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仙好不容易才讓頻臨崩潰的杜茹冰安靜地睡著,這種喪失親人的悲痛,許仙深有感觸。
當初許全死後,許仙也一樣悲痛欲絕,甚至因為這,在山穀酒吧大開殺戒,要不是段小泉三人的及時出現,即便許仙憑著過人的身手逃離了,也得背上通緝犯的名頭。
所以當看到杜茹冰傷心欲絕的時候,許仙猶如感同身受,更何況杜茹冰還是他的女人,看到自己女人這麼難過,許仙也很想盡快查出凶手。
就在許仙在腦海裏分析線索的時候,段小泉給他打來了電話,他終於知道到底是誰下的黑手了……
原來,王智威和段小泉到了桂縣以後,假裝從京城過來,準備在桂縣投資做生意的老板,機緣巧合下認識了吳有利,這吳有利正是那處塌方煤礦的老板肖得財的司機,吳有利喜歡賭錢,在外麵欠了不少賭債。
王智威和段小泉深知賭桌上是打聽消息的最快途徑,所以到桂縣後的當天晚上,他們就通過打聽找到了一家地下賭場,無巧不成書的是,剛好遇到吳有利也在這家賭場賭錢。
而逢賭必輸的吳有利很快就把帶來的錢輸光了,於是就想跟在賭場放數的借錢翻本,讓人意外的是這家賭場負責放數的主事人居然也叫小泉,不過不姓段,叫陳小泉。
“小泉哥,幫個忙,借點錢讓我翻個本怎麼樣?”吳有利嬉皮笑臉地貼上去說。
段小泉聽到有人叫自己很是奇怪,自己這還是頭一次到桂縣來,怎麼會有熟人呢?王智威也有些疑惑,兩人轉過頭一看才知道原來是遇上同名的了,相視一笑,隻不過吳有利他們接下來的對話卻引起了他們的興趣。
看到吳有利湊上前來,磕著瓜子的陳小泉朝一旁吐了吐瓜子殼,不耐煩地說道:“去去去,有多遠滾多遠,上次借的錢還沒還上,還想再借,想得倒挺美。”
“小泉哥,話可不是這樣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是跟著肖老板混的,這點錢還不是分分鍾就還上了,你就再借點給我,到時候一起還給你。”吳有利繼續賠著笑臉。
“哼,要不是看在肖老板的麵子上,你還能完整的站在這嗎?你欠的十萬塊錢都已經拖了大半年了,換成別人,老子早把他手腳卸了。”陳小泉狠狠地白了吳有利一眼,他並沒有說假話,換成是別人他還真幹的出來,要知道他可是海龍幫陳霸天的親侄子,平時在桂縣就是橫著走,也沒幾個人敢攔他。
“小泉哥,我們肖老板跟陳幫主那可是拜把子的兄弟啊,不看僧麵看佛麵,你多少再借點給我,等我翻了本一定連本帶利還給你。”吳有利大有一副不到黃河不死心的態度,完全裝作沒看見陳小泉的鄙視,如花般的笑容硬是沒有半點改變。
“吳有利,老子今天心情不太好,你最好識相一點,不然可別怪我誰的麵子都不給。”陳小泉許是被吳有利纏煩了,抓起一把瓜子扔在他的臉上,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眼見陳小泉真得發火了,吳有利隻得聳拉著腦袋準備離開賭場,王智威和段小泉趕緊跟了上去,一把拉住他,吳有利被兩人這麼一拉,還以為是陳小泉讓人教訓他,驚恐萬分地掙紮著,說道:“你們想幹什麼?我可是肖老板的人。”
段小泉一臉笑容地拍拍他的肩膀,說:“吳大哥,別這麼緊張,那個小泉哥不借錢給你,我這個小泉哥借給你怎麼樣?”
一聽段小泉要借錢給自己,吳有利有些奇怪,警惕地問道:“你也是小泉哥?你為什麼要借錢給我?”
這年頭都是騙子惹得禍,搞得什麼人都不可信了,特別是有句話叫做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麵對素未謀麵的王智威和段小泉,第一次見麵就說要借錢給自己,吳有利怎能不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