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世家的公子都過去了,卻見一黑一白兩名年輕男子騎著一黑一白大馬跟在三大世家弟子的身後,兩人一路衣發飆飛,看起來當真有說不出的灑脫。騎白馬的白衣少年男子長得那是沒得說,用妖異的詞語來評價他也不為過,那真是明眸皓齒,肌膚粉黛,器宇軒昂,英俊風流。“快看,那白衣少年可是柳家第一少年天才柳飛公子耶,他……他真是太完美了!真想上去咬一口。”一名長相肥胖的女子一手拿著糖葫蘆,一手拿著桂花糕,嘴饞的道。“三大世家的三大少年天才怎麼才來了兩個,其中最驚才絕豔的步野公子?”一名豎著馬尾長發,鼻子挺翹的少女做出一副遠望的姿勢,失望的道。“姐姐你不知道嗎?步野公子前段時間遭人暗算,修為盡失,如今已經被貶為農奴了,今天的秋獵,他是沒有資格參加了!”馬尾長發身邊站著一名雙腿修長的猶如天鵝腿一般的藍衣少女歎了口氣道。“步野公子是他們之中年紀最小的,不過確實最驚才絕豔的,不僅天賦異稟,而且模樣無雙,他不來真是遺憾,可惜了!虧了我用了幾個時辰化了最好看的妝讓他看呢。”一名濃妝豔抹的白色錦衣少女撇撇了粉唇,抱怨道。幾名千金小姐說完,為步野而不值,留下了兩顆同情和可惜之淚。樓上的千金小姐連忙整了整衣衫,一看到柳飛都興奮地狂叫了起來,有幾名少女因經不起興奮,當場昏厥。一直和柳飛並駕棄去的黑衣男子,看上去四十多歲,不是賈斯文是誰?此時當他看到樓上的那些女子為柳飛而瘋狂的時候,將兩排牙齒咬的咯響,娘娘腔的小白臉兒,除了討女子歡心還能幹什麼?襠下的鳥都沒有自己的拇指大,一幫沒用的東西。賈斯文哪裏想到柳飛人長的風流,卻不是娘娘腔,而他卻是真正的娘娘腔。柳飛此時一見所過的街道之上都是一灘灘汙穢液體,不僅將一雙劍眉一皺,皺了皺挺挺的俏鼻,這些世家女子看著都是一個個幹淨貨,怎麼好幹些惡心人的事兒?嘔吐就嘔吐唄?唯恐天下人不知道,怎麼連街上都吐?並且吐這麼的一大片。就在柳飛腹誹的時候,這時漫天落下了一張張形色各異的錦帕,這些錦帕在空中形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柳飛公子這是我的錦帕,你接著呀!上麵有我對你所說的話!”一個個千金小姐衝著柳飛喊著,臉上的焦急之色好似在尿急了一般。賈斯文隨手接過一個錦帕,先用鼻子聞了聞,一臉陶醉的神色,那張比鍋底還要黑的胡茬大臉滿是興奮之色,打開錦帕,見上麵寫著“柳飛公子咱們一起生孩子吧?”賈斯文的老臉、眼角、嘴角都抽了抽,惡狠狠的瞪了瞪柳飛。“賈斯文,趕快將我的手帕扔了,那是給柳飛公子,不是給你的,你都這麼大的年紀了,真不要臉,你在不扔信不信我吐你一臉!”賈斯文瞪了那個女子一眼,隨後嘿笑道:“柳公子這幾天很忙,這個錦帕我代他收了,我有的是時間,所以我也代替柳公子和你生孩子吧?等著!秋獵過後,我就去你家,向你求婚!跟了我別說生一個孩子,就是一大窩老子都拿的下。”那名千金小姐一聽賈斯文的言語,當場氣結,衝著賈斯文怒吼了一聲,然後向後一倒昏厥了過去。這個時候,賈斯文又接住了一個錦帕,此時一名臉色通紅的千金小姐看見賈斯文接住了自己仍的手帕,雙臂掐腰暴跳如雷的瞪著賈斯文叫道:“喂!賈斯文你要不要臉,趕快將我的錦帕給柳飛公子,也不撒泡尿照一照你的德行?看起來就讓人惡心,還想癩蛤蟆吃天鵝肉?死去吧!”賈斯文才不理會那名千金小姐刻薄的燕羽,他衝著那名女子柔然一笑,跟太監一個德行,隨後將那名女子的錦帕塞進了襠裏,隨後再拿出來使勁兒的聞了聞,哈笑道:“這浪騷勁兒,夠味兒。”那名少女看到賈斯文的德行,雙眼一翻,嘔吐了起來,吐出來的汙穢落了柳飛一頭。“啊!”“啊!”兩聲慘叫從樓上樓下傳來,前一聲是那名女子喊出的,喊出之後她就昏了過去,後一聲是被汙穢之物淋了一頭的柳飛喊出來的。“哈!”賈斯文看見柳飛狼狽的樣子,指著他大笑了起來,心中真解氣。柳飛抬頭瞪了瞪四周的樓台,冷哼一聲,用真氣將頭上的汙穢給蒸發,這些千金小姐嘔吐大街之上,給了有潔癖的柳飛很不好的印象,此時也不去接那些錦帕,他嫌髒。那些千金小姐見柳飛不接自己的錦帕,有先前的歡喜變為現在的哀傷,隨後將一肚子怒氣撒到賈斯文身上。“賈斯文還不滾蛋,要不是你在這裏礙眼,柳公子會這麼無情!我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那些千金小姐說過都趴在窗口大哭了起來,看起來那哭成桃子的雙眸,當真是讓人憐惜。賈斯文現在也是憋了一肚子氣,長得醜咋了?這些賤人就知道看長得好看的小白臉兒,一個個眼睛都他媽的被狗屎蒙住了,世間長得好看的有幾個?還不是我們這些長的不好看的居多?遲早有一天你們會一文不值,男人不是靠長相,有氣勢才是真的,是個花瓶,能看不能用,有什麼好?柳飛此時轉過頭來,壓了壓剛才的怒氣,看著臉色成了豬肝兒的賈斯文,冷笑道:“今天你可輸給我了!”賈斯文呸呸了兩聲,怒聲道:“這也算贏?假女人……還真是會挑時候呀!”柳飛人長的溫柔,是以賈斯文給他的外號叫做假女人,兩人一個賈男人,一個假女人,當真是絕配。柳飛又冷笑道:“這怎麼不算贏?至少我在女人心中的分量比你要重的多,這就算贏了!”賈斯文瞪著一雙銅鈴,他此時真想將樓上的那些長著一雙狗眼的千金小姐們的腦袋都擰下來當尿壺,隨後冷笑道:“你以為你長的好嗎?步野今天沒有在這裏,如果他在這裏,你就算個孫子,你長的好看怎樣?和步野身上的那種卓然氣勢相比,你就是個閹人!”賈斯文此時咄咄逼人,自己比不上柳飛咋了?將步野搬出來不照樣將眼前這個得意的混蛋壓一頭?果然,一提到步野,麵帶得色的柳飛臉色就沉了下來,隨後冷笑道:“步野再了不得,現在已經成了廢物,連秋獵都沒有資格參加,有什麼資格和我比!”就在柳飛的話剛落,這時身後傳來似潮水一般的馬蹄聲,隻見白衣白靴白絲絛白馬的一男一女從街道的一端風馳電掣而來。馬如龍,人如鳳,在地麵帶去了一陣風塵,好似兩條煙龍一般在街道之上疾馳,給人一種不可逼視的氣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