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原來我有神器(1 / 2)

此時還是嚴冬,四野都覆蓋著厚厚的白雪。寒風呼嘯,夾雜著不知何處的殘枝敗葉。已經走了一個晚上了,秦雲站在原野之上,又冷又餓,一時竟覺得天地之大,無處可去。丹田處的傷口早已經不再流血,但還沒有複原。

前幾日他就傷了肝髒,如今丹田又被廢去,一身修為十不存一。真元無法調動,一時間秦雲竟覺得寒冷刺骨,嗨,多少年沒有嚐過寒冷的滋味了。秦雲往雙手中嗬著熱氣,又想起自己的各種實驗裝備,匆匆離去,也沒有時間去收拾,全都已落在秦家了。秦雲歎一口氣,尤其是那台電子顯微鏡,估計有錢都買不到。更何況他身上就隻有幾百個銀幣。

現在去哪呢?秦雲四處張望,他在腦海裏回憶看過的地圖。秦家位於哈藏,大致就是原中國的西藏區域,一千多年來,雖然地形地貌變化極大,但大陸板塊並未發生大的變化。亞洲是修仙者的天下,歐洲是修妖者分支血族狼人的地盤,非洲大部分被妖獸占據著,那麼就去北美洲吧。秦雲想起秦羽對北美洲的描述——自由而混亂的人間天堂!秦雲當時不解,既然混亂,為何又稱之為天堂?秦羽的答複是:強者的天堂。

下定了主意,秦雲朝東南方出發,他決定前往大陸南邊的著名港口——雷雲港,然後從雷雲港坐船前往北美洲。

哈藏多山,秦雲剛剛走出這個平原就遇到了一座山林,他望了望,幾乎不可能繞過去,於是他一咬牙進入了山林,但願別碰上妖獸,秦雲心裏向各路大神祈禱。

林子裏雪更厚,不時還有積雪從樹丫上掉下來,被幾團積雪砸中,秦雲的衣服上生了一層薄薄的寒冰,他抱著膀子一步深一步淺的在雪林裏行走,盡量隱藏自己的身形。

天色漸晚,秦雲也不敢在夜裏行走,他摘了一些冬日的野果,在一顆樹下將就著過了一夜。第二日他又繼續前進,結果仍然沒能走出這座山林。他略一思索,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大錯誤:自己進入的不是什麼小山脈,而是哈藏邊界著名的榴蓮山脈!

現在往回走也太晚了,秦雲一咬牙,繼續前進。榴蓮山脈生活著妖獸,其中最著名是一頭九階的紫紋龍熊,它生性嗜殺,不知多少修者死在了它手裏。秦雲現在正向滿天神佛祈禱,千萬別在這個時候遇上兩階以上的的妖獸,否則自己隻有英勇的早逝了。

也許是秦雲最近運氣特別背,他的祈禱沒能被神佛們聽見,在第三天晚上他“光榮”的遇到了一頭三階撼地熊。這隻熊比秦雲在血色試煉遇到的還要大上一號,它兩隻獠牙足足有有兩個手掌的長度,在月色下閃耀著幽冷的光。

你媽媽的,秦雲手裏拿著一根長矛,臉上竭力裝出一副凶狠的模樣,他有傷在身,跑是跑不過這畜生的,千萬不能示弱了。

怎麼辦?怎麼辦?秦雲齜牙咧嘴,心裏卻是焦急,自己的丹田還未完全複原,估計還得兩天左右才能動用真元。三階的撼地熊的妖元雄厚,自己沒有真元連他的皮毛都戳不穿,真是虎落平陽啊。

兩者對峙了片刻,撼地熊首先發動了攻擊,它大嘴一張,一個碧綠的妖元彈噴射而出,同時龐大的身子一動朝秦雲撲來。秦雲沒有真元,身法不能施展,剛剛狼狽的避開妖元彈,撼地熊的巨掌就拍到了頭頂。

完了,秦雲閉上眼睛等死,結果耳邊砰的一聲悶響,然後就是撼地熊的痛嚎。秦雲睜眼一看,撼地熊已經“撲街”了,紅色的鮮血在雪地上逑開,散發出刺鼻的腥味。

“嗬嗬,孩子,有驚無險。”一個熟悉從天上傳來。

秦雲抬頭一看,一個白衣男子當空而立,衣袂飄舞,紫金皇冠在月光下熠熠生輝,正是秦威!

“是你!”秦雲驚呼出聲。

“不錯,是我。”秦威從天上落下來,嗬嗬笑道“這幾天滋味如何?”

“糟透了,”秦雲抱怨道,“朝不保夕,擔心受怕的。嗨~你怎麼來了?”

“我一直跟著你,孩子,在你傷勢恢複前我必須確保證你的安全。”秦威手指虛指,一棵大樹就此被他切成了一堆枝椏,然後火屬性真元從秦威手中噴湧而出,在枝椏上像水波一樣流過。水汽蒸騰,這堆枝椏就成了一堆木材。

“好神奇!”秦雲目眩神迷,不由讚歎道。他到現在還不明白地仙境界的修者是怎樣隔空對物體施力的,這個現象完完全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秦威微笑著掃了他一眼,在雪地上升起一堆火。“暖和一下吧。”他示意秦雲。

“嗯,”秦雲依言靠近火堆,這幾天他一直沒有生火,一來沒有真元生火困難,二來怕引來妖獸。於是這幾天就是一直處於寒冷之中。現在秦威在此,他也就不用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