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體內重新煥發生機的真氣,天怒一副如釋重負,幸虧有真元相助,不然依仗自己的自我修複,誰知道還要等到猴年馬月才會好啊。
待湧入的真元盡數撤走之後,盤踞在丹田之中的真氣開始活躍了起來。
原本奔騰不息的丹田開始源源不斷的向著四周的筋脈之中提供真氣的輸送,逐步修複受損經脈。
溫潤的真氣靜靜的流淌在身體各處,蒼白的臉色也漸漸得有了血色,變得紅潤了起來。
看著躺在床上的天怒臉色終於有了一點好轉,洪天命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拖著略顯疲憊的身體悄悄的走出了房間,整個過程都是輕手輕腳的,生怕打擾了正在自行修複的天怒。
原來,天怒身體中突然湧入的真元就是父親洪天命的,見到天怒久無血色,他就猜到一定是受傷過重,體內筋脈受損,無法正常的自我療傷,於是就出手幫助天怒一把。
等到真正進入天怒身體後才了解到事情的嚴重性,體內經脈受損的經脈超乎了自己預料,奇經八脈更是不同程度的阻塞。
身體中隱形筋脈也有斷裂,這是典型的經脈承受不住超負荷的真氣,被撐爆的現象。
洪天命隻好利用自己精純的真元幫助天怒一步一步的緩慢修複,但是又害怕細小的經脈經受不住真元的衝擊,隻好小心翼翼的控製真元,生怕出現什麼意外。
所以整個過程,洪天命都是神經緊繃,處於高度的戒備之中,如果此時有人突然闖入的話,洪天命和天怒都會遭受滅頂之災。
好在自從元帥府受到襲擊後,整個附院內外都加強了防禦,洪天命更是調集了軍中的高手,分層布置在附院各處,如果這次再有人襲擊,我想絕對是有來無回。
對於天怒胸前的黑色煞氣,洪天命並沒有過多的理會,因為他相信隻要等到天怒能夠重新掌握體內的能量,就一定可以驅散煉化這團力量,說不定還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呢。
否則以洪天命的實力就算這個過程會有一定的風險,他也絕對可以輕易的剿滅它。
來到屋外,對著兩旁把守的士兵說道。
“好好照看少爺,等天怒醒了以後,立馬來書房向我稟報。”
得到洪天命的吩咐,兩位士兵自是不敢有所違背,連忙應是。
洪天命又轉身向著屋內看了一眼,便轉身離開了。
離開天怒的房間後,洪天命徑直來到了客廳之中,此時寬敞的客廳之中早已坐滿了數十位身穿甲胄的軍隊將領。
見到向著客廳走來的洪天命,這些將領連忙起身,雙手抱拳,向著洪天命行禮。
洪天命麵不改色,直到走到了主位之後,對著下方的各位將軍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坐下之後。
各位將軍才規規矩矩的坐在了椅子上。
待眾人落座之後,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洪天命的身上。
看著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洪天命並沒有感到絲毫的不自然。
微微點了點頭,對著麵前的眾將軍說道。
“大家想必也知道我洪家最近發生的事情,今天我把大家召集到這裏,我也不想說太多,我隻有一句話要說。”
說到這裏,洪天命的目光從一個個將領的身上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