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隻聽到外麵一聲槍響,緊接著便是重物倒地的聲音,死人了?
想到這裏,裴雨歌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門口皮鞋落地的聲音,一聲、兩聲……落入裴雨歌的耳朵中,顯得格外的清晰。
裴雨歌聽到這聲音,大致斷定來的人裏走在前麵的在兩到三個人左右,她想,如果進來的人有個頭領之類的人物,那麼她倒不如直接裝暈,還能降低點風險。
她發誓,真的不是她膽小,是因為她的功夫本來就很一腳貓,手裏還沒個武器什麼的,再加上腳傷,也就偷襲下管點用,真跟人打起來無異於自殺!
門與牆的縫隙中,一個黑色的衣角闖入了裴雨歌的視線,緊緊地盯著那裏,裴雨歌看到了一張帶著刀刻般雕塑感的男子的臉,隻是目光相觸的那一瞬,裴雨歌愣怔了。
為什麼?為什麼她覺得這張臉、這目光好生的熟悉,她好象在哪裏見過!
緊跟在那名男子身後的是另一名黑衣男子,一雙狹長的丹鳳眼,在空氣中閃著熠熠生輝的顏色,高挺的鼻梁,微薄的嘴唇,嘴角掛著一絲似是嘲諷般的笑容。
前麵的男子一進來,看到裴雨歌狼狽地靠在牆邊,雙手背在身後,麵帶笑容地說道:“澤熙說的果然沒錯,有錢能使鬼推磨呀,就連裴大小姐你也被他們綁來了,還真是難得呢!”
聽到這聲音,裴雨歌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這聲音,她記得,那是現任烈幫首領的聲音呀!
驚訝中,她叫出了一聲:“烈……怎麼會……”是你?
烈幫幫規第一條就是一定要服從裴家當家人的話,他怎麼會……怎麼會把她綁來?
難道說……他早已有了反叛之心?
看到裴雨歌不敢相信的樣子,“烈”的笑容更加得意,“裴小姐,你一定沒有想到會有這一天吧!你以為僅憑你性裴,你就可以永遠指使別人嗎?我們在黑道中好不容易打拚出了現在的地位,卻還要聽你的調遣,憑什麼?”
“所以你想取我而代之嗎?你不怕烈幫中有兄弟不服嗎?你不怕流傳出去成為人們唾棄的對象嗎?”裴雨歌聽到這些話心裏大致明白了,她冷眼看著“烈”,問出了一連串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