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與四年前的那個聲音漸漸重合:“雨歌,為什麼明明那麼脆弱,卻還要佯作堅強?”
裴雨歌閉著眼睛傻傻地笑了,淚水浸濕了臉,她癡癡地說道:“子熙哥哥,是你嗎?”她的意識漸漸模糊,滿滿地昏了過去,也因而沒看到某人那漸漸變暗的臉。
子熙哥哥?為什麼聽著那麼耳熟?是誰?能讓“刺蝟”流露出受傷的表情的人是誰?
徐澤洋的私人別墅。
“徐少,這位姑娘的突然昏迷是因為太過於壓抑自己而且悲傷了,這種情緒是絕對不可以在懷孕的時候出現的,她的身子本來就很虛弱,以前肯定受過重傷,但是一直沒恢複過來,如今有了身孕,還不注意調理,今天暈已經是好的了,沒休克算她命大。”徐澤洋的私人醫生範睿文說道。由於和徐澤洋呆的時間久了,他說起話來也毫不客氣。
聽到範睿文的話,徐澤洋吃驚地看著他,問道:“你說什麼?她……懷孕了?多長時間的事?”
“大概兩個多月了吧。徐少,這孩子不是你的吧?”範睿文看著徐澤洋吃驚的樣子心中已經了然,不過他依然感到驚訝,徐澤洋居然會把一個和他發生過關係的人留在身邊,這著實是件奇聞。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兩個月……這麼說的話那孩子很有可能是他的。
範睿文聳了聳肩,“你徐大少爺的風流韻事我哪裏知道去?哎,我問你,你是不是對她動心了?”
“睿文,我還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也這麼八卦了?”徐澤洋無奈地說道,“我對她沒興趣,隻不過讓她當我的擋箭牌。”
徐澤洋不經心的話,卻一字不落地落到了穆雨歌的耳朵裏,她沒覺得徐澤洋說了什麼對不起她的話,卻依然覺得心裏空空的,很奇怪的感覺,就連當初她知道她愛上了自己的哥哥的時候她都沒有過的感覺。
“隨你便吧,不過徐少,有一件事我必須要提前告訴你,她的身子很虛,經不起折騰,若是做了一次人流恐怕就再難懷上孩子了。”範睿文收起了不正經的樣子,一臉嚴肅地說道。
徐澤洋聽到這話遲疑了一下,“真的有那麼嚴重嗎?”畢竟當初是自己虧欠了她,若是再讓她因為那事懷不上孩子,豈不是欠的更多了?
範睿文認真地點了點頭,“徐少不會不相信我的醫術吧?”如果是,便是對他範睿文最大的侮辱。
他範睿文十八歲就開始攻讀醫學碩士,多次留學,最終在二十一歲拿到了醫學博士後的學位,成為了全國最年輕的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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