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分身身陷險境,生死不知,張易很擔心,也很焦急。可擔心歸擔心,焦急歸焦急,張易不得不考慮一個現實的問題,那就是到底要不要去救第三分身。
救或不救,這是個問題。
張易在糾結。
從理智上來說,張易不應該去救第三分身。那地方究竟有多危險,從第三分身那裏傳過來的記憶就可以看出來。連二階實力的第三分身都被一招打的重傷欲死,張易如果去救的話,救人的可能性不大,把自己搭進去的可能性倒是要大的多。
而且,第三分身是死是活都不一定呢!
更不用說,從創造的角度來看,分身其實是一種可消耗品,死去了一個,還可以創造新的,分身死亡,對張易也沒有什麼影響。
怎麼看,張易都不應該去救第三分身。
可這隻是從理智上來說。
人要是隻憑理智行事的話,人就不是人了。張易從來就不是個理智的人。他要是理智的話,他就不會本尊強闖文華路,差點丟掉小命。
分身不是獨立的生命體,而是張易的一部分。
分身擁有與張易本尊相同的基因,靈魂也是以本尊的一絲靈魂為本源發展而來,記憶與本尊相同,連意識都隻是張易的大意識中的一部分,隨時可以和本尊意識連在一起,共同思考。
如果硬要做一個比喻的話,分身對於張易,就像是壁虎的尾巴。
存在便是有理,每個人的存在都有自己的意義。分身不是一個獨立的生命,但也有自己存在的意義。真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分身肯定不會吝嗇犧牲自己來保存本尊,這話說的很殘酷,可這卻是分身存在的意義之一。
壯士斷腕,猶如壁虎斷尾。
壁虎斷尾,還能再次生長。張易失去分身,還能再次創造。可壁虎會隨隨便便斷尾嗎?壁虎都不會隨便斷尾,張易有什麼理由拋棄分身呢?
張易決定,去救。
麵臨死亡危機的時候,分身可以為了本尊犧牲自己。現在分身有事了,本尊也可以為了分身去冒險。
就像當初為了救母親強闖文華路一樣。
有些事,去做的話,算起來很不劃算,看起來也非常不值。隻是,人生中的事,卻不能隻用加減乘除去計算,不能隻用價值來衡量。
有些事,總是要去做。
無關生死。
生與死,不是你看的重它就重,也不是你看的輕它就輕。人活著總是要有點意義的,有些事,你現在不做,以後必然後悔。
張易不想後悔,所以張易決定去救。
這個決定非常不理智,在做這件不理智的事之前,張易還是要做點理智的事,他必須做最壞的打算,必須為自己在乎的人安排後路。
張易的打算,是本尊和第二分身一起去救第三分身。
本尊手段多樣,底牌眾多,哪怕救不了第三分身,活下去的希望也要比另外兩個分身大的多,隻是本尊有個缺點,缺少強大的單體攻擊。
符文陣的確是夠強。
但是,使用符文陣需要提前準備,發動符文陣時,也需要準備的時間,張易沒有提前準備,現在準備也來不及了。
而且,那襲擊第三分身的未知危險速度實在太快,連第三分身都來不及反應,張易又怎麼可能在危險來臨前,有時間發動符文陣呢?
更不用說,萬一符文陣沒能搞定對方,張易就危險了。
發動符文陣需要消耗大量的靈魂力量,符文師要是沒有了靈魂力量,連普通人都不如。當然,張易是個例外,他除了是符文師,還是個武者。不過,跟張易的符文師手段比起來,武者能力就有些乏善可陳。
而第二分身是修真者中的劍修,恰好能彌補這一點。
至於第一分身,第一分身是進化者,沒有覺醒天賦,級別也隻是一階中期,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
最重要的是,有第一分身在,張易就有了後路。
萬一張易本尊出了什麼事,第一分身也能作為張易生命的延續,繼續活在世上,為彌補張易前世的遺憾而努力。
決定做好,本尊和兩個分身隨即展開了行動。
本尊直接轉向,朝山洞所在的位置而去。
這個時候,每一分鍾都顯得彌足珍貴。第三分身就算是沒死,至少也是重傷狀態,早一分鍾趕到,第三分身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
第二分身則需要處理一些事情。
這次傳承降臨,第三分身的任務是就是收取最好的傳承,第二分身才是收取傳承的主力,至於本尊和第一分身,本尊要照看武警中隊,第一分身則負責守護秦淑珍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