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喜歡夜,喜歡它的寧靜,喜歡它的深邃,喜歡它的清新空氣``````````
夜,沒有白天那麼刺眼,沒有白天那麼喧鬧.它遠離了塵世的繁瑣,遠離了世俗的紛爭,讓人忘記了白天的勞累,忘記了一切不愉快.
在林州的夜,在林州市天子佳人的夜,卻又跟外麵完全不一樣,大廳的台上三個衣著暴露的妙齡女郎盡情地隨著節奏舞動,舞池中的眾人也在領舞女郎們的帶動下瘋狂地扭動身軀。
而DJ此時正賣力地搓著碟片,一邊很有節奏感地吼著林州市特有的說唱歌曲:
北湖公園砍過樹,王仙嶺下盜過墓,此生行盡天涯路,林州男兒就是酷。
燕泉路上趕過場,五嶺廣場喝過湯,萬裏長城萬裏長,林州男兒就是強。
東江壩上下過海,客運車站掛過彩,青山顏色終不改,林州男兒就是拽。
林江河裏洗過澡,步行街裏賽過跑,天若有情天亦老,林州男兒就是叼。
三完小裏打過劫,五中前麵飆過血,意氣精魄堅如鐵,林州男兒就是爺。
下崗街邊打過炮,三裏田旁吃過苦,天下英雄皆入土,林州男兒就是虎。
汽車站裏碎過人,市政府前自過焚,傲視古今豪傑魂,林州男兒就是神。
人民東路吹過風,神仙嶺上敲過鍾,萬山覽遍此為峰,林州男兒就是忠。
派出所裏睡過覺,公安局裏報過到,曾與將軍驅虎豹,林州男兒就是傲。
地主桌上翻過本,法老王裏吸過粉,腥風血雨身未損,林州男兒就是狠。
湘南學院打過鐵,人民醫院賣過血,滿腔豪情昭日月,林州男兒就是倔。
羅家井前上過鐐,步步高上挨過刀,一山還比一山高,林州男兒就是驕。
就在這時,門口進來五個青年,誇張的是在這昏暗的燈光下他們中居然有四個戴著墨鏡,讓人不得不懷疑他們的智商,不少客人都奇怪地看了他們一眼。
走在前麵的帥氣男子抱怨了一句,說:“我就說別戴墨鏡了,你看這些人都把你們當S13了,趕緊離我遠點,別讓人誤會我認識你們。”
一聽這聲音,熟悉的人都知道這人是誰了,不錯,說話的正是許仙,來的時候曾劍仁說戴上墨鏡才有氣勢,賈一奇和卜德生兩人也紛紛表示應該很拉風,就像電影裏的那些hei社會的都喜歡戴墨鏡,也隻有劉義守提出質疑,這大晚上的戴什麼墨鏡啊。
為這事他們還特意實行了投票決定這麼潮流的高端手法,於是在看似公平,而毫無公平性可言的投票之後,劉義守也被迫跟著三人穿上了統一的服裝,戴著墨鏡跟在許仙身後進了天子佳人。
“咦,這不是小劍劍嗎?”一位青年男子走了過來,伸著右手食指指向曾劍仁。
“不是吧,戴著墨鏡都能認出來,曾劍仁你也太有名了吧。”眾人齊齊說道。
曾劍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個名氣大了,牆都擋不住,何況一副小小的墨鏡呢。”
“哈哈,曾劍仁,說你胖你還喘上了,還真把自己當哥了啊。怎麼著,今天又宰到肥羊了,到我這來慶祝了?”那名青年男子毫不客氣地取笑曾劍仁,眼裏根本就充滿了鄙視。
“耗子,你小子是存心找茬是吧,把你大哥叫來,我倒要問問他怎麼做生意的。”這男子正是陸正嚴的小弟,外號耗子,這小子的姐姐是陸正嚴的情人,要不他也不敢這樣囂張了,畢竟曾劍仁不管是做什麼的,人家進門就是客,哪有這樣待客的道理。
“曾劍仁,到了我們天子佳人,是龍你也得盤著,是虎你也得趴著,別拽的跟二五八萬一樣,小心站著進來躺著出去。”耗子一邊抖著腳,一邊挖著鼻孔,那樣子十足就一副欠收拾的貨。
曾劍仁心裏不知道多想狂揍這小子一頓,隻是他做什麼還得許仙點頭,於是隻好咬著牙求助般地看向許仙。
就在曾劍仁氣的牙疼的時候,隻見一道身影唰地閃了一下,耗子便飛進了舞池裏,隻聽噪雜的舞池中傳來一陣叫罵聲,“草你大爺的,見過喜歡跳舞的,沒見過這麼瘋的,居然真是“飛”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