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希望個屁!如果步野是我們步家的希望,那我們這些人是什麼?是廢物嗎?哼!我說步言你可不能長他人誌氣而滅自己的威風。”步冰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沒好氣兒的道。一旁的步言看到四哥步冰臉色不好看,心中咯噔一下,瞬間出了滿腦門兒的冷汗,他不敢正視步冰,而是用眼光瞄了瞄,隨後點頭笑道:“四哥說的是,瞧我這張嘴,真是欠抽,不也是什麼人?他和我們相比簡直連渣滓都不是,四哥不要生氣,都是我不好!”“這還差不多!七弟你以後說話別總是漏風,今天幸虧收我們幾個,要是讓其它兄弟聽到,他們非得將你當做和步野一夥兒的不可,那樣你就吃不了兜著走了。”步冰見步言噤若寒蟬的模樣,他心中再笑,這家夥最喜歡別人在他麵前這個樣子,裝作一片好心的叮囑步言道。“是,是!四哥教訓的是,小弟一定記住你的教誨!”步言連忙點頭道。看著步冰和步言兩人,一旁的步風一直捉摸著步言剛才的那句話,隨後氣急敗壞道:“管他希望也好,不是希望也罷,現在說還為時尚早,眼下我們該怎麼辦?難道眼睜睜的看著步野這樣成長起來?如果那個賤奴真的如此,憑他的實力,一定會在此獨占鼇頭,重新獲得家族的重視,當初我們對他百般嘲諷,他得勢了怎麼可能饒過我們?再說了,他成長了,我們以後應該怎樣?難道還要接著受他的氣不成?”步言等人聽過步風的言語之後,臉色慘淡,他們又回想到了步野風光的時候,整個歩家年輕一代除了遠遊的大哥步辰和嫁人的二姐步玲之外,那麼他就是太陽,步冰等人被他給襯托的特別的丟人。步冰此時將眉頭緊鎖,忽然雙眸閃過一絲隱晦,冷冷的道:“我們不如幹掉他,讓他永遠從世間消失,如何?”步風等人被步冰的提議嚇了一跳,失聲叫道:“四哥,你是不是被步野那混蛋氣糊塗了?如果在他被貶為農奴的時候殺他還可以,現在他已經得到了府主的注視,殺他?我們不想活了?況且歩家家規規定,歩家子弟之中不可相互廝殺,這也就是步信和步仁的父母想殺步野卻殺不成的原因,是他們先挑起的事端,是以府主的壓製才得到了長老院的讚成,不然不用我們動手,步信和步仁的爹娘早就將步野大卸八塊了。”步冰此時臉上露出一絲詭笑,道:“各位賢弟多心了!我能不知道現在步野的身份敏感性?”步風等人麵麵相覷,不知步冰何何意,步冰也不打啞謎,直接道:“再過幾天就是四年一度的秋獵了,到那時我們一起合手殺了步野豈不更好?這樣既不走漏風聲,又能夠達到目的。”步風等人一聽,都是眼睛一亮,齊聲道:“四哥!這招妙呀!”秋獵,是歩家、柳家和賈家聯合舉辦的一次活動,每到崇蠻節過後的第七天,這蠻州三大世家就會將自家年紀十一歲以上的子弟拿出來,然後放入蠻神山外圍,讓他們打獵,這樣做不僅鍛煉自家子弟的能力,而且還能為自家增產一些妖獸寶貝,是一種一舉兩得的事情。不過每一次秋獵過後,每一家的子弟就會死一大批,這其中有一小半兒是死於妖獸之手,更多的則是死於其它世家子弟之手,雖然三大世家的高層知道其中的隱情,但是卻不說出來,這也許是一種默契,也是一種潛在的報複,或者是用這樣的廝殺來鍛煉各家子弟的殺人的本領。也許三大世家的高層看到自家的孩子死在別家的手裏也會肉疼,這都無關痛癢,世家中的子弟多著呢,死幾個都無關緊要,那隻能怪學藝不精,這樣的無用子弟不要也罷,至於那些成功活著出來的,且殺妖獸最多的子弟,他們會得到高額的獎勵,尤其是前五名的子弟,榮譽更加的了得。對於等到獎勵的子弟,三大世家會共同拿出一些寶貝,不管你是哪一家的,隻要是前五名,那麼就會得到三大世家的獎勵,這無疑是最吸引人的,即使大家都知道秋獵的危險,不是死在妖獸的手裏就是死在別的世家子弟或者死在在自家子弟的手裏,許許多多的子弟仍然趨之若鶩。步冰的計策就是帶著步風等人一起殺了步野,這不僅得不到歩家高層的懲罰,而且還會殺了這個人見人恨的步野,一箭雙雕何樂而不為呢?嫉妒使人瘋狂,這是不錯的,步野和步冰等人都是親堂兄弟,卻得到堂兄弟的記恨,這不能用失態炎涼來說了。怪不得步野最近對歩家子弟下手絲毫不留情,不僅踢碎步信的下巴,而且捏碎了步仁的右手腕,也許經曆過這一次的事情他已經看開了吧!當視你為仇人,並口口聲聲殺你的親人,那麼他們連畜生都不如,殺一個禽獸不如的親人,當然不會眨眼!西方又被赤色如血的光色籠罩,天空中的雲朵好似火焰一般懸在空中靜靜的燃燒,連蔚藍的天空都要被這朵朵的火焰烤熟了一般,由原來的蔚藍變為現在的琥珀色。冷瑟的秋風卷起了地麵上的殘葉,葉似蝶兒般飛舞,誰說落葉落地已經走完了它的一生,然而當風再一次來的時候,它還不是翩翩起舞?步野坐在農奴四合院而的練武場中央,雙眼微閉,緩緩的吐納,突然,他周身平地而起了一股強勁的風,以他為中心,四周的風沙全部吹起,一個巨大的煙圈向四周綻放,他緩緩的睜開眼眸,漆黑的眸子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辰一般,雙手拍地而起,整個身子臨空飛起,待距離地麵數丈的距離之後,來個倒翻跟頭,整個人倒掛在空中,周身金色的真氣鼓蕩,向四周不停的狂蕩。一圈圈的水色漣漪隨著步野的身軀在空中炸開,隨後就見他體內的真氣凝成一道道劍氣猶如下雨一般轟向地麵,連綿且震耳的爆炸聲在練武場地炸起。隻見數十個大爆炸在練武場上猶如多多蓮花般綻放,灰塵和著白煙彌漫將練武場中央的地帶給遮掩,從遠處看去好似平起了一場白色的大霧一般,處身在大霧中的步野猶如一條抬頭的蛟龍一般,周身氣焰衝天,一種無形的威壓從他的身上釋放出來,隻見本來紛亂的煙氣現在更加的紛亂,好似洶湧亂動的風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