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趕赴雲舞城的厲無雪此時坐在一具高有十丈的巨大金色傀儡肩膀之上,可是這是他突然覺得自己的神識顫了顫,然後閉上雙眼,通過厲府之內九層閣樓的十具五行傀儡的眼睛看見了一名金甲將軍和四名白甲士兵正要向九層閣樓之內闖入,他心中震怒,然後開始操控那些五行傀儡。突然厲無雪身體猛然顫抖了起來,臉色蒼白如雪,他現在頭痛欲裂,總覺得自己的神識少了一塊,整個靈魂都開始不停的顫抖。“剛才那個身穿金甲的家夥怎麼如此了得?竟然不到一柱香的時間就將我的十具五行傀儡給吞噬,他的真氣怎麼如此詭異,裏麵竟然有我的赤色道義的氣息!不好!”厲無雪此時身體顫抖著回想著自己剛才操控著九層閣樓前麵的十具五行傀儡和步野戰鬥的場麵,一想到步野施展的真氣,這讓他倍感頭痛。大軍距離雲舞城僅僅剩下了一千裏的路程,此時派出去的探子已經回來,說現在的雲舞城已經成為了一座空城。厲無雪大怒,他正要率領大軍回身的時候,突然腦海之中閃現了一個畫麵,隻見雲舞城的所有軍隊帶著百姓向雲裳城而去。給他傳來畫麵的是他製造的五行傀儡,期間他多想了一點兒,是以便派數千具五行傀儡向雲裳城進發,做出兩管齊下的態勢,果然,步天帶著軍隊向雲裳城而去。厲無雪此時臉色鐵青,總覺得自己應該會雲海城,那名闖入九層閣樓的金甲將軍好生了得,恐怕他會壞自己的大事兒,可是一想到九層閣樓有黑袍女子坐鎮,隨後他就放下心來,帶著大軍浩浩蕩蕩的向雲裳城而去。……賈斯文等人呆呆的看著已經將九層閣樓之前的十具巨大五行傀儡吞入身體之內的步野,他們剛才可是被這巨大的傀儡嚇了一跳,雲舞城之前的那些小傀儡就夠人頭痛的了,別說這十具大傀儡了,這讓步淩雪等人無處下手,可是剛才步野二話不說,就如一條看見骨頭的狗一樣上去就和那十具傀儡打了起來,還未等眾人緩過神兒來,剛才氣勢洶洶的十具五行傀儡,此時連個渣滓都沒有留下。步淩雪四人的下巴掉了一地,然後你看看我看看你,隻覺得剛才隻是一個夢。就在步淩雪等人麵麵相覷發著傻愣的時候,步野已經走進了九層閣樓之內,然後站在門內衝著四人招了招手,隨之不見。步淩雪暗自咽了一口口水,抬頭看了看九層閣樓門口的巨大匾額,上麵寫著蠻神殿三個大字,隨後率先進入了閣樓之內。十具五行傀儡什麼概念?如果步天帶著蠻州城再加上林葉等人說不定都闖不過去,而步野一人輕輕鬆鬆的全部吃掉,怎麼不讓眾人驚訝?步野等人進入厲府的藏經閣之中,見九層閣樓的第一層樓內一個書架都沒有,是一個大廳,兩排太師椅擺在大廳的兩側,大廳的盡頭則是一個巨大的屏風,屏風高有兩丈,寬有三丈,上麵印著一個三頭六臂的怪物模樣,它的前麵則是一個巨大的白色椅子,可以說這個椅子既可以坐,也可以當做躺著的床,看起來充滿了貴氣。“這裏想必就是厲無雪商量大事兒的地方!”步野此時笑道。眾人都點了點頭,然後看了看大廳之內的格局,正在尋找上二樓的梯子,這些人主要是為了偷厲府的功法,一樓既然沒有,那麼隻好去二樓。找了半天眾人沒有找到,此時賈斯文不耐煩的道:”這厲無雪還真會故弄玄虛,我們幹脆別找了,直接出去,然後飛到二樓不就行了?何必如此麻煩?”就在步野相應的時候,林舞裳此時阻止道:“我曾經聽我爹爹說過,厲府的功法都是在地下的,我們去了二樓又能怎樣?還是找不到的!”步淩雪此時沒好氣兒的道:“在地下?你以為厲無雪是耗子?哼!還是你聽說的,少在這裏亂指點了!”林舞裳此時煙眉猥瑣,愣頭青的性子就要發作,卻被步野止住,隻見步野此時一屁股坐在屏風上麵的大椅子之上,呆呆的看著屏風上的那個三頭六臂的怪物,隻覺得自己的神智迷迷蒙蒙的,仿佛想要睡覺一般,而且丹田之內的道義蓮花此時卻是不停的顫動,仿佛如臨大敵一般,讓他渾身上下的真氣都開始紊亂了起來。步野雙眼突然有些發黑,他沒有做好,一腦袋磕在了大椅子的右手扶柄之上,然後猛地坐了起來,擁有捂著腦袋,看了看屏風上的怪物,他隻覺得這個怪物有些驗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樣,還未等他緩過神兒來的時候,卻聽賈斯文等人慘叫一聲,然後隻聽見轟隆隆的一陣巨響傳來。步野轉過身去,隻見大廳的中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窟窿,這個窟窿就是步淩雪等人所在的地方,想必幾人腳下突然一空,然後都掉了下去。他連忙跑到窟窿的邊緣地帶,向下看去,卻見下麵是一個螺旋形的階梯,步淩雪和林舞裳成大字形的模樣躺在幾個台階之上,而賈斯文和柳飛此時掛在階梯的扶柄世上,幾人現在要多狼狽有多狼狽,隻看的步野一陣兒好笑。賈斯文此時哎呦了一聲,抬頭看見正往下看的步野,怒聲道:“偽君子,你他娘的剛才碰到了什麼?你看看將我們摔得,屁股都八瓣兒了!”柳飛此時褲襠被扶柄給刮爛了,他正要和附和賈斯文的時候,突然覺得襠部涼颼颼的,低頭一看,淒厲的慘叫一聲,然後麵色突然成了醬紫色,隨後猶如一個被踩住尾巴的貓一般,從階梯的扶柄之上跳了下來,雙手捂住襠部,向陰暗的角落而去,直挺聽那裏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想必柳飛此時正在更換褲子。步淩雪和林舞裳此時坐了起來,正好看見柳飛那個熊樣兒,都尖叫一聲,然後直罵柳飛是流氓,她們連忙檢查自己的衣服是否被掛爛,待看到沒有的時候,這才輕輸一口氣,然後幽怨的瞪著上麵正在大笑的步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