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會恨吧!他出生的那一天,脖子上沒有長命鎖,手腕上沒有銀鐲子,父母給他的見麵禮,是一把紅色的帶‘J’——君家的象征的刀,然後把他扔到了孤兒院,如果是你,你會很無所謂嗎?不可能的!所以他恨君家,裴夫人是一個女人,讓她帶一個孩子進婆家確實不太好,所以或許還能原諒。但是君老爺呢?他連自己的親生孩子都不要!所以他很恨,恨君家的無情,所以他不會那麼輕易……啊!”
隻見兩道銀光閃過,鄭淩輝驚叫一聲,便倒在了地上,裴雨歌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血……好紅的血,為什麼事隔四年,她還會看到這種鮮豔的顏色?
“咽喉、心髒各中一飛刀,兩刀正中,沒救了。”檢查了一下鄭淩輝的屍體,徐澤洋下結論道,“來人是個高手,裴小姐,你知不知道誰有可能會想要取他的性命?”
裴雨歌沒有說話,反倒是君玉源的表情嚴肅的有些恐怖。
“你們猜猜看,鄭淩輝沒有說完的那兩個字是什麼?”君玉源的臉上帶著些譏諷的笑容。
裴雨歌皺起了眉頭,那兩個字她似乎能夠猜出來,可是……怎麼可能呢?不可能的呀!
“你們沒有猜錯,鄭淩輝是想要說,許子熙……哦,不,是君子熙還沒死!”就在裴雨歌他們難以相信自己所想到的事情的時候,景修明向他們走了過來,手裏拿著一張照片。
“裴小姐,我想你應該還認得出來你的子熙哥哥吧,還有玉源,你的弟弟你總該記得他長什麼樣吧。”景修明說著,將手中的照片交給了裴雨歌,裴雨歌看到照片,驚異地睜大了眼睛。
“這是……”
“你沒看錯,這是剛剛從劇院入口的監控攝像頭的錄像裏截下來的一張照片。”景修明解釋道。
徐澤洋走過來,拿過裴雨歌手中的照片,仔細地看著照片上的這個人,越看,他的眉頭皺的就越緊。
“看來剛剛是他親自下的手。”景修明說道,“可是為什麼他不在一開始就殺了他,而是讓他還有兩個字就說完了的時候殺了他?”
君玉源雙手插在了褲兜裏,並肩站到景修明身邊,說道:“這是他在給君家下戰書!”
“戰書?有意思!玉源,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帶著我們一起玩一回?”徐澤洋笑,笑的讓裴雨歌從心底裏發寒。
君玉源隻是歎了口氣,沒說什麼,就在這時,裴雨歌忽然站了出來,指著徐澤洋說道:“不!你沒資格,這是我們家的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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