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野來勢突然,再加上他蓄勢很猛,是以一擊奏效,那名身著藍衣的少年的胸膛被它當場轟碎,整個人連慘叫聲都沒有吼出,碎掉一半兒的身子就已經墜入水潭之內,隻見水潭之上飄起了一層映紅的鮮血和雜亂的五髒六腑。另外三名少年雖說沒有被步野直接轟死,可是也差不多了,身著黑色衣服的少年的雙眼被近射而來的碎石當場射碎,兩隻粉碎的眼球從眼眶之中飛了出來,他雙眼捂著眼睛,淒厲的慘嚎著,在地上不停打滾兒,那模樣別提多淒慘了。第二名少年身著青衣,其被淩厲的衝擊波給當場衝飛,當撞到一麵石壁的時候,整個人相當於廢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慘嚎之後就此沒了聲息,說他死了估計還為時尚早,恐怕昏厥了過去。第三名身著白衣的少年被數十道飛來的石頭當場將雙腿射的粉碎,整個人可以說被攔腰截了去,整個人在地上這麼躺著,那比殺豬般的嚎叫聲強不了多少的慘嚎聲從他的口中傳來。蘇明帶來的五個少年,當場折了四個,一個死掉,三名受了重傷。其實這樣的效果不是步野所想到的,他原本以為能夠擊殺兩名少年就已經不錯了,沒想到竟然是兩倍的結果。步野能夠這麼容易的擊殺四名少年,這裏的地勢可是功不可沒。水潭四處環山,和山壁之間有幾尺的距離,此時這裏猶如一個小盆地,水潭就相當於小盆地裏麵的同心圓的內圓,剛才蘇明等人兵分兩路,他帶著身著銀衣的少年走另一條,而藍衣少年帶著三名少年則走著一頭,兩者最後在步野所在的地方碰頭。藍衣少年距離步野所在的地方比較近,所以先到了這裏,由於山壁和水潭之間隻有幾尺的距離,是以幾人都是愛著石壁過來的。等到三名少年走到步野這裏的時候已經擠做了一堆,正要搜尋這裏的情況,卻被驟然爆發的步野給撈了個便宜。此時蘇明和那名銀衣少年看到了這裏的情況,先是一愣,隨後兩人大怒,都大喝一聲,像步野這裏衝來。步野見一擊奏效,並沒有停手,這些年他的經曆讓他知道什麼叫做果斷,想也不想,就衝向了那三名重傷的少年,一人來一掌,三名少年的腦袋都被他給生生的拍碎。“賊子住手!”蘇明見步野像三名少年出手,大喝一聲,可是已經晚了,在他的喝聲剛落,那三明少年就已經魂歸天外了。“啊!我要殺了你!”蘇明此時怒極,那三明少年之間有一名身著白衣的少年可是他的兒子,如今眼睜睜的看著自家親兒子被別人活活兒劈死,他怎能不怒?就差肚子沒被氣爆。“還我哥哥命來!”身著銀衣的少年乃是白衣少年的弟弟,蘇明的兒子蘇留,如今見自家親哥哥被別人弄死,心中也是怒氣衝天,雙眼通紅的像步野而來。步野見蘇明二人氣勢洶洶而來,知道不是對手,他現在丹田之內的氣機還有些紊亂,將丹田之內的所有紊亂氣機給調息了出來,轟向了四周的石壁。轟!數十聲大爆炸從石壁上傳來,隨後就見數不清的巨大碎石從山壁之上紛紛落下。石雨很是密集,且來勢洶洶,鋪天蓋地的砸下,將蘇明和蘇留給阻擋了一下。步野抓住機會,連忙施展飛羽輕身功法,後背出現了一對兒金色的翅膀,然後呼嘯而去。“賊子,休走!還我兒子命來!”蘇明見步野就要逃走,大急,將十多塊巨石給排成粉末之後,真個人一跳十多丈高,在石壁之上輾轉遊離,去追擊正要離去的步野。蘇家的輕身功法名叫十丈跳,這一跳有十丈之多,隻見蘇明在山壁之上猶如一隻蛤蟆一般,速度很快,和步野的距離拉得越來越近。蘇留由於修為很低,是以並沒有去追趕,他知道即使去了也是追趕不上,將落下的石頭拍飛之後,他留了下來,跳入了水潭之內,將自家哥哥的屍體打撈了上來,至於逃跑的步野,他敢肯定,隻要有爹爹在,那混蛋跑不了。在這個時候,隻聽水潭上空的石壁之上傳來了一聲聲密集的大爆炸,之間無數塊石塊從空而降,氣勢很是壯觀。蘇留大驚,連忙施展出蘇家的絕學拍崖掌,將四周的石頭全部打飛,來保護死去三位兄長的屍體。剛才步野見到蘇明距離自己越來越近,連忙施展出了氣劍留,隻見數百道七劍以他為中心像身下發散而去,途中擊在了石壁之上,引來了大爆炸,將石壁炸的粉碎。蘇明以蘇家絕學之一的攬月掌招呼,將衝來的氣劍和飛石給阻隔在了外麵。“小子,今天你想跑?別做夢了!還是死吧!”蘇明此時猛提真氣速度再一次加快了幾分,距離步野已經不到一拳之隔。步野此時見蘇明再一次施展十丈跳,微微一笑,猛的停下身來,然後從數十丈高的高空從天而降,由於一塊隕石一般速度越來越大,渾身上下的金色真氣全部釋放,整個人猶如金色的石頭一般向水潭這裏砸去。蘇家的輕身功法十丈跳有一個很大的毛病,那就是在施展的時候根本無法停身,隻有趨勢已盡的時候,才可以再一次施展,去勢很足,打鬥的時候,能夠給施展著加持很大的勁力,且逃跑的時候也是迅捷異常,然而它的毛病卻將它的優點給掩蓋了,乃是靈活性太差,在施展之後很難控製。“不好!”蘇明見步野如此,微微一愣,他何許人也,立刻意識到不對,從步野的舉動他已經猜出要幹什麼了,連忙運轉真氣,想要停下身來,然而等到在飛高了十丈之後他才停下。在蘇明停下的時候,步野已經落入了水潭哪裏。“留兒,小心上麵!”蘇明此時連忙衝著水潭哪裏大吼道。轟!一聲巨大的響聲從水潭哪裏傳來,將蘇明的吼聲給掩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