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叫你們老板過來。”
就在許仙跟李力談論讓他管理海魂幫的事的時候,從外麵傳來一聲怒吼,兩人隻得停下了談話,從包廂裏走了出去。
隻見大廳一桌圍坐著五個頭發染得五顏六色的青年,衣服也是穿的不倫不類,其中有個穿的褲子不像褲子,裙子不像裙子,脫下來絕對被人誤會是塊破抹布,幾人耳朵上都掛滿了大小不同的鐵環,有的鼻子上也串了個,也有的嘴唇下吊個環。
“我大天朝的計劃生育工作還真是到位啊!”許仙忍不住感歎一聲。
“什麼意思?”跟在後麵的杜茹冰沒太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怎麼就說到計劃生育上去了?
李力笑了笑,解釋道:“看到那些人臉上掛滿了環嗎,上環都上到臉上去了,這計劃生育還能不到位嗎?”
許仙笑著跟李力擊了下掌,這兩人一塊玩了這麼多年了,不說心有靈犀一點通,那也是一撅屁股就知道對方要拉什麼屎的。
杜茹冰一聽李力的解釋,“噗嗤”一聲笑出聲來,而此時不少客人都停下了用餐,看著那邊。
但見一穿白色襯衫,黑色及膝裙的美女走了過去,正是李力請的酒店經理,微笑著說:“先生您好,我是酒店經理,請問有什麼能為您服務的。”
“服務,還服務個毛啊,你看看這菜裏是什麼東西?”一染著青色頭發的怪異青年指著一盤菜說道。
順著他手指的菜看去,一隻蟑螂正爬那菜湯裏遊泳呢。有經驗的人一看這架勢就知道這是來找茬來了,如果是酒店的原因估計那蟑螂早就被煮熟了,怎麼還能遊泳,這擺明了是這夥怪異青年放進去的。
酒店經理臉色唰地一變,雖然知道對方是故意找茬的,卻也不好說穿,隻得陪著笑臉說:“非常抱歉,這是我們工作的疏忽,馬上為您重新做一份。”
“當我好糊弄的嗎?我們都已經吃進肚子裏了,鬼知道是不是隻有這一隻,要是我們中毒了怎麼辦?重做一份就能解毒了嗎?”青發青年丟出一連串的問題,看來絕對是老手了,應該經常做這種事。
“我們馬上安排你們去醫院檢查身體,一切費用由我們承當,同時這次的消費全免單,您看成嗎?”酒店經理知道這群人就是想要詐些錢,不想慣著他們,一旦讓他們得逞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她這樣處理就是不想讓他們直接拿到錢,那樣就絕了他們的念頭。
“我看你是把我們作寶搞麼,我們時間寶貴的很,每分鍾都有上萬進賬,這去醫院檢查的誤工費又怎麼算,這以後我們吃飯都會有心理陰影,這精神損失費又怎麼算?你要是作不了主,把你們老板叫來。”看來這群人對各種處理方法都是做過研究的了,應對起來毫不慌張。
酒店經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都布滿了汗珠,眼圈發紅,如果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估計都哭暈過去好幾回了,她咬了咬嘴唇,“那您說要怎麼辦?”
青發青年見經理那模樣,心理很是得意,看來這次又能成功敲到一筆了,咳嗽了一聲,說:“這桌飯錢免了,另外你們在賠償我們10萬塊就算了,我們就當自己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