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沿著楓城到嵐城的這條一眼望不到邊際路離開了楓城,離開了家,離開了親人,踏上了改變命運的未知旅程。
清晨通往嵐城的路,一片寂靜,雖說已是秋季,這條路旁的樹木還是依舊生長的茂盛無比,晨光穿過樹上葉子布的道道防線射向地麵,隨微風在地麵晃動,景天呼吸著清新的空氣,一米米晨光在他的臉上晃動,沐浴在一米米晨光中,他的心情頓時由沉悶變得無比晴朗。於是,他開始享受這次旅行,享受陽光的沐浴,享受自然給予自己的一切。
走著走著,忽然,路旁林中一個頭戴紫金冠身穿輕羽霓裳的女人的身影掠過,瞬間從景天眼前消失,在林中翩翩而去,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景天忽然感覺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不,沒見過,準確說是在哪裏聽到過此人。“淩羽兄信中所說的女子是一位頭戴紫金冠身著青羽衣身材纖細的姑娘,剛才那位女子與其信中所述的女子著裝身材極為相似,”他自言自語道,“難道她就是我今天需要見的女人嗎?”
想著想著,他便忘了時間,在通往嵐城的路上,兩旁的樹木越來越密,即便太陽已經完全升起,在林間的這條路上,由於濃密的樹葉的遮擋,光線很難再穿透層層阻礙射到路上,似乎這條路通往的不是一座城,而是一處深山,一處幽穀。
林間,散發著樹葉青草清新的味道,空氣中除了清新也還夾雜著泥土的氣息,這是一種莫名的氣息,同種植莊稼的土壤氣味不同,這裏的土壤在數月的陰暗環境中汲取著萬物靈氣,呼吸著清新濕潤的空氣,它所散發出來的味道自然帶了一種靈氣,這種氣息,是用任何語言都無法描述的。林中也可以聽到各種美妙的鳥叫聲,它們似乎在這片林中尋到了快樂的真諦,成群的鳥兒在林間樹梢一唱一和的歡叫,它們在這裏得到的不僅是充足的食物,它們從這裏得到了自由,無限的自由,在林間無所拘束的穿行,在樹梢肆意呐喊,喊出心中的歡樂悲傷,它們已經徹底融入了自然,沒有自然,它們便無法繼續生活,沒有它們,自然也會變得沉寂,同失意之人般毫無生氣可言。
當他沉醉於林中鳥鳴的時候,已不知不覺走到了樹林的盡頭。
當時已是正午,剛從幽暗的林中出來,陽光分外紮眼,他的眼睛始終眯成一道線,以抵擋刺眼的光。
路旁有塊高地,景天走上前去,想站在高地看一下嵐城究竟還有多遠。當他站在高地向路的盡頭遠眺,終於可以看到前方綠豆般大小的一座城池了,從早上開始趕路到現在為止終於快到目的地了。
“不妨先吃點幹糧喝點水在趕路吧,今晚一定能到達信中所說的那家客棧,”景天自語道。
景天在高地上的一顆楊樹旁坐下,拿出了隨身攜帶的幹糧和水,開始吃飯補充體力以準備今下午的旅程。邊吃幹糧,邊四處看,當他看向身邊楊樹時,忽然從他來的那片林中傳出了一陣打鬥時金屬撞擊發出的清脆的聲音,同時伴隨著林中鳥兒驚飛時所發出的恐慌之聲。聲音越來越近,景天收好幹糧和水,起身躲在身邊高大的楊樹背麵,希望可以避免卷入一場拿生命作賭注的鬥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