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這位姓周的專家又說道:“那位曾經把它買走的富商,肯定也是看出這東西不值錢,所以才把它丟棄了。”
眾賓客們聽完周專家的話,恍然大悟,差點看走了眼,誤把一堆廢銅當寶貝了。
當下,有不少人都對著周專家直讚大拇哥,欽佩他的學識淵博。
可這會兒,陳小楓眯了眯眼睛,看著那頭廢銅贔屭,卻是突然搖了搖頭,淡淡一笑。
“小楓哥,怎麼啦?”蘇紫菱在一旁好奇的問。
“沒事,先聽聽它的拍賣價吧。”陳小楓笑了笑。
因為那周專家已經否定了這頭贔屭的價值,它就沒有任何收藏和拍賣的意義了,不過按照東富拍賣行的規矩,有東西賣不完,兆頭不好,因此還是希望有買家可以把這頭贔屭買走。
江洛璃有些無奈的說道:“各位,周老師的話大家都聽到了,這隻贔屭既然已經推出來,就萬沒有重新入庫的道理了,誰願意接手它,隻需要給個合適的價格就可以。現在市麵的銅價是48元一斤,這隻贔屭有差不多一噸重,所以48000塊是它的現有價值,再加上它本身的加工費,以及拍賣行的手續費,湊個整50000塊,現在起拍!”
“噗哈哈哈哈!”下麵的人聽了江洛璃的話,都爆笑起來:“我說江主持,你有沒有搞錯啊,就這堆破銅爛鐵,你還要賣五萬塊?我們收了,等於是幫東富拍賣行收破爛啊,破爛還要賣錢呢?”
“就是,也別五萬了,五百塊還差不多!五百塊我買了它,回去之後放到院子裏,當個辟邪的東西,畢竟好歹也是龍子嘛,哈哈哈!”
江洛璃聽了眾人的哄笑,感覺特別尷尬,站在那裏說啥都不是,有點無從處理那頭贔屭了。
就在這時,陳小楓突然對蘇紫菱笑道:“菱兒,我知道你有小金庫,借我五萬塊錢用用唄!”
蘇紫菱瞪了下眼睛:“小楓哥,你要幹嘛,該不會你想把這隻贔屭買回家吧?”
“哈哈,正是!”
“不可以呀,”蘇紫菱的小腦袋搖的像小撥浪鼓一樣:“這堆破銅爛鐵,咱們買回去往哪放呀,而且那周專家說了,它也不值五萬塊呀!”
“值與不值,可不是那些外行人說了算,你就聽我的吧,借我五萬塊,保證不會坑你。”陳小楓笑道。
“外行人?”
聽了陳小楓這話,那邊的蘇鴻鵠和石光峰可就都轉過頭來了:“小楓,怎麼那個周專家說的不對麼?五萬塊我們這兒有啊,你隨便花就好。”
“哈哈,那好,我就代老爺子之名,把這頭贔屭拍下了。”說完,陳小楓又轉頭對著台上的江洛璃說道:“江主持,我且問下,這個五萬塊的價格定死了吧?這個周專家的鑒定權威麼?如果我把它拍下來,不會有任何變數吧?”
江洛璃正在為了贔屭為難呢,聽了陳小楓的質詢,愕然望向他,然後便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當然權威,東富拍賣行賣出去的東西,是不會有變的。”
那姓周的專家也皺眉看了陳小楓一眼,不屑道:“你這年輕人說話好不禮貌,鄙人可是東富拍賣行聘請的首席鑒寶顧問,有著三十多年的鑒寶經驗,鄙人說的話在東富拍賣行一項權威,輪得到你來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