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理解,非常理解。”這一次,說話的是君玉源,與景修明的儒雅不同,他的身上散發的,是一種邪魅的氣質。
“以後,大家就都是朋友了,你們也就別叫我裴小姐了,直呼我的名字就好了。很羨慕你們,今天我看到的你們並沒有傳說中的那麼冷,笑容好像很多,大概是隻有跟朋友在一起的時候才會這樣的吧。”裴雨歌臉上的表情,似是羨慕,又似是懷念。
“好了,閑話少說,我們切入正題吧,今天請裴小姐來是為了商量那個工程案的事情,那麼我們開始吧。”徐澤洋忍不住插嘴道。
“恩。”裴雨歌點了點頭。君玉清站了起來,說道:“那麼我就先講一下有關這個工程的技術問題吧。”緊接著,他拿出了一些資料,放在了桌子上,“關於這個工程,首先……”
裴雨歌手托腮,聽著君玉清的話,剛開始還能聽下去,後來越聽越困,越聽越困,到最後,忍不住睡著了。她會犯困倒不是因為什麼都聽不懂,而是因為什麼都懂了,所以越聽越無聊。
當君玉清一回頭,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隻覺得哭笑不得,他講的有那麼深奧嗎?把人家都講困了,他用詢問看了看那三個沒睡著的,得到的答案是一致的搖頭。
“裴小姐,醒醒。”徐澤洋叫醒了她。裴雨歌揉了揉眼睛,看到麵前的三張臉,驚訝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沒關係,裴小姐,工程學確實有點枯燥,再加上我講的不太好,犯困是必然的。”君玉清說道,臉上看不出喜怒。
“不,不是”,裴雨歌連忙解釋道,“你不是講得不好,你是講的太好了,每個知識點都掰開了揉碎了講,我相信,就算是門外漢都能聽得懂的。”
“那麼,這麼說你聽懂了?”君玉清一挑眉,問道。
“啊?”裴雨歌一愣,“什麼意思?我不用聽也懂呀。”
“不用聽也懂?”四個人異口同聲的問道。“是呀,當初我以為工程學肯定很好玩,所以就學了。這個工程案我早就分析過了。”裴雨歌理所應當地答道。
沉默,一秒,兩秒,三秒……
“你們不會想告訴我,這是專門為我講的吧?”裴雨歌恍然大悟,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們,直到他們點了點頭,裴雨歌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以為,你是給他們講的……”
低頭看了一眼表,還有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既然大家都明白了,我們開始商討吧,希望大家都以最強項來參與這個工程案,不要拿這個工程案當作向新領域邁進的探路石,因為彼此的利益,都是息息相關的。”裴雨歌的話有些直白,卻很實在。
■拉收藏、推薦、留言和鮮花,喜歡本文的請放入藏書架~~~■
某檸暗自傷心一下,為啥收藏就漲了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