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妹一個勁點頭,說道:“行行行,明天,不,就現在,我就讓他到後廚學炒菜去。”
薛淩風走到林錯近前,抱腕當胸,說道:“尊駕可還記得在下?”
林錯心道:“我裝著這個樣子他依舊認出了我,不知是他眼光夠毒還是我裝的不夠好。”於是回禮道:“恕在下眼拙,您是??????”
薛淩風道:“在下薛淩風,三天前曾見過尊顏,尊駕莫不是忘懷了?
林錯道:“您定是認錯了人。”
薛淩風搖頭道:“在下別無所長,但自信還有幾分眼力,斷不會錯的!還沒請教尊姓台甫。”
林錯有意隱瞞真實姓名,想起母親的姓氏,含糊答道:“在下陶林。”
薛淩風道:“原來是陶兄弟,幸會幸會!”
回身拉著小個子的手來到林錯等人麵前,說道:“廖大哥,你們今天出了些苦頭,想來心中有些氣不平,但我說出你們敗在了誰的手裏,你們就不會再有這般想法了。”
那姓廖的臉上頗不以為然,但卻也想聽聽原委,道了聲:“請講!”
薛淩風微微一笑,向眾人介紹老者道:“這位蕭老前輩,數十年前就已名動江湖,人稱‘神鐮農夫’,諸位可曾聽說過?”
此言一出,那一幹人俱都聳然動容,大張著嘴巴合攏不過來。好一刻,姓廖的才結結巴巴問道:“莫不是位列‘士農工商’四大高手中的蕭逸農,蕭老前輩?”
薛淩風點頭道:“正是!”
姓廖的一拍大腿,大聲道:“這就難怪了!咱們自知武功不入流,卻也不是這般稀鬆軟蛋,竟連一招半式的便宜都討不到,原來是遇見了蕭老爺子,這就敗得一點也不冤了。弟兄們,快來見過蕭老爺子,今後誰也不許對老爺子有半分不敬。”說著單膝跪倒地上,參拜起來。
他的那些弟兄也都聽過‘神鐮農夫’的大名,見自己的老大拜倒,也都紛紛相隨,拜倒一片。
蕭逸農嗬嗬一笑,說道:“罷了罷了,都起來吧。江湖上早就沒了我這號人了,什麼神鐮不神鐮的,早和我沒關係了。”
薛淩風又拉過那孩子對眾人道:“這位小兄弟雖然年幼,卻也大有來頭。他就是敝派葉家掌門師叔的公子葉杭,已深得掌門師叔親傳,日後成就自不可限量。”
眾人又是一陣唏噓,看不出這個呆頭呆腦的孩子,竟有如此家世,如此武功。
葉杭卻不理會眾人的一番讚譽,一直緊緊拽著林錯,不肯鬆手。
薛淩風又拉過林錯介紹道:“這位陶兄弟更是不凡,他的師父乃是世外高人,等閑難得一見。陶兄弟雖然年少,但武功卻已至高手之列,他日冠絕天下,隻是遲早之事。”
眾人雖也見識過林錯的武功身手,但對於日後武功冠絕天下雲雲,卻是大不以為然,隻是略略拱了拱手,說了一些“久仰久仰”的場麵話。
薛淩風又向林錯和蕭逸農介紹道:“這幾位兄弟也都是江湖上的好朋友,人稱‘荊襄十三太保‘,希望大家日後多親多近。有逐一介紹了十三個人的姓名和諢號。蕭、林二人卻難以一時記住,隻是因為那姓廖的身材極是矮小,卻偏偏取了個廖鐵塔的名字,實在讓人有些忍俊不禁,也就牢牢記住了。
薛淩風對林錯和蕭逸農道:“敝莊離此不遠,在下不揣冒昧,邀請前輩和陶兄弟降臨敝莊一敘,請萬勿推卻。”
蕭逸農問道:“明天是不是‘接劍大典’的日子?”
薛淩風點頭道:“正是。”
蕭逸農道:“這可又有一番熱鬧了!”
薛淩風道:“前輩可是答應了?”
老者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這些年清靜慣了,懶得去湊熱鬧。你們覺得那是什麼盛典,在我看來,不過像耍猴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