西。步野既然來了,就隨便看一看唄!倒是想去他處,可是身上錢財很少,沒有那個底氣去,來這裏瞧一瞧,說不定看能看到一些有用的東西雜貨店本就不大,步野在其中走了一會兒,已經逛了大半兒,就在他將要走到角落的時候,這時卻覺得丹田之中的無瓣紫金蓮花蕊竟然無緣無故的躁動起來。步野微微皺了皺劍眉,心中一動,這無瓣紫金蓮花蕊不會無緣無故的躁動起來,從前幾次的經驗來看,這個雜貨店之內,恐怕有什麼讓它感興趣或者討厭的東西。想到這裏,步野觀看雜貨店之內的東西更加的仔細,越是往裏麵走,越是覺得丹田之中出現了一股氣,這股氣好似頂著無瓣紫金蓮花蕊一般,讓自己的丹田不停的抖動。步野好奇起來,在這個角落裏他走的格外的慢,也觀看的格外仔細,想要找尋那個讓無瓣紫金蓮花蕊感興趣或者厭惡的東西。突然一張破損的錦布進入他的眼簾,這錦布有一張錦帕大小,通體金色,裏麵有密密麻麻的紅色線條,仔細看去有一輪紅日,一隻眼為金色,通體赤紅的鳥,看鳥的形狀酷似一隻麻雀,紅鳥在迎著紅日飛翔,雖然其表麵上已經被汙色覆蓋,但是從其一角可以看出不是凡物。從錦布的形狀可以看出,其應該是一麵大旗,而這片錦布隻不過是那麵大旗的一角“這什麼東西?看起來像一麵大旗的旗角,無瓣紫金蓮花蕊怎麼會對一個殘破的旗角有興趣?這沒道理呀!”步野一邊尋思,一邊將錦布拿了起來,用手擦了擦上麵的汙穢,此時體內的無瓣紫金蓮花蕊更加的狂躁,有一種呼之欲出的感覺,當那片錦布拿在手裏的時候,本來毫無溫度,好似感到了步野丹田中無瓣紫金蓮花蕊的氣息一般,其溫度竟然慢慢的身高,他隻覺得手中的錦布竟然有一點兒燙手,而且它的重量也在慢慢的變輕,此時拿在手中輕若無物。“看來這麵旗角絕非凡物,不管它有沒有用,既然神奇的無瓣紫金蓮花蕊對它有意思,那就得買下來,拿回去研究說不定能夠知道其中的原由。”心思打定,步野意識到這片錦布非凡物,拿到正在逗孫子的掌櫃的麵前,笑道:“掌櫃的,這片錦布得自何處?”掌櫃的停止逗笑孫子,勉強笑道:“是我在收貨的時候在某一條河之中撿的,開始以為是一個破爛,可是見其上麵圖案還算不錯就拿回來給孫子玩兒,這個東西很不錯!自從拿到家中那一天,家裏基本上就沒有生過蚊蟲,就是老鼠也是沒有。”步野笑道:“如此神奇的東西,掌櫃的為何要賣呢?天天放在家中不好嗎?”那掌櫃的憨憨笑道:“不瞞小哥兒,時日久了,這東西已經失去了原先的效果,成了一個廢品……原先驅除蚊蟲的功效已經沒有了,以前它在夜裏總是散發著金色的光芒,看起來猶如一張金箔一般,現在連發光的本事兒都沒有了,成為了現在這個樣子。”別家的掌櫃的都是將自己的東西往天上誇,目的就是讓客人多掏腰包,而這個掌櫃的卻是個實誠之人,怪不得生意冷淡。步野嘿的笑道:“掌櫃的這片錦布你怎麼賣?”那名掌櫃的一愣,沒想到這麼一個無用的破玩意兒竟然有人要,這可奇了怪了,他用手撓了撓花白的腦袋,笑道:“既然小哥兒執意要這無用的東西,那麼我也不好要多,就給一兩銀子吧!”步野很爽快的付了銀兩,將錦布收了起來,正要走出雜貨店,卻在這時突然從一旁探出一直手攔住步野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