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器,是一種擁有靈性的兵器,它比靈器更加的高等和非凡。其分為九階,第一階為最低品階,第九階為最高品階,如果說靈器是有些靈性的兵器的話,那麼法器則是一種擁有靈識的存在。靈器對主人沒有要求,不管是誰得到它們,它們就跟隨誰,就像一頭豬一樣,換了主人並沒有太大的變化,仍然能吃能睡能叫,而法器則不同了,它們已經有了分辨主人和敵人的能力,是一種更加有靈性的兵器種類,它就像一條狗,換了主人比殺了它還要難受。在修煉界,法器可以稱得上是一種寶貝,很是珍貴。成為法器主人的主要要求有三點,第一必須將前一任主人留在法器體內的真氣凝成的氣印抹除,第二將自己的真氣重新在法器之內凝練出自己的氣印,第三將自己的血液滴入法器之中,讓自己的血液和法器融合,隻有這樣才能夠做法器的新主人。不過著三種做法很是繁瑣,隻有一半兒的成功率。步野曾經在歩家藏武閣中看到過關於法器的一些敘述,所以他剛才將鐵血老人留在鐵血戰旗之中的氣印抹去,讓自己的真氣在其中凝結成了一個新的氣印,那麼先一步該進行滴血了。想到這裏,步野將自己的一滴血液逼了出來,然後滴入鐵血戰旗之中。這時,本來安靜的鐵血戰旗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蜂鳴聲,然後通體光芒大盛,印在黑色中的紫金紋路此時竟然發出了紫金之光,然後籠罩了整個鐵血戰旗。鐵血戰旗不停的顫動,一股驚天動地的威能以步野為中心向四周散去,這些威能將途中的空氣撕裂,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氣浪漣漪將大坑的坑壁推平,向四周在此擴展而去。此時賈斯文坐在地上修煉,那些被氣浪推來的土堆兒將他整個蓋在了下麵。氣浪聽了下來,剛才的大坑此時竟然擴大了整整兩倍,一個直徑有百丈的巨大土坑呈現在戰場的中央地帶,看起來簡直是嚇人之極。步野大喜,眯著雙眸看著已經認自己為主人的鐵血戰旗,心中愛憐之極。突然他一愣,然後嘴角勾了起來,因為它想到了一個重點,那就是法器之內的氣印,真氣能夠在法器之中凝成氣印,那麼如果用這些氣印在法器之中布上一個陣法,用這個陣法作為自己的氣印,那麼法器會有什麼變化呢?想到這裏,步野眯上雙眸,然後將自己的金色真氣不停的在鐵血戰旗之中凝練氣印,因為步野現在隻學會了召喚青鳥的圖騰,是以隻在鐵血戰旗之內布上了改良版的青鳥圖騰。經過很長時間,青鳥的圖騰已經在鐵血戰旗之內布置妥當,一個個氣印就猶如一顆顆氣種一般,不過這種氣印是可以永久的存儲在法器之中的,它不會隨著時間的消逝而消散,因為法器自己已經有了吸取真氣的意識,是以它吸取的真氣會反哺到這些氣印之中,從而是的氣印穩固下來。此時鐵血戰旗再一次發生了變化,隻見旗麵之中的金色亡靈空洞的雙眸竟然噴出了兩道火焰,這兩道赤色的火焰為那些亡靈憑添了一種凶惡氣息,現在身披金甲手拿金刀的那些亡靈雙眼燃氣赤火之後更加的強橫,其周身的氣息多了一種凶惡。由於改良版的青鳥圖騰之內有一個將真氣轉化為真火的陣法,是以那些陣法加持到了亡靈的身上,讓每一具亡靈都有了火焰,從而為亡靈家添了一種能力,那就是雙眼噴火。剛才拿著有幾百斤重的鐵血戰旗此時竟然輕的猶若稻草一般,看來青鳥的陣法加持到了鐵血戰旗本身,使得鐵血戰旗輕了很多,它看起來輕飄飄的,周身顫動著,發出細微的蜂鳴聲,看起來很是玄奇。本來步野想要在鐵血戰旗之內布置另一個青鳥圖騰,卻是發現已經沒有的位置,法器之內的空間已經無法放下另一個青鳥的圖騰,如果要想在其內布下另一個青鳥圖騰,那麼就要開辟法器之內的空間,不過這個開辟空間可不像認得丹田那樣開辟,隻要找到和鐵血戰旗相同的材料,才並將這些材料都融入到鐵血戰旗之中,然後用真氣在其體內煉製,才能夠給它開辟空間,現在他沒有這種材料,所以無法給鐵血戰旗開辟空間。步野現在心中不由有些失望,無奈隻好作罷。“看來這鐵血戰旗之內的空間還是有限的,隻能夠容得下一個青鳥陣法的空間。”法器之內空間的大小決定著這個法器的能力,如果法器之內的空間很大,那麼它所凝練而成的氣印就會很大,從而接受真氣的能力就更加的強,而它的威能就會越發的強橫。步野根據所知道的法器消息,認識到當初的鐵血戰旗恐怕是五階的法器,而現在經過升級,恐怕已經到了法器七階的地步,看來鑄造這杆鐵血戰旗的材料不是很高,如果它的材料再好一點兒,步野有把握讓鐵血戰旗升級到八階或者九階的等級。步野將鐵血戰旗收入天道蓮花之中,回頭看去,隻見賈斯文從土堆兒之中拱了出來。賈斯文用真氣將渾身的塵土擊飛,沒好氣兒的道:“我說步野,你夠了沒有?老子這一天因為竟然成了土地鼠了!一會兒鑽土一會兒吃土的,我受夠了!”步野向遠處望了望,道:“賈男人是不是想要回去了?”賈斯文看了看步野的動作,笑道:“咋的?難道你還想跟蹤那些軍隊?”步野點了點頭,笑道:“如果你不想去就回去吧!”極愛散文雙眉倒豎,尖聲尖氣的道:“想要扔了老子?沒門兒,什麼時候你給我那個機緣,老子什麼時候走人,否則你小子這輩子都別想擺脫我!”步野衝著賈斯文笑了笑,道:“那我們走!”說罷,步野淩空飛起,向盆地的深處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