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步大寶是脫凡境高手,但是畢竟距離步野三人很遠,三夫人小聲對步野所說的害死其父母的事情確是沒有聽到,隻看到三夫人好似對步野小聲說了些什麼,然後就見步野暴跳如雷,上前就要殺了三夫人。不過步大寶相信步野不會無緣無故發怒,當初他陷入低穀的時候,對於別人的各種嘲諷都沒有發過飆,而今天確是為了三夫人一句話而暴跳如雷,一定是三夫人的話觸到了步野忍耐的底線,這才讓他有殺三夫人的舉動。步天的臉色此時越來越陰沉,冷冷的看著步豪,道:“這才是剛才發生的真實情況!”步天對步大寶甚是了解,知道他所說的都是事實,所以二話不說得出了這個結論。步豪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步大寶,語氣平靜的道:“憑步大寶一言,不能算是事實!”步豪此時心中已經將步大寶列為必殺的對象。步天冷笑一下,道:“哦?那這麼說你說的事實了?”說完,步天冷冷的盯著步豪,他已經對這個堂弟忍耐到了極限。步豪心中的想法,步天怎麼會不知道?當年他還是少年的時候,他們幾個兄弟爭奪府主之位,這個步豪心狠猶如毒蠍,暗地裏不知殺了多少和他作對的堂兄弟,是以步天對其特別的防著,雖然讓他擔任賬房管家,隻不過是外門的賬房,而不是內門的,其他方麵也處處的限製他,否則自己這個府主的位子早就做不久了,是以當今天步野和步豪發生衝突的時候,步天不用知道真相就能夠猜到其中的貓膩兒不是步豪就是三夫人。步豪低下頭不敢看步天那似火一般灼熱的目光,道:“不敢!”步天又一次冷笑道:“那這麼說你的夫人所說的是事實嘍?”步豪反駁道:“至少這不能全怪她的錯,步野膽大包天,目無尊長,狂傲之極,我教訓他一下不算過分吧?”步淩雪的情形想在好轉了一些,她一聽到步豪的言語,冷哼一聲,也不知道什麼叫做害怕了,叫道:“真不要臉!”步豪冷冷的瞪著步淩雪,怒道:“賤婢,你說誰?”吼罷,步豪就要上前給步淩雪好看,步天還就罷了,那畢竟是歩家的府主,這個步淩雪僅僅是一個賤婢有什麼資格對他這樣?剛才步大寶就已經讓他心中大怒,沒想到現在又被一個賤婢騎在脖子上,這讓一向心底深沉的步豪差一點兒失控。步淩雪也冷冷的對視著步豪,絲毫沒有懼色,叱道:“你和三夫人都不要臉,我家公子膽大包天?我家公子目無尊長?我家公子狂傲之極?真是好笑,這一會兒你給我家公子叩了三定大帽子,你們真是一對兒夫妻呀!三夫人有蛇蠍惡毒之心,而你則有一張比城牆還厚的狗臉,怪不得在歩家興風作浪而仍然逍遙自在!”步豪被步淩雪的言語氣的渾身發抖,要不是步天在身前擋著,他早就上去將步淩雪撕得粉碎。步天聽了步淩雪的言語一點兒也不生氣,隻是衝著步豪冷笑道:“我說三弟,你看看你這個賬房管家當得?連一個丫鬟都對你如此?你覺得你做的對還是錯?”步豪此時雙眸布滿血絲,道:“我看大哥你是不配做這個家主吧?連丫鬟的話都信?和你的弟弟為敵?”步豪此時已經對步天忍無可忍,有一種上前死鬥的衝動。就在步天將要發怒的時候,隻見不遠之處被步野砸出的大字人坑之中突然射出一道金色的氣,這氣直衝好幾丈高,猶如金色的噴泉一般,一股狂暴之極的能量從人坑之中爆發而出,人坑從原先的一丈方圓變為現在的兩丈方圓,隨後就見步野從人坑之中走了出來,剛才所受的傷全部彌合,一點兒痕跡都沒有留下,全身散發著一種狂野的氣息,本來賽雪的肌膚此時更加的白皙,仿佛比女子的皮膚還要可人兒。步野雖然為身體脫凡,但是罡氣卻是能夠傷的了他,剛才被打落人坑,其實受了不小的傷,可是他是身體脫凡,恢複的速度比常人快的多,而且其丹田之中的無瓣紫金蓮花蕊為其輸出源源不斷的勃勃生機,將其身體內外的傷勢給修複幹淨,身體堅韌程度又再次上了一個台階。剛才步野在接到步豪的突然襲擊之後,發覺步豪打入體內的罡氣在無瓣紫金蓮花蕊的吸收,然後轉化為金色的氣體,這股金色的氣體可不是什麼真氣,而是變了顏色的罡氣,不過其中又有一種氣息,比步豪的罡氣質量更加的好,發現這個細節,步野也不怕步豪狠狠的打自己,多少罡氣他照單全收,雖然身體受了不少的傷,但是他都忍著,被步豪給打入人坑之後,他本來要出來保護步淩雪的,當看到步大寶出現之後,懸著的心落了下來,然後坐在人坑之中,將步豪打入自己體內的所有罡氣煉化。罡氣可是脫凡境修煉者在接受天道洗禮之後特有的手段,其威力大得驚人,如果是一般煉體境被一道罡氣打入體內之後,輕者筋脈爆碎,重者身體四分五裂,就連煉體境第九重天的高手也是在劫難逃。可是步野是身體脫凡,不僅能夠扛得住,而且丹田之中還有一個神秘的無瓣紫金蓮花蕊,兩者加持,步豪打入步野體內的所有罡氣都被轉化個幹淨,不僅如此,他的修為從第七重天巔峰一下子越過第八重天,從而進入了第九重天初期的境界,體內的真氣現在都有一種在無瓣紫金蓮花蕊作用的情況之下全部轉化為罡氣的架勢。修為提升了兩個境界,這讓步野隻覺得通體上下都輕鬆之極,身體之內的雜質在剛才排出之後,血肉和筋骨的粘合度更加的銜接,骨骼與筋脈之間竟然被一層金色的薄膜連接,使得他的身體之內筋骨之內的契合度更加的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