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斯文此時上前正要轟碎青年男子的腦袋,卻聽到步野喊出的住手二子,他愣了一下,舉起的醋鉑一般大的拳頭這才悻悻然收手。“我說你又在做啥妖呢?難不成看上了這個小白臉兒?”賈斯文調侃的道。步野來到跟前,將青年男子拉倒已經昏迷的中年男子麵前,讓兩人並排躺在一起,衝著青年男子冷冷的道:“你們是梁州蔡家的人?我怎麼沒有聽說過呢?”本來年輕男子正在忍受身上的疼痛,此時一聽步野的相問,以為他怕了他們,傲氣的道:“不錯!”青年男子忍住疼痛,冷冷的看著步野和賈斯文,他現在對二人可是恨之入骨。步野冷笑道:“梁州在哪裏?”步野沒有離開過蠻州,隻知道蠻州城,沒有聽過梁州卻是正常的,就連身旁的賈斯文臉上也泛起了疑惑,看來也是沒有聽說過梁州的名頭。那名年輕男子聽步野如此說,現實冷冷的看著步野和賈斯文,隻覺得這兩個家夥都是土包子,梁州都沒聽說過?此時他更加的看不起步野和賈斯文,傲然道:“我們蔡家是梁州的第一世家,脫凡之境的武士上萬人,如果你們在不將我們放了,我們蔡家非得將你們和你們的族人千刀萬剮!”此時的中年男子已經醒來,當聽到自家公子的言語之後,心中大驚,連忙朝著傲氣凜然的青年男子使眼色,這個公子怎麼不知道審時度勢?兩人現在在別人手中,該低頭的時候就得低頭,竟然說出這樣的話,這不是找死嗎?賈斯文此時怒道:“那我現在先讓你死了!”說罷,賈斯文就要動手,卻被步野攔了下來,他沒想到現在的步野如此娘們兒,怒哼一聲這才停手。中年男子連忙求饒道:“兩位公子請住手,如果二位將我們放了,我們一定不會找二位的麻煩,並且會送上厚禮!”步野此時卻冷冷的道:“你如果給我們講一講梁州和蔡家我就放了你,而且還會親自送你回去,如果不說,那麼你就死在這裏喂妖獸,選哪一條路,你自己掂量著!”此時青年男子好似還認識不到自己已經在生死邊緣,冷哼一聲,道:“想從我這裏知道情報?門兒都沒有……”青年男子的話還沒有說完,隻見步野走到中年男子的麵前,先是用手中的赤刃切下中年男子的左胳膊,然後用真氣止住其流出的血,之後按序切下他的右胳膊,隨著是左大腿,再接著是右大腿。“剛才你說了這麼多的屁話,我一個都沒有聽明白,隻聽到了千刀萬剮四個字,哎呀!長這麼大還沒有看到被千刀萬剮的人呢!既然你給我提出了這個不得不看的景兒,那麼我今天的好好欣賞欣賞!”一邊做著手中的動作,步野一邊笑道。中年男子在左胳膊被切下來的時候仰天死好了起來,直到步野切他的四肢的時候,他一直在嘶嚎,那種非人能夠忍受的疼痛,即使他經曆的陣仗很多也是忍受不了,疼昏了過去好幾次,然後被步野弄醒,在接著忍受肢解的疼痛。一旁的青年男子眼睜睜的看著中年男子被肢解的情景,身子抖成了篩糠,臉色蒼白,在這之間他叫了中年男子一聲劉叔,在接著就是懇求步野停手,他願意將所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可是人家步野似乎沉醉於肢解的殘酷之中,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仍然不停下手中的動作,不一會兒的時間中年男子都被肢解,隻剩下一個身子和腦袋,不過他人還活著。中年男子已經豁出去了,不停的咒罵步野,可是步野還是無動於衷,年輕男子在此之間氣昏過去了好幾次,都被賈斯文弄醒,此時他嚎的嗓子都已經嘶啞。原先賈斯文還在生步野的氣,此時見步野如此,他樂了,看著讓自己憤怒的混蛋肢解,說實話,這是一種心理上的享受,於是他也加入了酷刑之中,配合著步野,步野讓他幹什麼,二話不說就做。“你殺了我!我做了鬼都不會放過你們的!”中年男子那嘶啞的嗓音惡毒的喊著。步野衝他冷冷一笑,道:“你放心我是個好人,我是不會輕易殺人的,現在我放了你,至於死活我就不管了,那要看你的造化!”一旁的賈斯文忍住嘔吐的衝動,當聽到步野的那句我是好人的話語之後,他的眼角和嘴角開始抽搐,此時他真想衝著步野吼道:“好人個屁!好人把人弄成那樣兒?這還不如一刀給他個痛快!”賈斯文一想到中年男子忍受那種被淩遲的痛苦,身上的所有汗毛都立了起來,打了個哆嗦,現在對步野甚是忌憚。步野此時走到年輕男子的麵前,嘻笑道:“看到沒有?剛才就是因為你的一句什麼都不說,你的劉叔才會變成這紅模樣,可以說是你促成他變成這種模樣的。下麵你再不說,那麼你也會成這種模樣!”此時青年男子已經有點兒傻了,他雙眼無神的看著步野,淒厲的道:“我說!隻求你放了我,我不想死啊!”步野笑了笑,用匕首拍了拍青年男子的臉頰,笑道:“早說嘛!裝什麼硬?白白吃了這麼多苦頭!下麵我問你答,如果耍花樣,就割下你一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