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司徒府眾人被帶走後,第二天皇宮之中便搬出皇榜昭告天下,司徒氏圖謀不軌意圖造反,現已全部清剿,相關人等由刑部聯合兵部聯合查處,有關聯者一律處斬。
一時之間帝國軍政商三界地動山搖,軍界還好,由於洪家的掌控,並沒有發生什麼大事,相應的政商兩界可謂是一陣大換血,原本帝國四大財閥中的一家被連夜抄家,地方上的總督一職也是換了七八個,朝堂之上的文官更是一輪大清洗,原本司徒派係的人可以說是徹底的被打出了天龍帝國,沒有了一絲勢力的存在,當然轉入暗處的就另說了。
這一天夜幕,天怒收拾著行禮,將整理好的衣物裝在包袱中係好,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房中的擺設,心中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般難受,努力的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將包袱背在身上走出了房外。
來到母親的院落,南宮黎鳳的房中已經燈火熄滅了,想來是入睡了,天怒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站起身擦去眼角的淚花,毅然轉身離開了。
誰也不知道,黑暗中的房間之內,一位男子正摟著一位女子,二人靜靜的看著天怒做的一切,這二人正是洪天命和南宮黎鳳了,二人知道天怒今晚就要離開,所以洪天命感應到天怒靠近之時便吹滅了房中的燭火,隱在暗中看著天怒的一切。
當看到天怒跪在地上磕頭之時,南宮黎鳳再也無法鎮定了,躺在丈夫的懷中看著外麵的天怒,臉上的淚水控製不住的往下流,對著洪天命道:“天命,我們怒兒會好好的,對麼。”
洪天命摟著懷中的南宮黎鳳,目光柔和注視著外麵的天怒,語氣堅定的回道:“沒錯,我們的怒兒一定會好好地!”
洪天怒告別了母親的院落之後,輾轉到了靈兒的房間之中,透過房中的光影,可以很清晰的看到裏麵躺著的人,此時靈兒已經熟睡了,站在屋外的天怒想要進去的,但是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走進去,隻是站在屋外看了看,看著熟睡的靈兒,天怒咧開嘴角笑了笑,便轉身離開了。
天怒離開沒多久,熟睡之中的靈兒眼角不自覺的留下了一行淚痕,也許沉睡之中的小丫頭也感覺到了哥哥的離去吧。
走出府外,天怒沒有回頭,而是直接向著遠方走去了。
天怒離開沒有多久,府中走出了兩道蒼老的身影,其中居左的一位杵著拐杖,居右的老者身材魁梧,走起路來也是龍精虎猛,沒有一點老人遲暮的感覺。
居左的老人雖然和另外一人一起出來,但是卻落後一步,行在老人身後,這二位正是元帥府的管家王伯和洪狂了。
對著身邊的王伯道:“老王,看來這一次又要勞累我這把老骨頭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可要好好照看,千萬不要發生什麼事了,天幻的事不要放在心上,已經沒事了。”
身邊的王伯聽到老人如此一說,原本渾濁的雙眼不禁一亮,有些驚喜的問道:“真的麼,少主真的沒事麼。”
老人點了點頭,有些感歎的道:“天幻吉人天相,有高人相救,接下來,我會暗中跟隨天怒,直到天怒歸來,這段時間就麻煩你了。”
王伯點了點頭道:“我一定會照看好家裏的,大哥你就放心吧,可是皇宮中的那個老怪物。。。。。。。”
老人無所謂的擺擺手道:“沒事,我昨天去過通天塔了,那老家夥已經擺平了,要是有什麼應付不了的事,你也可以直接去找他。”
看著遠方已經消失的背影,洪狂補充道:“不說了,我先走了。”
說完以後便原地失去了蹤影,看著身旁已經不見的洪狂,王伯勾著背喃喃自語道:“小少爺福緣深厚,有大哥親自護航看來將來必有一番大作為,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