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唇槍舌戰(1 / 2)

秦雲頓時沉默,大庭廣眾之下,難道宣布自己的身世?

他這一沉默,眾人更覺得他就是殺人凶手了,議論之聲又起。

秦真真大急,她望著秦雲,期望他給出解釋,結果秦雲仍然是沉默。她一咬牙,大聲道:“因為秦熙想要玷汙我的身子!”此言一出,秦真真的臉蛋頓時紅透!

“別胡說,你呆一邊去,這件事你幫不上忙!”秦雲嚴厲的嗬斥小丫頭,她並不清楚秦熙的動機,沒必要卷進來。

“我!”小丫頭給秦雲一嗬斥,眼淚就要掉下來。

秦威眉頭深深皺起,他數了數人數,還剩下三十九人,淘汰率還不錯,但這是也沒有心情發表什麼演講,隻是沉聲道:“都住嘴,回去再說!”他大袖一揮,把眾人吸入了衣袖之中。

秦宮,勤政大廳。

大廳內聚集了好些人,幾乎家族裏說得上話的都到了。因為這是秦家開始血色試煉以來唯一的一次自相殘殺事件,而且死者又是家主的長子。

秦雲的待遇就不是那麼好了,他被綁在了大廳的柱子上,用得是水火不侵的妖獸筋,百分百的防止他逃跑。

他得到的那顆蛋已經交給了他父親,可惜秦羽沒什麼心情幫他鑒定種類。他現在正滿臉陰沉的站在秦威的下首,一言不發。

那個叫南宮青的女人撲在秦熙身上抹眼淚,不時怨毒的盯著秦雲,似乎想上來掐死他。她指使兒子在血色試煉上殺死秦雲,卻哪想秦雲安然無恙,反身自己的兒子賠了性命!

當最後一個長老進入大殿的時候,這次“庭審”算是開始了。

“秦天,你們先講罷。”秦威麵帶疲倦之色,緩緩的說道。

“是,”秦天首先站出來,他清清嗓子,用低沉的聲音描述他們發現秦熙屍身的經過,說得秦熙似乎死得悲壯無比。他與秦雲也不對路,此刻一心把秦熙的死說成是秦雲的蓄意謀殺。

“我們仔細察看了秦熙大哥身上的傷痕,確信無疑是由秦雲手持長刀所留。”秦天的口才不錯,言語中用詞多半偏頗秦熙,一口一個秦熙大哥叫著,仿佛秦熙是照顧他多年的親生大哥。

幾個長老也檢查了秦熙的屍身,對秦威道,“家主,刀從後往前,應該屬於偷襲!”

南宮青此時也高聲哭訴:“老爺,這是你的兒子啊,一定要懲治這個小畜生!”

“夫人說話最好注意身份,一口一個小畜生,你這是譏笑在下教子無方麼?”秦羽大怒,冷聲駁斥南宮青。

“事情還沒弄清楚,夫人莫妄下定論。”秦戰也站出來高聲說。

秦雲看著這些關心他的人都一個個站出來,心裏一陣溫暖。

他抬起頭直視秦威,“家主,是否輪到晚輩來陳述了?”他運用真元,將聲音穩穩送進每個人的耳裏。

好雄厚的修為!大廳裏不少人都心裏驚訝。

“你說吧。”秦威一擺手,示意秦雲開始。

秦雲清了清嗓子,“晚輩首先要說明的是,晚輩的修為遠遠高於秦熙,已經大周天大成了,此事家主神念一探便知!”秦雲高聲宣布,為了自己不被廢除修為,他也管不了這許多了。

大廳裏一片嘩然,許多人麵帶疑色向秦威求證。“不錯,他確實大周天大成了!”秦威點頭證實。

登時有人疑惑了,“既然如此,家主又為何賜給他一把上階靈器?”

事發突然,秦威也沒有想好托詞。但秦雲早已想好了答案:“因為晚輩身有隱疾,這一點晚輩的訓練官可以證明,在試煉前晚輩還因病在床上躺了一個月。”

秦威暗讚秦雲機靈,他垂著眼皮道:“不錯,此子身有不知名隱疾,家族的長孫大夫也無法找到病根。我惜其資質,賜予靈器一件以防萬一,大家不必深究了。”

秦雲於是繼續述說,“既然晚輩修為比秦熙高,那麼便不存在秦天所說是因為嫉妒而下殺手!即便要殺,晚輩也不必采用偷襲之法,完全可以采用光明正大的方式進行決鬥,這位長老,你們說是也不是?”秦雲言辭誠懇,又說到了關鍵點,贏得了不少長老的點頭。

“可是事實是,秦熙確實晚輩所殺!”秦雲環視眾人。“但是,晚輩完全是出於自衛。”

“秦熙乘晚輩擊退嗜血狂狼群之際欲下殺手。晚輩當時受傷頗重,出於無奈,隻得以偷襲之法將他殺死。”他頓了頓,“至於秦熙為何欲致晚輩於死地,晚輩著實不知,此事有晚輩的夥伴秦真真作證。”

“那麼秦真真,你說說當時的情況。”秦威道。

秦真真早就想說話了,但一直被父親拉著。這時候她深吸兩口氣,柔聲說道:“那日早上,秦雲剛剛獵殺掉一頭疾風豹,真元大為耗損,我們穿上撼地熊的皮毛,偽裝成妖獸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