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錯大囧,見眾人都看著他,撓撓頭,笑道:“我怕有搶新郎的把我搶了去。”
別人也還罷了,靜因聞言,笑得直揉肚子,惹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周北雁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壓低了聲音說道:“我看你是怕討飯錢的人找上門來吧?”說罷抿嘴而笑。
林錯想起酒館中的一幕,也不禁搖頭苦笑。
此時台下眾人見司空耀極力為金鈴子粉飾,於是起哄道:“敗了就是敗了,說這些雜七雜八的有什麼用,快派人接著比試吧!”
司空耀冷笑道:“金鈴郡主以一敵二,各有勝負,如何算敗?最多隻能算是和局。如果中原武林這般做事,那我等也不屑再比下去了。”
薛舞陽和劉天河等人雖知對方是在狡辯,但若爭來爭去,反倒落了下乘,略一交換眼色之後,劉天河站起身來說道:“司空護法不須以話相譏。你的主子自己說的挑戰兩家後輩子弟,最終落敗,就該願賭服輸。但我等乃大宋子民,自有大國風範,不會與你等計較,就切依了你,算是和局好了。不知下一場你等派誰出戰?”
司空耀聽劉天河一番奚落,臉上微現囧色,說道:“貧僧雖出家為僧,怎奈修為尚淺,看到高手競技竟也一時技癢,因此鬥膽想請薛莊主登台賜教,不知薛莊主能否賞光?”
薛舞陽早料到司空耀會出言挑戰,也就不怎麼驚異,聞言冷冷道:“大師昔年在天魔教中地位尊崇,現在投靠了大金國的郡主,前來挑戰咱們漢人,如果功成,前程更是不可限量。”
司空耀知他話帶譏刺,不禁臉色微紅,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貧僧也是和郡主相談投緣,並無他意。再者,佛法不分國界,大金大宋,原是一樣的。”
薛舞陽道:“佛法雖無國界,但佛家卻最重善惡之分。”
司空耀臉現不耐之色,哼了一聲道:“你不是佛門中人,何必在此妄論佛法?你若不敢應戰,隻須明言就是,貧僧也不會強人所難。”
薛舞陽笑道:“薛某雖不才,卻也不是無膽之輩。隻是今天卻要叫大師失望了!”
司空耀問道:“這是為何?”
薛舞陽道:“薛某有一小友,對大師的人品武功頗為仰慕,想要向大師求教,希望大師不要拒絕。”
司空耀知道薛舞陽說的仰慕人品雲雲,其實乃是反話,倒也不以為意。隻是聽說對方要派出年輕人迎戰自己,認為對方心存輕視,不由心生怒氣。但轉念一想,此時自己代表大金國出戰,不管對方是誰,隻要勝了,就是大功一件,何必理會對手是誰。對於薛舞陽的武功,自己還是頗為忌憚的,自忖並無多少把握。就算對方派出的年輕人有些手段,能到了周北雁的水平就已經頗為少見,自己還是有把握勝出的,這樣一來,反倒成全了自己一大功勞了。想到此處說道:“薛莊主讓一個後輩晚生和貧僧切磋,想來是對貧僧心存不屑。好在貧僧受佛法熏陶多年,將這些虛名浮利看得淡了,所謂勝不足喜敗亦欣然,不會去計較對手年齒。就請那位少年英雄現身吧。”
薛舞陽道了一聲好,隨即朗聲道:“有請周公子登台!”
眾人都不知周公子是誰,向人群中搜索觀望。隻見一個青年站起身來,麵露微笑,向四周的人略一頷首,款步登上了演武台。
眾人見這個青年人寬袍緩帶,手中輕揮折扇,氣質端莊高華,不帶半點俗世塵埃。薛十五本是荊楚武林中少有的美男子,但和這個人比起來,竟似乎有雲泥之別一般。眾人嘖嘖稱奇,紛紛打聽此人是誰。但除了林錯和薛舞陽及了緣師太之外,與會者都不認得此人,隻是看到對方昨夜曾力擒薛鳳陽,其他的都一無所知。