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野靜靜的瞧著樹葉上的法則,將裏麵的內容一一記在心裏,然後開始修煉。“黑色巨蛇的渡劫的時候,完全靠赤炎老祖的法器才能夠活下來,果然如我所料,其領悟的法則和其它靈獸領悟的法則不相同,其中一半兒的法則內容則屬於炎陽旗的,另一半法則則屬於它自己領悟的,兩種法則相互融合,此時已經形成了一種全新的內容。本來黑色巨蛇領悟的法則屬於寒性,而炎陽旗的法則屬於火性,兩者相互攪和,兩種屬性相互中和,這才形成了這個局麵,怪不得黑色巨蛇和我打的時候隻是純力量攻擊,兩種法則內容中和之後,則產生了一種全新的性質,黑色巨蛇修煉它的時候,並沒有得到火或者寒其中一種屬性,而是隻得到了兩者中和的性質,這個性質隻能夠加持它的肉身,並沒有給它帶來能夠攻擊的實質本領。”步野看到那篇法則之後,得出了這樣的結論。“這麼說,修煉了黑色巨蛇的這個法則,隻能夠加持肉身,並不會帶來一種技能!”步野此時略微的感到失望,不過也隻是稍微而已,隨後便想開,開始修煉那篇法則。“不管怎麼說也是一種靈獸的法則,有總好過於無不是?”步野自言自語的道。說完,步野已經進入了狀態。時間在沉默中悄悄的流逝,此時從動穴的一些小孔之處射入淡淡的光線,現在的天已經徹底的黑了,天空中的星辰漸漸的躲了起來。步野已經從進入這個洞穴之後,已經修煉了足足八個時辰。再一次過了一柱香的時間,隻見步野睜開眼來,微微一笑,總算將那篇法則修煉完畢,他總覺得自己的身體強橫程度比剛才提升了不少,每一個血肉細胞之間充滿了力量,這種力量讓他細胞開始擴大,將細胞之間的的雜質給硬生生的擠了出來。隻見不到一會兒的時間,步野全身上下都被一層烏黑的粘稠液體包裹,這些液體就是身體之內的雜質,其散發著一股惡臭,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裏當真是臭不可聞,這讓步野微微皺了皺入鬢而藏的劍眉,有一種衝出去的衝動。不過步野還是忍受了下來,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肌肉此時也已經開始發生了變化,原先有些鬆弛的皮膚現在緊湊了起來,肌肉更加的發達,他的身體比原先更加的健壯,每一處肌肉都蘊含著驚人的力量,筋脈比原先粗了整整一倍,血液猶如江河裏的水一般滾滾流動,都能夠聽到嘩啦的聲響。“這種感覺真的很不錯,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步野此時心中滿意之極,微微笑道。在步野大喜的時候,此時他丹田之內的無瓣紫金蓮花蕊已經徹底的將黑色巨蛇的靈丹消化完畢,將裏麵的雜質過濾,然後將靈丹之內的元氣釋放了出來。黑色巨蛇的靈丹之內蘊藏的能量驚人,被無瓣紫金蓮花蕊過濾之後更加的精純,隻見那些元氣釋放到步野的丹田之內之後,開始沿著他的周身遊走。步野來不及感受身體帶來的能量,連忙運轉雲嵐煉體訣,開始將那些元氣化為己用。又過了一個時辰。突然步野的眉心之處出現了淡淡的白色光芒,隨後白色光芒越來越亮,到了最後竟然從眉心之處慢慢的升起,形成一個白色的光柱。“我要突破了!”步野此時心中大喜,心道。在這數息的時間,步野眉心之處的白色光柱已經有中指一般長短,再過不久就會達到一丈,然後突破成功。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步野連忙壓下紊亂的氣機,斂起周身的氣息,屏住呼吸,一動不動。之所以這樣,是因為步野聽到了人的腳步聲。“不好!有外人,不可現在突破,否則我無法防守,讓他人鑽了空子!”步野此時心道。想到這裏,隱藏全身所有的氣息,用耳朵靜靜的聽著外麵的情況。“這裏我看安全,大家先調息一下,明天我們在行動!”此時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響起。“是四叔!”大約有五名少年此時一起答道。步野微微皺了皺眉頭,沒想到這一次的秋獵竟然有上一輩的人參與,不是從今天早上開始上一輩的人都要離開這裏嗎?怎麼這裏還有一個四叔?心中有很多的疑惑,步野微微揚了揚頭,透過洞穴的一個裂縫向外看去。隻見六道身影此時正在水潭的岸邊忙活著什麼。“咦!四叔,這裏好似經過了一場大戰!”一名身著藍衫的少年此時好似發現了什麼,連忙叫道。“讓我看看!”那名四叔跑了過去。“蘇明!”借著月色,步野看清楚了那名身著銀色錦衣的中年男子,赫然是蘇家的蘇明。蘇明乃是和步天一個輩分兒的,在蘇家排行老四,修為了得,已經是脫凡境第一重天,雖然其沒有通過天道洗禮,但是在蠻州城的地位可謂不低。“確實如此,看這些痕跡很新,看來剛打鬥不久!”蘇明跑到那名弟子的麵前,看向水潭一側的岸邊,隻見哪裏的地麵全部龜裂,無數的碎石散落在四周,看來剛才的打鬥相當的激烈。“大家向四周照一照,看有沒有其他人,那個人恐怕還在附近,不能讓他知道我們的計劃!”蘇明此時臉色一沉,衝著眾人吩咐道。步野此時心中咯噔一下,他現在正壓製著體內紊亂的氣機,如果被他們發現了藏身之處,恐怕根本無法逃走,直接被那幾個人斬殺。就在步野心急的時候,蘇家的六人開始搜索水潭所在的這片地域。“四叔,這裏發現一具骷髏!”這時另一名身著青衣的少年衝著蘇明叫道。那具骷髏乃是赤炎老祖的,步野將其身上的藏青色袍子弄下來之後,直接丟到了水潭的岸邊。“大家快看,水潭之上漂浮著一些血跡!”另一名身著黑衣的少年此時指著水潭叫道。步野現在的心涼了一半兒,蘇明是一個細心的人,如果讓他發現了這裏的可疑,恐怕不弄明白是不肯善罷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