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許仙!”
“小子,別跟我耍花樣,到底叫什麼名字?”
“我……唉,算了,你自己看吧。”眼前給許仙錄口供的姓馬的警察不是美女,他都懶得多說什麼了,直接將身份證丟給他看。
“嘿,還真叫許仙啊,性別?”看到身份證上的名字,姓馬的警察笑了聲接著問道。
“你有完沒完,我隻是來協助調查的,不是嫌疑犯,別跟我來那套俗氣的程序,快點錄完了我還有事。”許仙見這姓馬的警察把自己當犯人一樣搞,當即就不樂意了。
姓馬的警察見許仙不耐煩了,罵道:“小子,你當這是你的“保和堂”麼,這是派出所,給我老實點,是不是嫌疑犯不是你說了算。”
“你!”許仙指著姓馬的警察張口就想大罵,隻是感覺到事情好像不太對勁,停了下來。
“嘿嘿,小子,還是老實交代吧,跟死者到底有什麼仇,為什麼要殺他?”姓馬的警察冷笑一聲,注視者許仙問道。
“什麼死者?我殺誰了?”許仙臉色開始凝重起來,看來事情還真得不簡單了。
而在隔壁的審訊室,高玉婷卻被陳輝逼著在一份她看都沒看過的口供上簽字,高玉婷雖然跟許仙萍水相逢,可是許仙畢竟幫過自己,自然不願意造假口供陷害他。
“你這樣做是違法的,許仙到底哪裏得罪你了,為什麼要陷害他?”高玉婷質問道。
“哼,”陳輝冷哼一聲,“你最好識相一點,隻要在這口供上簽了字,你就可以離開了,不然的話,我會讓今天成為你的噩夢!”
“我是不會助紂為虐的。”高玉婷雖然被陳輝陰冷的目光盯的膽怯,卻不願做忘恩負義的小人,更何況是讓她做假口供誣陷別人。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們先出去,讓我好好調教調教她。”陳輝嘴角掛著淫笑,向兩個手下招呼了一句。
兩名警察相視一笑,瞪著高玉婷狠狠地吞了幾下口水,討好地跟陳輝說到:“陳所,等下是不是讓我們哥倆也樂嗬樂嗬?”
陳輝笑著說道:“放心,哪次少得了你們的好處,趕緊出去。”
一邊說,陳輝一邊解開腰間皮帶,高玉婷立馬就明白過來他們這是要對自己做什麼,嘴裏卻不由自主地大聲叫道:“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你說除了幹你還能幹什麼?”陳輝說完便朝著高玉婷撲了過去。
審訊室本來就小,高玉婷無處可逃,被陳輝攔腰抱起,壓在了桌子上。
高玉婷大喊著“不要啊”,同時手腳並用得胡蹬亂踹,可並沒能對陳輝造成多大實質性的傷害,眼看著陳輝的魔爪伸向自己的衣領,想要將自己衣服撕開,委屈的淚水瞬間順著眼角湧了出來。
就在高玉婷感到絕望的時候,“硄”的一聲,審訊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了。
緊接著身旁的陳輝就飛了出去,撞在牆壁上跌落在地。
原來許仙在感到事情不太對勁的時候就開始注意起隔壁的動靜來,他現在的耳力也跟目力一樣增強了不少,當聽到高玉婷的呼叫聲,他趕緊衝了過來。
雖然審訊他的姓馬的警察想要阻止他,可是許仙隻是一掌便讓他失去了行動力。
陳輝想要先逼迫高玉婷簽了假口供再回過頭來對許仙嚴刑逼供,所以隻是讓姓馬的警察一個人拖住他。
許仙衝出審訊室就看到兩個警察正貼在隔壁的審訊室門上聽得眉飛色舞,知道裏麵不會有什麼好事情,一手一個抓著兩人就扔到了一邊,然後一腳踹開了門。
進去就看到陳輝將高玉婷壓在桌上準備撕扯她的衣服,許仙上去就是一腳將陳輝踢飛了,因為滿懷怒氣,這一腳雖然沒有直接要陳輝的命,卻也讓他直接口吐鮮血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