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真假難辨(1 / 2)

薛舞陽問道:“淩煙,怎麼如此對待客人?”

薛十五依舊長劍平舉,喊道:“什麼客人?他們擄走了小妹!”

此言一出,滿場嘩然,薛舞陽的心也是一翻個,急問道:“你說什麼?”

薛十五道:“我奉命去帶小妹,可那裏的門戶被人用刀劍砍開,幾個婆子也被點了穴道,小妹已經不見了蹤影。”

薛舞陽深吸了一口氣,努力使自己躁動的情緒平複一些,緩緩問道:“你又怎麼能證明是他們所為?”

薛十五一眼看到那幾個婆子已趕了過來,說道:“看守小妹的幾個婆子已經到了,讓她們來說吧。”

薛舞陽道:“好,讓她們上來說話。”

在一個年輕弟子帶領之下,那幾個婆子哆哆嗦嗦的沿著木梯爬上了演武台,一眼看到薛舞陽嚴峻的表情,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台上,齊聲說道:“見過老爺!”

薛舞陽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幾個婆子在來的路上就心頭發怵,於是公推一個姓王的婆子回話。那王婆平日裏最是能言善道,但今天的事情太過重大,生怕一不留神惹下大禍,於是堅辭不幹。另外那幾個好說歹說,又許以重禮,這才使她活轉了心思。可一到了台上,看到薛舞陽鐵青的麵容,又見到台下千百隻眼睛盯著自己,隻覺得天旋地轉,哪裏還說得出話來?她本想往後縮一縮,讓別人回話,但一瞥眼才發現,原來那幾個婆子早就安下了心,從走路到跪倒,都藏在她的身後,在不知情的人看來,她便是這幾人的頭兒一般。她心中暗恨另外那幾人,但此時卻別無他法,隻好硬著頭皮回話,隻是甫一張口,牙齒便咯咯作響起來,與不成句的說道:“老??????老爺,奴???????奴才??????才該死,把小??????小姐給看???????看丟了。”說罷不住的磕頭。

薛舞陽問道:“怎麼丟的?據實講!”

王婆道:“是??????是七???????”一慌之下,險些就說出是薛淩風就走了薛小妹,好在她醒悟的還算及時,沒有把“少爺”兩字說了出來,也因為她牙齒打架,口齒頗為不清,人們也沒聽出那個“七”字,都當成“是”字了。她接著道“是??????是兩個??????兩個穿黑衣??????衣服的人幹的。”

薛舞陽皺眉道:“穿黑衣服的?穿黑衣服的人很多,怎麼淩煙說是那幾個客人所為?”

王婆起先還怕,等說了兩句之後,心情開始鬆弛下許多,說話也開始連貫起來,答道:“那兩個人,那兩個人的打扮,就跟和少爺來的那??????那兩個人一樣。”

薛舞陽身為一莊之主,性情極是沉穩,絕不像薛十五那般衝動。他雖知錦衣少年那一幹人心存不軌,意圖攪鬧這場大典,但也知他們此時卻絕無擄走薛小妹的可能,因為她們是想借薛小妹和葉楓的事羞臊薛葉兩家,薛小妹不能到場,那羞臊也就無從談起,這是任何一個有頭腦的人都能想到的事情。他知道此事定有蹊蹺,隻是權衡利弊,自己實在沒有說破的必要。但在此時,卻也須做做樣子,於是沉聲道:“此事事關重大,你要對你所說的每一句話負責,懂嗎?”

王婆子事到如今也隻有硬撐到底了,心道:“反正有七少爺兜著,天塌下來有他頂著就是了!”於是磕頭道:“老爺,奴才說的都是真的。如果我敢欺瞞您,就叫我斷子絕孫!”

她此言一出,台下的人倒是都信了她的話,都道:“一個婦道人家既然敢發這種毒誓,那自是不會有假了。”但她不發這毒誓,薛舞陽到還猶疑不定,一聽她發這毒誓,心下登時雪亮,知道薛小妹已經脫困而去,因為他知道這王婆確實沒有兒女,前年又死了丈夫,就算改嫁他人,以年過半百之身,卻也難有子嗣了,不由心中暗笑這婆子實在狡獪。他又當眾問了問另外那幾個婆子,得到的結論自是一般無二,於是故意皺眉道:“台下這幾位朋友,我薛葉兩家出了一些有失顏麵隻事,承蒙閣下誠意指出,一片向熱之心,薛某自是感激。但說到底,這是我們的家事,閣下卻也不宜過多介入,就讓我們自己解決好了。如有不當之處,眾位盡可明言指出,我等定當虛心承教。就請將小女放回,不知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