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騰語氣陰沉,想起甄暖和他在一起五年,他就恨。
甄暖無話反駁這句話,因為這是事實。
其實如果不是父親這件事,她萬不會跟孫逸銘有過多牽扯。
沈子騰想到什麼,目光認真道:“暖兒,你告訴我,跟他在一起這五年,你有沒有把自己給他?”
甄暖美眸流轉,反問:“你很在意這件事?”
沈子騰抿唇,沉聲道:“沒有一個男人不會在意的,不過,就算有,我心裏除了難受一些日子,不會有什麼,就當這五年對我懲罰。”
甄暖捂住他的嘴,“其實我之前就想過,我覺得你並不欠我什麼,就算你傷了我的心,可五年前我親手給了你一刀,我們的恩怨彼此還清了。”
甄暖想起那晚,他奄奄一息的模樣,心裏止不住惡寒。
如果她當時手在偏一點,恐怕現在他們……
“對不起。”甄暖低聲道歉,眼中帶著心疼,眼角微微濕潤,那麼大一個口子,他一定很疼。
她聽季白說過,他差點丟了性命。
如果她真的親手殺了他,恐怕她也不會獨活。
“乖,都過去了。”沈子騰吻去她的淚水,“以後的日子還長,我們好好珍惜彼此,把這五年缺失的愛都找回來。”
沈子騰心中已有了答案,她一直隻屬於他一人,他不信命,但這次真的感謝上天眷顧,感謝讓他遇見了她。
甄暖點熱淚盈眶,沈子騰摟住她,甄暖趴在他懷裏,心滿意足。
她現在不是在做夢吧?
就算是夢,希望永遠都不要醒來。
甄暖休息了一天,第二天照常上班。
脖子間的吻痕還很清晰,不得已甄暖係了個紗巾,好在現在穿衣服較厚,不然,真得等到痕跡下去才敢出門。
林琳靠過來,笑的不懷好意,“老實交代,昨天和老情人去哪瀟灑了?”
一提及此事,甄暖忍不住紅臉,“沒有,琳姐,你別亂說。”
林琳嘖嘖了兩聲,目光在她臉上打轉,“暖兒,我發現你不一樣了,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被愛情滋潤的女人可都是美麗的,雖然你本來就美麗,可現在更美麗。”
林琳這樣說,不完全是猜測,而是瞥見了甄暖脖子間的一點淡淡的痕跡,再加上她今天的妝扮,發生什麼一想便知。
林琳是個無拘無束的女人,性子豪爽開朗,經常開玩笑,跟她相處這些日子,挑逗甄暖儼然成了林琳拿手好戲,索性甄暖也習慣了,她覺得和林琳相處非常的輕鬆愉悅。
甄暖臉越來越紅,逗得林琳哈哈大笑。
“琳姐,你別開我玩笑了。”甄暖窘迫,不知該如何反駁。
這時,甄暖的手機響了,甄暖真是謝天謝地從林琳口中得救了,結果拿手機一看,來電顯示赫然是孫逸銘。
“好了,不打擾你秀恩愛,我忙去了。”林琳說罷,擺擺手瀟灑離去。
甄暖劃開接聽鍵,“逸銘哥。”
“暖暖,我在你公司樓下,方便見一麵嗎?”電話那頭,孫逸銘聲音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