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雨歌癟癟嘴,他有必要隨刻提醒她她的價值隻在於這個孩子嗎?她很努力很努力地想要忘記這個,可是她卻總是讓她想起!
“孩子留下不就成死屍了嗎?算了,徐澤洋,你還是回你的書房吧!等等,我住哪個房間?”裴雨歌突然想到了這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她可得好好研究下,看一直腳怎麼蹦過去能省點力氣。
徐澤洋故作驚訝地一揚眉,看著裴雨歌說道:“睡哪兒?這還用問嗎?你現在在哪兒就睡哪兒。”說著,徐澤洋轉身進了書房。
這個女人再這麼說下去,他就什麼也不用幹了!
可是裴雨歌聽到這話信以為真,她“騰”地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吃驚地叫道:“啊?你開玩笑的吧!你讓一個病人睡沙發,你有沒有點同情心呀?”
“同情?嗬,還真是好笑,你裴大小姐什麼時候需要同情了?”徐澤洋的話正戳裴雨歌的軟肋。是呀,她裴雨歌的人生中從來不需要“同情”這兩個字,倒是今天她怎麼會脫口而出呢?
裴雨歌不再說話了,或許她的骨子裏是害怕的吧,害怕他的冷漠,因為她是那般地渴望溫暖。
徐澤洋發現屋內忽然安靜了下來,這明明是他想要的效果,可是心中卻像少了點什麼一樣,黯然神傷。從前,他也是一個人在這個房子裏,空空蕩蕩,蕩蕩空空,早已忘卻有人陪伴的感覺,大概他是畏懼的吧,畏懼溫暖,因為畏懼溫暖那讓人迷戀的感覺,他怕,他怕他會放不下。
當他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他便留意到她身上的自信,那份自信深深地打動了他的心;他喜歡她的笑容,因為當他看到她的笑容的時候,他就會聯想到陽光,他以為她會是他生命中的一縷陽光,可是到最後,他卻發現,她的心中是那般的孤獨,隻不過她掩飾的很好罷了!
可是他還是放不開她!當母親逼他延續香火的時候,他第一個想到的便是穆雨歌,可是一轉眼間,她的身份變了,他不知道要怎麼樣才可以說服她留下孩子,於是,他不惜用最卑劣的方法。
隻是,一個君子熙就夠了,為什麼連修明也要來湊熱鬧?當他看到景修明吻她的手的時候,心中不知是什麼滋味,隻是覺得胸口處悶悶的。
算了,不去計較那些了,反正到最後也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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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徐澤洋從書房裏走了出來,看到樓下裴雨歌身子像隻貓似的蜷在一起,睡得正香,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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