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斯文正要站起身來,大罵誰剛才拌他一腳,隻覺得身下的沙地突然一陣翻滾,然後一雙幹枯且赤色的大手從土中探了出來,將正要起身的他整個人給拉進了土中,他大叫一聲,整個人在罵罵咧咧之中沒入了沙土之中而不見了蹤影。步野驚了一下,道:“這個怪物看起來怎麼是個人?不過,這隻手夠大的,而且還是赤色的,這其中必有古怪!我倒要看一看這個見不得人隻知道窩在土裏的怪物到底是什麼!”雖然口上說著調侃的話,但是步野知道事有蹊蹺,想到這裏,他比賈斯文還要狂暴,雙腿一一彈,數丈方圓的地麵盡裂,他整個人碾壓著氣浪一縱就是百丈,然後轟然一聲落在了那名女子和幾十名黑色甲兵之間。落地之後步野腳下的地麵出現了一個大坑,一個巨大的土黃色漣漪以他為重向四周飆射而去,將那名撲倒在地的女子給吹得在地麵直接滾了好幾丈的距離才停了下來。女子此時那雙滾圓的桃花眼驚異的看著步野,她沒想到步野一個煉體境九重天的修煉者會有這麼大的氣勢。數十名黑色甲兵此時也被步野落地而形成的勁氣而頂的身體站不起來,他們都是煉體境的修為,其中有一名滿臉大胡子的中年男子的修為最高,是煉體境第九重天的修為,他看出了步野境界並不高,不過煉體境第九重天的修為也是非常難纏的,多一事兒不如少一事兒,就怒聲道:“小子不想惹麻煩的話趕快滾蛋,否則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步野落下地來的時候已經收斂了氣息,此時看上去是煉體境第九重天的境界。步野雙手插袖,冷冷一笑道:“我不知道什麼叫做麻煩,我隻知道看不慣以多欺少以強欺弱的無賴事兒,見到這樣的事兒我就心癢癢想要管一管,至於後果,不好意思,我這人直,幹著現在的事兒從不去想以後!”大胡子將大若銅鈴的眼睛一瞪,哈大笑道:“小子,這麼說這件事兒你是管定了?”步野點了點頭,笑道:“我可沒說,這可是你說的!既然你說我管定了,那麼就管定唄?反正老子閑著也是閑著,好幾天沒有動手了,此時和你們過招也算打打牙祭!”大胡子沒想到眼前這個少年一直在消遣於他,大怒,剛才沒有直接動手,是考慮少惹麻煩,現在他可怒了,怒吼了一聲殺字,然後帶著數十名手下和滾滾的煙塵向步野碾壓而去,他就不信這麼多人還弄不死一個煉體境第九重天的少年?步野嘴角勾起,雙拳握的咯響,然後也衝了上去,隻見他周身的金色真氣猶如長虹一般噴發而出,雙手手心好似燃著一團金色火焰,然後和那些黑色甲兵站成了一團,隻見一個個黑色甲兵從煙塵之中倒飛而出,直接倒飛百丈,然後在地上犁出了一道道長長的溝壑,等到他們停下來的時候身體已經破碎,就連一身的不凡黑甲也是破爛不堪。一個又一個的黑色甲兵從煙塵之中倒飛而出,下場一個比一個淒慘,有的直接撞向了小城的城牆之上,整個人猶如一個餅子一般貼在了牆上,四周都是鮮血,好似這些人猶如一個蚊子一般被一巴掌拍死在了牆上,渾身都是鮮血。不一會兒的時間,煙塵慢慢的小了下來,此時步野的衣服之上沒有沾上絲毫塵土,此時他的右臂前伸,右手死死的扣著剛才那名大胡子的粗大脖子,他身高八尺有餘,是以比大胡子高有一個腦袋,右臂網上一舉,然後將其掂離了地麵。大胡子的雙腳在空中不停的亂蹬,雙眼瞪得猶如死魚眼一般,雙眼之中都是血絲。“你竟然……是脫凡……之境的……高……手!”大胡子脖子之中咯的亂響,聲音斷斷續續的道。步野雙眼微眯,笑道:“剛才你應該說你們碰到了我才是麻煩!說!這麼多人為什麼隻為了追一個女人?不然我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行!”大胡子喘著粗氣,由於他是煉體境九重天的修為,是以步野想要憑此讓他窒息而死,估計要等個把時辰。此時大胡子已經生了滿腦門兒的冷汗,艱難的道:“因為她是雲州城城主林葉的女兒,主上說了,隻要是林葉的後代一個不留!”步野知道這有可能是家族之爭,在蠻州城,三大世家也經常發生摩擦,可是卻不像這裏那樣趕盡殺絕,他雙眸一冷,衝著倒在地上的女子笑道:“這位姑娘,你是要這家夥生還是死?”此時那名女子臥倒在地上喘著粗氣,右手不停的揉著右腳腳腕,隻見那裏出現了五個比尋常人大了好幾倍的血紅指印,這些指印看起來很是詭異,隻見女子腳踝之處有指印的血肉此時已經腐爛,就連露出來的白骨也是漸漸的變成血色,看起來既惡心又驚心。剛才那名女子在逃跑的時候,腳下絆了一下,然後才撲倒在地,雖然她已經受傷,但是也是煉體境第九重天的修為,這點兒傷還不至於讓她渾身無力,造成她此時虛弱的原因就是右腳腳腕上的那個巨大的血手印,這血手印不知是有毒還是有其它的特殊之處,氣種的詭異氣息使得她氣力不濟,渾身的真氣在不知不覺致中國瓦解,這才讓女子撲倒在地。當女子聽到步野在向自己說話的時候,搖了搖渾噩的腦袋,看向大胡子,一雙滾圓的靈眸此時盡是恨意,搖著那兩排貝齒淒然的道:“他們殺我整個家族,我要他死!我要他死!我要他死無葬身之地!”女子那淒厲的叫聲讓步野也不僅打了一個哆嗦,都說最毒婦人心,以前他倒沒有看出女人有多毒,盡管像三夫人那樣的女人也沒有給他太毒的印象,現在他知道了,女人狠起心來可是連男人也比不上。死無葬身之地?這可是一個殘忍的死法!這名少女心中的恨意當真不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