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床板聲聲作響之後,杜茹冰的閨房裏充滿了荷爾蒙氣息。
許仙斜倚在床頭點燃了根煙,是不是男人都喜歡事後抽煙,許仙不知道,隻是此時抽煙讓他有種身心都很愉悅的感覺,杜茹冰趴在他胸前,手指頭不停地在那劃拉。
許仙聞了聞杜茹冰的發香,笑著說:“你是不是在畫圈圈詛咒我啊。”
“是啊,誰讓你對我使壞的,我就是要詛咒你。”杜茹冰並未停下在他胸前的劃拉,反倒是張嘴在他胸肌上咬了一口。
“哎喲,你想咬死我啊。”許仙故意嘶地吸了口冷氣,他要是運起真氣護體的話,刀都砍不進去,又怎能咬疼他呢,隻是杜茹冰確實也用了很大得勁,牙齒印還清晰可見。
以為自己真咬痛了他,杜茹冰趕緊在那牙印處摸了摸,“很疼嗎?我隻是想學電視上演的那樣,在你身上留個印記,讓你一輩子記住我。”
“真是個坑爹時代啊,什麼垃圾電視劇啊?這不是教壞人麼。”許仙心裏咒罵了一句。
許仙輕撫著杜茹冰的臉蛋,煽情地說:“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我一定會好好疼你的。身上的印記無論多深,遲早有一天會被磨滅的,而我是把你刻在了心裏,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哪怕在這顆心停止了跳動之後,你的名字還是在上麵。”
女人是感性動物,這句話一點都沒錯,杜茹冰被許仙的話感動的差點就哭出來了,仰著頭看著這把自己從女孩變成女人的男人,杜茹冰心裏裝滿了蜜糖,甜得她閉上眼回味,什麼都不願去想了。
許仙幫趙炳權治好傷之後,才發現雖然趙炳權跟方雨受得一樣都是朱砂掌,但是因為趙炳權本身體內就有內氣,他隻需要將趙炳權被震傷的經脈治好以後,趙炳權就能自主地運功,配合許仙的神龍針法將毒氣逼出體內。
而方雨本身並沒有內氣,雖然小時候跟著他一起跟許全學過一些八卦掌的基本功,但是卻並沒有達到先天境界,也就根本不能配合許仙將體內毒氣逼出。
心情低落的許仙便獨自出了門,眼看著天已經黑了,許仙還遊蕩在街頭,不知不覺竟然走到了木子酒吧門口,想了想便徑直走了進去。
哪知道杜茹冰也剛好在酒吧裏,便有了文章開頭的一幕。
許仙說出這麼煽情的話來,倒不是隨口胡說的,也不是他決定選擇杜茹冰了,而是覺得杜茹冰是真正意義上自己的女人,不管自己能不能給她名分,他都不想辜負了她的這份情義了。
兩人相擁了一會後,杜茹冰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心思,能不能跟我說說?”
杜茹冰確實是個聰明的女人,雖然她越來越愛許仙,但是她知道如果給他太多壓力,很可能會逼得許仙離她遠遠的,所以即便是想知道他的心思,也不會逼他,而是用詢問的口吻問他。
許仙緊了緊摟著杜茹冰的手臂,說道:“方姐受傷了,我還沒想到什麼辦法治好她……”
耐心地聽完許仙的述說之後,杜茹冰說道:“既然炳叔你能治好,那方姐應該也能治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