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天哥,為什麼警方還沒有通知我肖得財的死訊呢?”在肖得財私人別墅的主臥室的床上,胡麗晶正光著身子躺在同樣光著的霸天胸前。
“那麼多炸藥,肖得財那個傻蛋都已經被炸得四分五裂了,哪那麼容易查明他的身份呢?”陳霸天肆意地捏了捏胡麗晶胸前的rou團,得意地笑了笑。
“那我要不要去警局報個案呢?這麼多天不去報失蹤會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啊?”胡麗晶有些擔憂地問道,畢竟身為肖得財的合法妻子,在這麼多天沒見丈夫蹤影的情況下不去報案,太不符合常理了。
陳霸天稍稍思索了下,說道:“這樣也好,等下你就去警局報個案吧,就說你丈夫去林州市談生意都好幾天了,一直沒回來。”
“嗯”
應了一聲,胡麗晶搭在陳霸天胸口的小手又慢慢劃拉了起來,微張著小嘴,用充滿tiaodou的眼神抬頭看著陳霸天。
“小sao貨,這麼快又想要了啊!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陳霸天邪笑一聲,隻是他臉上那道長長的刀疤讓他看起來麵目猙獰,接著陳霸天翻了個身子把胡麗晶壓在了身下,一雙粗糙的大手開始在胡麗晶的身上亂搓了起來。
正在這時,臥室門突然被人暴力撞開了,發出巨大的響聲,要不是門的質量還算可以,恐怕早已經慘不忍睹了,如今卻隻是裝鎖的地方爛掉了。但是即便是這樣,也著實把剛想切磋一番的陳霸天和胡麗晶嚇了一大跳,陳霸天甚至懷疑自己會不會從此以後不能人道了。
本想暴粗口的陳霸天,卻在看到來人的一瞬間閉上了嘴,因為他看到的並不是自己的手下,他也不想想他那些小弟有這個膽量以這樣的方式闖進來嗎?
原來如此暴力的正是許仙帶著一幹人等闖了進來,陳霸天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畢竟現在自己像是隻被拔完了毛的雞,情形很是尷尬,隻能在心裏暗罵自己的手下飯桶,居然沒有一點警示,就這樣被許仙殺到了臥室。
在陳霸天開車來到別墅的時候,許仙就已經收到了王智威的消息,便帶著杜茹冰等人趕了過來。
陳霸天來這畢竟是跟胡麗晶鬼混的,不可能大張旗鼓帶一票人來,加上他對自己的身手也相當自信,所以隻是帶了兩個貼身小弟來了。
在他看來,整個桂縣敢動他的人恐怕還沒生出來,隻是他沒想到的是,許仙居然猶如神兵天降一般出現在了臥室裏。
杜茹冰和方雨看到霸天和胡麗晶光不溜秋的,不好意思地轉過頭去,這雖然已經不是她們第一次見到光著身子的男人了,隻是讓她們喜歡看的當然是許仙,對於其他男人,隻會讓她們感到惡心,方雨罵了句:“不知羞恥!”
“還不快把衣服穿上,難道你打算就這樣光著跟我們走?”許仙見陳霸天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絲毫沒有動手穿褲子的意思,吐了口口水說道。
陳霸天這才回過神來,一邊穿衣物一邊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是警察,你被捕了,趕緊穿上衣服跟我們走。”錢峰走上前說道,還掏出手銬來,準備將陳霸天拷上。
許仙心裏暗罵了句:白癡。
然後一把將他拉到後麵去了,說道:“陳霸天你就別裝了,你以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嗎?別跟我說你跟天湖酒店的爆炸案無關。”
這讓錢峰很是不爽,以為許仙怕自己搶了他的功勞,隻是許仙身為這次行動的負責人,他也隻能在心裏詛咒著許仙,明麵上還是隻能老老實實地站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