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進去坐坐?”
林珊嗯了半天,終於憋出句話,原本她是打算讓許仙送她到小區門口就行了,隻是沒想到許仙也住在紫雲山莊,隻好任由他直接把車開到了她家門口。
本來林珊擔心許仙會起壞心思,但是出於禮貌,她不得不隨口問問,這也是她嗯了半天的原因,她在猶豫到底該不該說這句話。
因為很多時候,男女之間發生不該發生的事,都是源於進去坐坐,這一旦坐出了感情,便會猶如堤壩放開了閘門,很難堵住奔湧而出的情感。可是朋友之間出於禮貌,也經常會隨口這麼問問的,不然會讓人覺得你太不懂人情世故了。
就這樣,糾結了半天,她覺得大家相識一場,也算是朋友了,而且現在自己的酒吧已經是許仙的人在看場子了,以後打交道的機會多了去,終於決定還是得說。
許仙笑著擺了擺手,“不了,這麼晚了,會打擾你家裏人的,下次再說吧。”說完,許仙便準備開車回家。
“沒事,我家裏就我跟我女兒,想必這會兒,她應該已經睡了。”
林珊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樣說,本來許仙不答應進去坐,她應該鬆口氣才對,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對,看到許仙準備離開,想也沒想就這樣說了,隻是說完後,她又有點後悔了。
聽她這麼一說,許仙鬆開了正準備扭車鑰匙的手,打開車門走了下來,撓了撓後腦勺,說:“既然這樣,坐坐也好!”
許仙本來是真打算離開了,他還想早點回去看看方雨的情況,雖然杜茹冰說的方法確實可行,可是許仙還是有些顧慮,畢竟這對方雨來說,可能有些不太尊重她,不管怎麼說那也應該是兩個人的事,怎麼能一個人做決定呢?
其實許仙還抱有另外一個想法,那就是希望找到於常水,讓於常水將朱砂掌的解藥交出來,他就不必用杜茹冰說的方法替方雨解毒了。
可惜他已經問過陸正嚴他們了,並沒有找到於常水,打電話給郭雲天之後得知,蘇北幫倒是有人找到了於常水,可惜那些幫眾都已經死了,於常水也失去了蹤跡。
許仙見林珊誠心邀請,他怕自己再拒絕她顯得有些矯情,再說隨便坐坐喝杯水也耽誤不了幾分鍾。
“我家裏還有位保姆。”
見許仙真準備進家裏坐坐,林珊心裏又有些慌亂了,趕緊說還有保姆在家,希望能打消許仙的邪念。
隻是許仙本來就沒有什麼目的,雖然對她說這句話感到有些奇怪,也沒太去在意,還以為她的意思是可以讓保姆弄點吃的,便隨口說道:“不用那麼麻煩了,這麼晚想必保姆也得睡覺啊,我喝白開水就可以了。”
“哦!”林珊心裏的擔心更甚了。
暗道:他說這話的意思不就是,喝什麼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吧。慘了,慘了,我這該怎麼辦啊?不如就直接跟他說不同意他進去坐?不行,邀請他的人是自己,現在人家同意了,又不準人家進去了,這算什麼事?可是讓他進去以後,如果他起了色心怎麼辦?自己一個柔弱女子,家裏也沒個男人,就算有恐怕也沒用吧,他可是能一個人打幾十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