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道貌岸然的上班人士,在這裏都已經扯下自己的偽裝,紛紛呼喊著,等待看一場精彩絕倫的死鬥大戲!
在這裏,已經不限於博彩賭注了,可以明晃晃的押注賭輸贏,許多人揮舞著手中押注的票據,亢奮無比。
場地中央,四周用麻繩和石柱圍了起來,隻留兩個進出口,這便是擂台了。
“這麼挺熱鬧啊。”陳小楓嘖嘖笑道。
這時,那些看台上的觀眾們,也知道陳小楓就是來高家打擂的那人了,嘶吼連連,對他大肆嘲笑。
高震早已在擂台的對麵等候多時,見陳小楓和姬老大過來,直接大步朝著陳小楓走來,冷笑道:“姓陳的,你來了?”
陳小楓眯眼看了看高震,貌似他身上的內力波動確實比昨晚強了一些,也不知道被他那個人王的老子傳授了什麼訣竅。
高震身後,更有四個穿著練功服、體型各異的壯年人,也虎視眈眈的望著陳小楓。
“廢話少說,我來了,你想怎麼打?”陳小楓淡笑問道。
“別著急!”高震擺了擺手,當下,有主持比賽的人,拿來兩份合同,將其中一份交給了陳小楓。
“這是生死文書,簽上你的姓名,蓋手印,今天的比賽,生死有命,就算你被打死了,也是你自願的,以後你的親人朋友,不準尋仇。”
這種合同,基本上不具備法律效力,但是在高家自己製定的規則裏,是必須遵守的。
陳小楓看了看那合同,冷笑道:“隻有我簽?”
“當然不是!”這時,高震身邊四位壯年人中,最年輕的一位走了過來,伸手拿起筆,刷刷刷就在合同上簽上了大名,然後大拇指在印泥上一戳,又在合同上摁了手印。
“嗯?你這什麼意思?不是我跟高震打?”陳小楓挑眉看了這人一眼,問道。
“哈哈,收拾你,還用我師傅親自出手?我來就夠了!”那壯年不屑的笑道。
臨時變卦?!!
“高兄,你這是何意?把我們騙來了,你自己不敢上,卻讓你徒弟出手?”姬老大也嘲諷的問高震道。
“嗬嗬,怎麼叫變卦呢,殺雞焉用牛刀,我徒弟對付他就足夠了!”高震大剌剌的擺了擺手。
刹那間,整個場地內所有的觀眾們也不幹了,這不是坑人嘛,注都下好了,如今高震卻臨陣退縮,先派了一個徒弟上,那賠率怎麼算啊?
“大家安靜一下,安靜!”高震高高的揚起雙手,阻止了觀眾席上的喧嘩,笑道:“你們別小看我這幾位徒弟,他們是我最初受的四大弟子,每一位的實力都不可小覷!”
“剛剛簽訂生死狀的這位,乃是我的四徒弟鄧文龍,傳奇級的高手,他對付這小子綽綽有餘了,所以大家放心,賠率不改,隻是把我的名字換成我徒弟飛龍罷了!”
觀眾們一聽賠率不改,這才放了心,又開始起哄歡呼起來。
“什麼?這就是高震的大弟子鄧文龍?”姬老大一聽,驚了一下,難怪感覺那四個跟在高震身後的壯年,跟外麵那些幾百名開外的弟子不一樣,竟然是他的四大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